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把他之后能不能出去的希望全交于他左手腕上的表,因为这个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手表,看起来就如同那些辅助主角开挂的道具,如果不是话,他已经准备好废物利用了。
他的右手绕过姐姐的后背摸到手表,突然手表中窜出一线流光,流光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他的左手迅速地往上窜,而他也非常坦然地接受这份流光,因为这流光让他觉得有一丝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老朋友很久不见,突然有一天见面,流光迅速爬上了颈部,然后在咻的一声下,直接钻入他的脑中,他也像其他小说中的主角一样闭上了双眼。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已经不在村子了,而是在和之前一样的地方,这地方与之前不同的是,这里有光,虽然光是从一个地方散发出来了,他象征性地把手放在自己眼前,确认自己的眼睛是否能看见,然后又将视线放在台上的发光源上。
很好,能看见,这里好像之前的地方,这根本是同一个地方吧!只是加了光线而已吧!前面的那个台子上发光的东西就应该是小说中的能够辅助主角一辈子的东西吧,希望是很强的东西,不过看形状,应该是一种很便携的东西,为什么我看起来像一种日常用品呢?
在他的猜疑下,他慢慢走进那光源,他看见一个圆台,而台上的东西正在不停地旋转着,虽然不知道这旋转有什么用,但是这让这件道具的价值看起来上了一个档次,他再靠近一看,这件道具的身份已经被揭露了,那是一把匕首,刀柄在上刀身在下,不是现代的那种看起来就具有现代风格,捅起来又很痛的匕首,而是一把看起来非常老的匕首,因为匕首全身都是那种古代的那种青铜铸成,刀柄为黑色,刀身却为银灰色,似乎这匕首是为初学者所设计的,刀柄中间比刀柄上下两头要细许多,让人更容易握住,刀柄和刀柄与刀身的连接处刻着一些古老的铭文,复杂而又难懂,但是铭文给他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一种无力感,那种有力气但无法用出的无力感,虽然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但是这还是让他起了不好的感觉。
匕首?这是让我去当刺客吗?我连最基本的刺客爬墙都不会,就只会捅,而且这捅还是看死之前被人捅的,这不明摆着让我去送吗,也罢,至少是一件武器,至少比日常用品强,看来我要去学习怎么去当一个刺客了,但是这刀的铭文,有点奇怪,之前看着有一种无力感,但是现在似乎没有了,这就很怪了,但是我感觉要出去,肯定是要拿着这把匕首的吧,因为我也找不到其他能出去的方法了。
他再三犹豫,还是决定拿起匕首,他慢慢的试探性地戳了戳圆台附近的空气,因为小说通常写的宝物周围都会有什么野兽,结界保护,既然没有野兽,那就会有结界吧,但是他戳了几下,也没有感觉到有任何阻挡,这让他感觉到不妙,但是他的手却越来越靠近那把匕首了,当距离匕首已经非常近了,他的手停下了,他在思考要不要拿,但是警惕的他感觉这匕首上肯定有问题,但是想了想出去的办法也好像只有拿到匕首,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手握住刀柄,像英雄拔出宝剑一样地拔出了匕首,然后他低头看着他的身体。
没有变异,没有异常,没有不良反应,难道这匕首真的没什么问题,但是我身为穿越者,然后根据小说众多宝物说明,宝物很难获得呢?果然是这把匕首太普通了吗,看起来就像一把普通的匕首,没想到还真就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呀!还是说我多疑了,算了,匕首到手,我应该能出去了。
他拿着匕首比划了几下,感觉用起来挺顺手的,他突然想起来了他还要出去的事情,他可不想在这里呆一辈子,但是似乎匕首并没有发出任何动静,连这个地方也没有动静,他感觉到了非常大的不妙,忽然,他看见了之前匕首旋转的下方有一个缺口,扁平细直,正好对应刀身,但不知深浅,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他也就当做深的来看,他反手握住刀柄,直接把匕首送入缺口中,但圆台和匕首没有丝毫反应,他想了想,又扭转了匕首,圆台发出响声,随之开始转动,他的手也在转动之前放开了匕首,圆台整个都开始下降,并发出机关活动的声音,下降到与地平齐的时候,圆台也停止了运动,这时,他感到疑惑,伸手想要去拿匕首,匕首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思想,晃动几下,匕首从缺口处飞出,飞回到了他的手中,匕首飞出,缺口也露出耀眼的白光,照耀了整个地方,他也忍受不了这种强光,迅速地闭上了眼睛,因为强光的缘故,导致他的眼睛难以睁开,当他眼皮透过的光暗淡了不少时,他也非常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但是眼中却不是之前的地方了,而是他非常陌生的地方。
