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呢。”
九霄望着空荡荡的教室社团,平静的说道。
自从那件事以后,雷电芽衣也一直没有来过这里。
“啧啧啧,谁知道。”
赊豹感应到门口偷偷观察的人后,声音带着丝许的戏谑。
之后........
带着迫切的眼神,九霄开始紧盯着屏幕中的下载数据。
等待了半个小时,九霄握着被绷带束缚的手臂,语气有些崩溃:“三个......不会吧,九霄大人付出灵魂所制的圣器只有三个人得到恩赐么。”
而透过九霄意识,同样盯着屏幕的赊豹却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向九霄询问:“刚才电脑屏幕是不是略微卡动过?”
“三次吧,话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九霄疑惑的问道。
“我来追踪下载源,你先休息一会。”没有多解释,赊豹意识立刻占据了九霄的身体,开始对着键盘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敲打起来。
如果他预料的没错,一定是有人盯上了九霄所制作的游戏。
“不准控制我的身体太长时间!”九霄的声音在身体里面大声说道。
游戏没有人下载试玩,说不定是制作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她现在想迫不及待的去检查。
“别着急,我知道这个游戏对你很重要,不过......”化为金色瞳孔的九霄眼睛微眯,盯着屏幕上反馈的庞大的数据流眼神化为了凝重:“看来是被这俩组织顶上了,预料之中....嗯??最后一个下载的家伙是谁?居然找不到?”
“组织?”九霄的声音疑惑了下,然后化为了惊喜:“一定是世界暗中存在的光明势力和黑暗势力,库库库.....这就是救世主大人的必然经历啊,被强大势力所看中了潜力和价值...”
“光明黑暗神马的....”赊豹紧盯着屏幕中开始不受控制的代码流,停下了骇入世界各地系统的举动:“这俩组织比你想象中的麻烦。”
一个组织是逆熵,还有一个是天命,没有自保能力被这俩大世界级别组织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
九霄体内圣痕对身体有着强烈的排斥反应,如果这俩组织发现九霄发挥不了圣痕价值和力量,可能会强行剥离九霄身上的圣痕。
剥离圣痕是致命的.....
不过,他想赌一把,看天命和逆熵有没有能够治疗九霄身体的科技,因为哪怕他让九霄学习太虚剑意,也解决不了体内四种力量冲突的问题。
天命和逆熵都解决不了的话,他只能控制着九霄身体强行逃离了。
反正九霄的身体足够他发挥全盛期的力量,到时候也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麻烦么.....”
九霄的声音在心底所有所思的沉吟。
爱因斯坦身边就有一台拥有自我意识的电脑ai,休伯利安上也有,能在骇客技术上这么霸道的也只有它们。
第三者,极有可能是未知的人工智能。
“嘭。”
“伙伴你在干什么啊!伙伴!那可是我们好不容易容易买来的。”九霄心疼的声音从心底响起。
“当然是教授你武艺和对崩坏能的控制咯。嘛......反正那台电脑也被骇入,成了监控你的装置,倒不如毁了抽出时间拿来练拳。”赊豹抬起了毫发无伤的拳头,用力的捏了下。
“储存游戏的u盘呢?”九霄紧张的问道。
吼姆大冒险游戏是她一直以来努力的心血,不能就这样没了。
“为了预防这种情况早给你备份了。”赊豹打开了旁边的储物柜,里面的备用u盘正静静躺在那里:“电脑上插着的那个你就别想着用,里面被骇入了病毒。”
“库库库,不愧是和我心灵相连的伙伴,准备很充分哦。”
“那些无所谓,不过你倒是够胆大,拿上个纪元被毁灭的长空市当游戏场景,被人盯上也是理所当然的。”打开社团的门,赊豹盯着地面放置的便当盒,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弧度。
“上个纪元?和我梦中的场境难道有什么联系?”九霄立刻察觉到了什么,顿时惊呼道。
“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赊豹拿起地面的便当,向学校的的天台方向走去:“乖乖去吃学姐准备给你的爱心餐吧。”
“游戏呢,游戏怎么办?”
“已经被那俩组织盯上了,没法办通过任何渠道被别人下载试玩。”赊豹归还了九霄的身体,继续在心底说道:“以后的时间就用来锻炼身体吧,救世主也需要强大的力量才能拯救世界。”
“太霸道了!妨碍别人救世一定不是什么好组织。”九霄一愣,凝着眉头说道。
她只是想发布这个游戏,让人类知道以后可能会发生的灾难,可是却遭到阻碍......
想不明白。
还有,她发布的游戏第一时间就被对方发现,这组织未免也太恐怖了。
等等!麻烦的组织?!为什么伙伴会知道这个组织很麻烦?
突然间,九霄突然猜测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难道你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九霄对着赊豹质问道。
“当然知道,但是你也没问,更何况这游戏是你三年前就准备的东西,突然告诉你这些事实会让你伤心,我可不会那么无聊说出来。”赊豹在心底很平静的回应道。
“是么........”
九霄的声音化为了落寞。
那她一直以来的付出的算什么东西,到头来还是全部白费了么。
察觉到了九霄的落寞后,赊豹在心里缓缓沉声道:“至少你努力过了,不是吗?更何况救世主在拯救世界的旅途上必定遭遇很多磨难和挫折,没有一颗坚强的心可没法拯救世界。”
九霄落寞的表情一滞,张了张口,然后迟疑的说道:“你真的相信我是救世主吗?”
