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招待不周。” “没关系,本来也不用招待什么的。对于新党的现状,导师你还满意吗?” 导师也在众人身旁坐下,露出古旧但清澈的笑容。那笑容好似磐石被岁月风刀切割出深刻痕迹,又因着时光荏苒,沧海桑田,有潺潺溪水自沟壑流过,冲走了一切砂砾与尘埃,仅余磐石本色,再露磐石本色。 “非常满意,远远超出我的预想。我们是一群血族的离经叛道者,虽然渴望与人类和平共处,但并没有想要一蹴而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