另一边。
季瑜在走出家门之后,就直接朝着虞书欣的家里走去。淡淡的月光从乌云之间倾泻而落,在地上照出块块惨白的圆斑。
季瑜没有理会四周阴森的气氛,现在的她只想赶快到虞书欣家里去质问她到底为什么要隐瞒自己,隐瞒自己父亲去世的消息。
在季瑜飞快的赶路之下,她很快就到了城东……那里是专门挪出来给暂时居住在本地的人居住的。
季瑜没做停留就找到了目标,打开门就闯了进去,直扑虞书欣的卧室而去。
站在门前,季瑜用力的敲打着门,“虞书欣,快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她就做好了破门而入的准备。就在她打算直接进去的时候,门突然向外打开了。从中走出来了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姑娘,迷迷糊糊的半眯着双眼,睡衣的吊带也偏向一方,裸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在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之后,虞书欣才像是注意到眼前的人一样,“你怎么来啦?不是说要帮你的宝贝弟弟选课的吗?现在想起我来了?”
季瑜按住虞书欣的双肩,开口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父亲已经牺牲的消息?”
“什么?你父亲?最近我没收到过关于你父亲阵亡的消息啊?”虞书欣小小的眼睛里藏着大大的疑惑,就好像她完全不知情一样。
“要不我帮你问问?”见季瑜不高兴的样子,虞书欣小心翼翼的开口提议道。瑟瑟缩缩的样子像极了受冻的斑鸠。
见虞书欣似乎是真的不知情的样子,季瑜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用较为平稳的声音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唉~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谢啊!”虞书欣上前抱住了季瑜的胳膊,将自己的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脸上还带着痴女一样的笑容。
见到她还想进一步的样子,季瑜没好气的推开她,就连自己的愤怒都减少了一些,不再像刚开始一样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要问就赶快去问。别耽误时间。”
“得令!”虞书欣向她行了一个怪模怪样的军礼,滑稽的举动让季瑜忍俊不禁。
“好了,别耍宝了。要是让别人看见了平日里的女神现在这样子,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人的眼珠子呢。”
“没事,反正现在也没外人。都是内人,何必在意这些?”虞书欣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就你会说。”
“那有,明明就是实话。难道不是吗?”说着,虞书欣就准备再度抱上去。见季瑜面色不愉的样子,才制止了自己的行动。
“好啦!就知道欺负人家,没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来找我?哼~”
季瑜不好意思的撇过了头,似乎有些尴尬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却发现虞书欣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于是熟门熟路的朝着书房走去。一般而言,虞书欣都是在那里进行联络工作的。
推开门进去,一股浓烈的味道就冲了出来。房间里,到处都是一些简易速食品的包装。一些碗里面甚至就像是培养基一样,长出了各种各样的霉菌。
捂住自己的鼻子,季瑜开口向书架前正在飞快的调试着什么的虞书欣抱怨道“你怎么又这样?你是要转职成瘟疫使者吗?”
“神教导我们要博爱众生,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死亡,我选择放它们一条生路。”虞书欣头也不抬的说道。
“没了我,真担心你哪一天就被埋了。”季瑜无奈的说着。
“所以,以后千万不要离开我呀。”不知何时,已经做好准备的虞书欣凑到了季瑜面前,眼神认真地盯着她,直到把她盯得不好意思才转过头去。
“已经好了,你有什么事就快问吧!”
看着眼前的光幕,季瑜已经平复的心情再次剧烈的波动起来。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猜测,所以她才会暂时的平静下来。现在马上就要知道最终的答案了,她却又不想再问了。
“有什么事吗?虞书欣小姐。”光幕中传来了一个年轻人的声音,打断了季瑜的思考。她知道揭露答案的时候到了。
“请问,您知不知道一位名叫季节的军官的下落?他的军队编号是xxxxx751。”
“你是?”
“她是季瑜,就是季节的女儿。她想要知道她父亲是不是最近牺牲了。”虞书欣开口,接着说道。
“哦~是您啊!久仰大名,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对于您的疑问,我要查一下资料,还请您稍等。”说着光幕之中就变得空无一人。
“好啦,别太担心了。伯父一定会没事的。”虞书欣安慰着不安的季瑜。
季瑜闻言也只是勉强的笑了笑,坐在一旁没说话。见自己的安慰没有效果,虞书欣也不气馁,只是安静的坐在季瑜的旁边陪着她。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就在季瑜胡思乱想的时候,虞书欣拍了她肩头一巴掌,才将她从妄想之中唤醒过来。
季瑜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可以更清醒一点,笑了笑,站起来说“我们去看看吧。”
说着就走到光幕前,看向那位不知名的神官等待着他宣布最终的审判结果。
“很高兴的告诉您,在最近一个月内并没有一位编号为xxxxx751叫季节的军官的阵亡消息。”
听完之后,季瑜追问道“确认吗?真的没有?不是骗我的吧?”
“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为您提供最近一个月的双方阵亡名单。您可以和伽利耶联合政府的相比较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说谎。”神官似乎有些不满季瑜的追问,语气不满的说道。“难不成你……”
虞书欣见拉斐尔又要乱说话,就急忙打断道“好了,拉斐尔。季瑜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而已,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事关亲人生死,稍微谨慎一些也可以理解。”
拉斐尔这时候才面色好转,接着说道“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对有人怀疑我的专业性有些不高兴就是了。”
“抱歉,拉斐尔。”季瑜开口说道“我只是太高兴了。有机会向你当面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