“当然,只要你一直坚信自己是救世主,我也会永远视你为救世主。”赊豹思索了一下,然后慢慢回答道。
“坚信....自己是救世主?”九霄抬起了被绷带所绑着的手臂,静静凝视着。
那里的剧痛,是如此清晰,而且她一直咬牙坚持到现在。
不放弃么.......
“没错,救世主想拯救世界,就要有一颗相信自己的心,如果自己都无法拯救,那你怎么去拯救世界。”赊豹理所当然得回答着。
“拯救.....自己?”九霄的眼中出现了困惑和迷茫。
“咳咳,这么说可能太理所当然了,怎么选择是你的事情,我不会强加干涉,我会支持你的任何选择。”
“支持任何选择?......我明白了!”
眼神化为了坚定,九霄用力的握紧了拳头。
过去,从来都没有人认同她,也没有人帮助她,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如果放弃的话她又会变成孤身一人。
这不是她期待的结果......
“救世主也需要伙伴,你.....会和我缔结拯救世界契约吗?”九霄有些紧张的问道。
“会,因为我认可你所做的一切。”听到九霄那坚定的声音,赊豹用着平淡,但是毋庸置疑的声音回应。
哪怕从小被别人厌恶和排斥,对方也一直想要拯救别人,这份坚强的心早已获得了他的承认。
九霄的嘴唇轻颤,然后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谢谢!”
她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
“不用.......”赊豹平静语气一滞,然后化为了调侃:“话说,看到你手中爱心餐了没有,要好好吃完哟。”
他感觉到某个人影在后面鬼鬼祟祟的盯着九霄。
“唉?!爱心餐?哪来的?”九霄下意识将手中的异物拿在了面前。
“要心怀感激吃下去,这样才能对的起学姐的一片心意。”
“唔呜......我更期待你做的。”九霄盯着面前的便当盒,嘀咕的说道。
“先把我教你的太虚剑意的基础练会。”赊豹无所谓的说道:“刚好我也手痒了,做点饭也行。”
“好,一言为定哦!”
带着灿烂的笑容,九霄立刻向天台跑去。
而赊豹,有些摸不着头脑。
............
日子在一天天的渡过,校园生活也在继续。
九霄除了练习太虚剑意外,也在享受着日常生活。
比如说练习寸劲拳法不小心打穿了天台的地板,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训斥,
或者说是出汗过多洗澡的时候,勒令某人禁止偷窥。
以及做饭的时候每天都要死缠烂打要求某人多做几份。
还有多次斥责某人身份是伙伴而不是老妈子之类的。
一个月以后.......
“没变秃就不要说自己是无敌。”赊豹的声音在心底打了一个哈欠:“还差的远呢。”
“不对,做为同伴要给予鼓励,作为救世主的神仆你也远远不够资格。”九霄将右手一挥,结束了最后的寸劲拳法,同时带着自信的笑容反驳道。
“哈?寸劲拳法你只学会基础式的白虎听风式,乱雷式.云岚式,黄龙式你都没学会更别说最强的开天式,习武讲究心神凝一,如果不思考那些中二姿势,你早该.......”
“咕唔......我知道错啦!还是那不是中二......”九霄听着心底传来的念叨声,面容变为了残念。
如果对方能拥有实体,她一定要将对方好好蹂躏一番。
为什么轻小说中的系统可以拥有实体,她的就不行。
等等,如果对方真的拥有实体该怎么办?!
不会和声音一样真的是男孩子吧?!
莫名的,九霄突然想起了在梦中见到的那个少年。
蹂躏......
然后九霄的俏脸化为了绯红。
“吾.....吾之伙伴......汝.....降临.....于此世,是执......事,还是....女.....女仆....呜.......咕....”结结巴巴的问道,九霄说道最后开始发出了可爱的声音。
“那还用说,当然是男.....”赊豹理所当然得回应道,然后立刻化为了疑惑:“你不是洗澡的时候禁止我偷窥么,为什么会问这些问题。”
“是是是,真拿你没办法。”赊豹虽然不清楚对方在想些什么,但还是无奈的说道。
他的确没偷窥过,不过每次控制对方躯体时都会难受至极,毕竟九霄身上绷带太多,导致胸前被勒的太紧,还有出汗过多时也导致绷带潮湿,身体上黏糊糊的。
“汝....会负责....九霄大人....的一切吧!吾之.....仆从。”九霄紧张的抱着臂膀,强行摆出了镇定的姿势。
“负责?为什么?”赊豹奇怪的说道:“你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一起处理不就行了?”
“汝.....汝.....”
九霄思考了办天,还是没有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
她总不能说对方在她身体内待了这么久,干脆变成梦中的那个少年的模样这种话吧。
这种要求未免也太任性了。
只是九霄注意的是,在天台的角落中,有个人也面容绯红地看着她。
或许,这就是喜欢吧......
........另一边.......
“喂,是我,已到达千羽学院,请求指示。”
“你的任务是把资料上所显示的人物带回圣芙蕾雅学院,已探测到目标位置,资料给你传输过去了。”通讯装置中齐格飞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凝视着通讯装置上所显示的面容,琪亚娜的表情有些微妙。
“十字架头饰,绷带?中二病?为什么天命会把这个普通人看的这么重要。”
“知道啦,听你说话耳朵都起老茧了,保护一个普通人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的。”琪亚娜将双枪从腰间的枪套中抽出,甩了一个漂亮的枪花。
“那我也不多说了,有什么问题立刻向我汇报,祝你好运。”
手中的通讯装置结束的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