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馆,一个神奇的地方。
里边展示的东西通常被冠以‘艺术’的统称。
吉良吉影深爱艺术。
这是一种精神形式的消遣。
但这次,清静不复存在。
樱岛麻衣揉着塌方的饰品耳朵。
“明明是花骨朵的年龄,爱好倒是很成熟,我该说惆怅年下系变味了,还是应该高兴我的心态很年轻呢??”
她疑惑的看着吉良吉影。
挂在墙壁上的油画是几近扭曲的图像。
她好像记得这幅油画的名字,很出名的,是什么来着呢??
“是爱德华·蒙克的‘呐喊’。”
“这....”
樱岛麻衣欲言又止。
哪怕他很认真,但她总感觉她被小瞧了。
“没有常识的学姐的确很丢人,但请你不要一边说着还嫌弃的躲开,这做作的表现是想引起我吐槽吗??”
樱岛麻衣抗议了一句。
“不,只是呐喊这幅油画很出名而已。”
“所以??”
樱岛麻衣被诱导性极强的话语噎到了,她浮想联翩。
“你的知识库,停滞在国三的水平了呢。”
“学姐哪怕是透明人了,也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是吗??”
...一时语塞。
他注意到她扶着额头一脸服气的样子。
“不,只是感觉自己太傻,我期待古板的后辈能说出撩人有趣的话是真想多了。”
“说起来学姐你想重新去上课吗?学籍是高三,知识库停步在国中可不是好事儿。”
“毒舌系后辈的设定倒有点意思,但很遗憾,我还是成绩很好的,到高三的课程都有好好预习过。”
“那你不想去上学吗?”
“...也没人看的到我。”
交流戛止。
吉良吉影欣赏油画,樱岛麻衣欣赏吉良吉影的表情。
油画不偏不倚对着樱岛麻衣。
很好的三角关系。
短暂的休憩时刻很快结束了。
顺着廊道走出人影稀疏的展览厅,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
樱岛麻衣如影随形,她看着吉良吉影。
“是的,学姐,我要先告辞回家了。”
他礼貌的点头。
“这样啊...”
樱岛麻衣点点头,声音轻了一些。
她眼神轻飘,清风刮过秀发,引起层层荡漾。
吉良吉影看她这幅模样,喉头动了动。
“总之,我还是劝学姐你有空的时候去学校里看看吧。毕竟是学生不是吗??”
他还是履行了学生会的义务,劝了一句。
“哪怕现在你的状态比较诡异,也请务必对未来充满希望!”
诸如这样的心灵鸡汤听起来真的很傻。
就像有人在跳楼或者是寻短见,劝阻的人就算设身处地的想过,也绝不可能完全理解对方的痛楚。
但看樱岛麻衣兴致缺缺的歪着脑袋,她就嗯了一声。
“我会考虑的。”
棱模两可的答案。
吉良吉影也不是苦口婆心教育别人的那种性格。
他不姓桐须。
“那么,回见咯?”
“嗯,拜拜。”
很平淡的对答。
樱岛麻衣站在原地,她看着吉良吉影走出视线,这才叹息着背过身去。
慢慢步进茫茫人海,只是背影莫名萧条。
“只不过...上学啊。”
樱岛麻衣摘掉掉了耷拉下的兔耳朵,感慨了一声。
——也许,可以尝试一下吧?
她这么想着,脚步轻快了不少。
--
再看吉良吉影这边。
别过学姐樱岛麻衣,他心如止水。
身为陌生人,吉良吉影远没有积极到为别人的人生而奋斗的地步。
“是天生觉醒还是后天被箭刺到的缘故???”
他摸摸刘海,脚步不紧不慢。
这些事很快就被他抛到脑后,这不需要认真思考。
他只要放松心态,享受生活就足够了。
回到家,准备晚餐的材料,打开电视看一阵子。
吉良吉影不爱游戏。
这段闲暇的休憩时光很快就迎来终结。
有客人敲响了他家的大门。
青梅竹马古桥文乃小姐很快就满脑空白的走进了他家。
算算时间,现在的确是她该回来的时间了。
只是她欲哭无泪的样子。
古桥文乃也注意到他微妙的眼神,她两眼空洞的笑了笑。
她呜哇一声,笑容安详的扑倒在茶几上,灵魂就要以颜文字的形式飞升出来了。
这是哭,还是笑??
“你怎么笑的这么开心??”
吉良吉影有点疑惑:“你不是今天被桐须老师叫去进行辅导前的教育了吗??”
桐须真冬的教学计划据说就在最近要开始实施了。
为何她现在就一脸愁苦呢???
“桐须老师....”
这话不提还没事,提到这话,古桥文乃脸色变了变。
她坐直身板,笑得有点勉强:“嗯...桐须老师真的。。。很严格呢...”
闪烁其词,敢怒不敢言。
‘就像厉鬼一样吓人..’
文乃摇摇头,似乎能把这些事情甩出脑海。
“所以说...究竟该怎么办呢,我已经是个废文乃了,小良!”
桐须老师开口就老学究了,要她专攻文学领域,这是她最不愿意听的话。
所幸吉良吉影教过她该如何应付桐须老师,她硬是没露出什么破绽,第一次对谈也算是糊弄过去了。
装聋作哑,你奈我何!
但是文乃更清楚,这也只是缓兵之计了。
她得想办法拿出办法说服老师。
可是该如何提升理科知识呢...
文乃无奈噘嘴,目光游移不定。
她提起劲,很大胆的双关语直接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