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唤蛇者……”
与此同时，就在愤怒的大祭司驱使着深海巨妖向冥渊号游来的时候，普朗克也从刚刚的那阵颠簸、以及深海巨妖的嚎叫声中听出了事情的真相。
除了那群能够驱使、控制海兽的唤蛇者之外，普朗克想不出还有谁能让冥渊号动用“冥渊大炮”这样的大杀器了。
“唤蛇者？”
虽然没有像普朗克那样通过洞察之石，亲眼看到了唤蛇者追赶冥渊号的画面。
可卢克还是通过之前的船体摇晃，以及随之而来的爆炸声、哀嚎声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知道，冥渊号在此之前可是刚刚劫掠了巴茹人的圣庙，并且还带回来一个身份不明、隐藏实力的奴隶。
再结合普朗克下意识的一句话，卢克能猜出这次的攻击来自于愤怒的巴茹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就知道劫掠巴茹人肯定会出问题……”
事实上，在执行上次劫掠行动的时候，卢克是少数几个提出反对意见的人。
奈何为了证明自己在普朗克面前的权威，自负的文森特听不近任何人的意见，一意孤行的选择劫掠巴茹圣庙。
【我哪知道巴茹人这么凶残……】
巴茹人也只是一群隐藏在蟒行群岛上、可能有着操控海怪能力的土著。
他完全没意识到，就算拥有着“冥渊大炮”这样的大杀器，冥渊号终究也只是一个被困在比尔吉沃特近海的“弱者”，还没有同情别人的资格。
【早知道这群巴茹人中还有“海兽祭祀”这样的英雄单位，我说什么也不会建议冥渊号去劫掠巴茹人的。】
普朗克固然厌恶把人当做货物来贩卖的奴隶交易，可他更珍惜自己的性命，也不打算为了一些陌生人而失去自己的性命。
“接下来该怎么办？”
缓缓压低身子，普朗克在摇晃、动荡的甲板上逐步前行，然后掺起了同样倒在地上、身受重伤的卢克。
“去船首，那里现在需要我们的力量。”
费力的站起身来，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普朗克身上的卢克低语道。
“能承受冥渊巨炮不死，还有着反击余力的海兽，就算是整个守望之海都没有几只。”
在这里，卢克并没有说出自己更深层次的猜测。
能控制这么强大的海兽袭击冥渊号，那个控制着海兽的唤蛇者才是真正的威胁。
而且要是刚刚那个救了自己二人一命、疑似对普朗克有着莫名好感的女孩，与控制着海兽的唤蛇者里应外合，那么冥渊号估计这次就得彻底沉船了。
事实上，就算俄洛伊没有趁乱出手，冥渊号这次安全度过这次危机的希望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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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有用了吗？”
仍然矗立在冥渊号的船头，文森特隔着仅有的一条围栏，凝视着远方正在一点点靠近的深海巨妖。
“完蛋了完蛋了，冥渊号这次是真的完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提前回来，并且站在文森特肩头的鹦鹉小巴大声叫喊着，眼睛里也流露出了一抹人性化的恐惧。
就在冥渊大炮响起的一瞬间，鹦鹉小巴就意识到了危险的到来，于是甩开跟在后面的普朗克、卢克，提前来到了船首的位置。
也正是因为这样，即通人性、拥有智慧的鹦鹉小巴恰好看到了深海巨妖被炸断触须，愤怒的向着冥渊号游来的一幕。
“闭嘴，你这个蠢货！”
毫不客气的呵斥了鹦鹉小巴一句，文森特紧皱眉头，眼睛却不自觉的撇向了控制台后方——那是正在不断检查、维修冥渊巨炮受损情况的玛莎。
然后……
轰隆！！！
又是一发巨型炮弹从冥渊巨炮的炮**出，那恐怖的反作用力再次令冥渊号后退了十几米，这才堪堪止住了翻船的趋势。
而在这剧烈的颠簸中，除了站在船首纹丝不动的文森特之外，冥渊号上几乎所有的船员都再次翻倒在地。
如此恐怖的后座力根本不是什么适应、努力就能解决的问题。
就算是把自己牢牢绑在控制台上的大副，现在也只感觉自己的气血翻涌、头晕目眩，似乎已经没办法承受第三发巨炮的后坐力。
说实话，大副的年纪毕竟有那么大了，能够控制冥渊大炮发射第二发炮弹已经大大超出了文森特的预料。
“果然没有用吗？”
作为主动攻击方的冥渊号已经如此艰难，反观作为被攻击一方的深海巨妖反而没有之前的那种狼狈了。
因为就在巨炮即将命中它的瞬间，深海巨妖就以牺牲一条触须为代价，直接将那枚巨型炮弹拨开了。
轰隆！！！
毫不意外，再次爆裂开的巨型炮弹根本没有命中任何目标，而是在距离深海巨妖数百米之外的海平面上爆炸了。
“嗷！！！”
尽管再次失去了一条触须，可深海巨妖的怒吼却充满了兴奋、报复的快感。
因为它现在还有四、五条完整的触须可以使用，而这中间任何一条都有彻底掀翻冥渊号的能力。
然而冥渊号呢？
就如大祭司猜测的那样，像巨型炮弹那样的大杀器，冥渊号上总共也只有三发。
再多的话不仅会影响冥渊号自身的载重和航行速度，就算是以文森特的财力，也根本不可能再有多余的。
毕竟每一发“死亡之女”的价值都等同、甚至超越同体积的黄金，可以说是货真价实的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大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