天花板?被窝,还有躺在我被窝上的姐姐,看起来好像很累,眼睛的泪痕还没有消失吗?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这家伙的家了,但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难道那强光就是送我回来的关键点?而且姐姐为什么看起来很累?不过这睡颜看起来挺可爱的。
他的问题非常多,但是解决这些问题的时候不是现在,现在他只想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看着很累的姐姐,他不忍心去打扰,他缓慢地向另一边移动,轻轻地托住姐姐的身体,姐姐的身子异常的轻,这导致了他必须要控制自己的力道,重了肯定会弄醒姐姐的,但是轻了也移动不了姐姐,但是姐姐身上的味道干扰着他的感觉,终于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适的力道,轻轻地让他从床上离开,把枕头拿了过来垫在姐姐的头下,这样他也就离开了床,姐姐也没有被弄醒。他站了起来,看着他左手上的手表想了想,又将视线移动到他的右手上,握了握右手,迟疑了一会,突然他手上出现了符文锁链,他对此感到惊讶也惊喜,符文锁链不断地缠绕着合紧最终形成之前的那一把匕首,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匕首又慢慢消失了,这让他更加满意,随时能召唤的武器,而且还可以隐藏,杀人于无形,这让他信心大增,但是他并不知道他面临的敌人是比他强大几百倍,收好匕首的他转过头来看着睡着的姐姐,姐姐的侧脸和那有一些凌乱的发丝还有姐姐那姣好的身段以及那露出的白皙的小腿,给劳累的姐姐显示出一份美感,他也不禁咽了一口水,但是他的理智在告诉他一件事。
冷静,冷静,即使自己的姐姐再好看,这样做也是犯法的,而且这也是道德不允许的,虽然姐姐不是亲的,估计这个世界也应该没有那种近亲三代不允许结婚的法律,但是道德说不过去,而且做这样的事,估计姐姐知道的话,我也差不多应该会死的,如果死不了,那也会生不如死的吧。
他在自己的道德与欲望做斗争,纠结了一会,最终道德还是取得了胜利,他弯下腰,捋了捋姐姐凌乱的发丝,轻轻地抱起姐姐,把姐姐送进被窝里,再轻轻地盖上被子,途中姐姐还有试图醒来的迹象,但是被他以前学习过的安眠曲,虽然不熟练但是还是会的,给哄睡着了,他看着姐姐睡着的样子,长舒了一口气,为了不打扰姐姐睡觉,他推开了房门离开了房间,来到客厅,客厅的两道门禁闭着,但是黄昏的光辉透进客厅里,客厅的东西也并不是很多,正中间的木桌,木桌上还放着茶杯与茶壶,他的旁边挂着一个风字的锦旗,他对这个字不陌生,但是对这面锦旗他非常的陌生,但是他只能知道肯定这个“风”字肯定有什么意义,他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副石墨画,黑白相交的颜色,勾勒出一朵又一朵的太阳花,那副画基本上全是太阳花,他对艺术没什么了解,但是也能隐约感觉到能挂在这里的话,应该是姐姐很喜欢的吧,而他的左手边则有一道房门,推开房门,便到了后院,后院的植物超乎他的想象,红的、白的、紫的、蓝的、黄的……应有尽有,不过太阳花占了花的一半以上,他看着这些,内心对姐姐的疑惑也越来越多,但是这些都不能去问姐姐,因为这样会使他的身份暴露,他只能在生活中慢慢去了解,也许是他转了一圈发现后院全是花后,他又回到了客厅,推开了另一道门,这道门通向正院,正院的植物量与后院完全是天差地别,正院只有一棵翠绿的树,还有一些杂草,给人以贫瘠的感觉,不过因为是人要走的路,所以正院用石头铺出了一条路,还有一个正在碳的余温烧的容器,他来到走廊,看着已经黄昏的天空,他轻轻地跃起,跳在在石头地上,地面给他一种很结实的感觉,他看向那唯一一棵树上,但是树上并没有他所想的东西,他只是遗憾了一下,他更多的好奇是那个容器,走近一看,是一个罐子,罐子全身都已经被烧黑了,只有最顶的部分还能看出它原本的颜色,他揭开了盖子,里面很黑什么也看不见,于是他想了一个应该是姐姐放在这里的,不过用处也应该只有姐姐知道,他便不再理会这罐子了,他又看向这条石头路的尽头——正门,他顺着石头路,悠闲地走的正门,正门就只有一个锁栓,而且是放木头卡门的那种,这些东西让他对现在所处的世界有一个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