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优公主已经进城了。”
穿着夜行服的忍者首领从守山城天守阁的房梁上,向下纵身一跃。如燕般轻盈,毫无声息的落在家主正后方的榻榻米上,轻声的汇报着刚刚自己手下层层递交上来的情报。
“嗯,知道了。槥,让优带着那臭小子快点上来,我有事要与他说。”
家主听闻,也未多言。只交代了一句话后,便挥手示意自己身后那名名为槥的忍者首领离去。然后活动活动了全身筋骨,紧接着,自顾自的拿起了一直放置在身旁的竹制武士刀,向着自己正前方,对着臆想的敌人进攻起来。这是他的习惯,时不时的空挥刀剑,以免自己长期忙于政务而导致自己的武艺生疏。
忍者众首领得命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去,只留下越中神保家的家主一人在若大的天守阁内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天守阁主门外的几名守卫武士则是在忍者首领离开天守阁内后,提起十二分精神尽忠职守。
视线一转,神保长觉一行人抵达守山城城下,在他们这一支骑马武士小队经过守山城的城下町时,负责城下町晚间巡逻的足轻士兵和潜伏在城下町附近的众多忍者便发现他们,并且分别将这则信息传达给守山城的武士备官,同样也是神保长觉的亲信横田径山和越中神保家的忍者首领槥。
此时此刻,刚下马往守山城城内没走几步的神保长觉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震震眩晕感,并且这种眩晕感正在传向他的四肢百骸。神保长觉身后的优在看见自己的弟弟突然间脚步有些不稳,便在神保长觉眩晕后倾之前,扶住了他。接着缓缓的让他平躺在地上,头部斜枕在自己大腿上。
附近的卫兵们反应也很快,在优公主扶住神保长觉的同时上前将神保长觉围在由这些亲卫兵组成的人墙内,一边让那些还在人墙外围的枪足轻去城内的天守阁找医师。
但是,还没有等到天守阁内的医师来,神保长觉自己便缓了过来。他慢慢的睁开双眼,入目便看见家姐关怀的眼神,并双手紧握着自己的左手。
“家姐手劲又变大了呢,握着我左手生疼。”
一边这样想,嘴上便说了出来。
“醒了了呢,赶觉好点了吗?”
“嗯,我感觉好多了。”
神保优听闻,关怀的眼神仍然未变,接着说到:
“还是老毛病吗?”
“嗯”
神保长觉轻声回应。
神保优双手将仍然有些虚弱并斜枕在自己大腿上的弟弟慢慢托起,让他依靠着自己这略显单薄身体,并用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弟弟的秀发。
“这一次乖乖的等到天守阁的医师来,不要向原来那样倔了。”
“嗯,我知道了,家姐。”
神保长觉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手上动作仍然不停。就在他的话音刚落,他便毫不犹豫的抬起右手准备朝自己的正前方划出一个近似“∧”的附号,这是一个打开虚拟面板的手势。但是右手强烈的麻痹感让他只能微微抬起。
“真麻烦, 不过正好可以让行动更加隐蔽”他一边勉强用力划出附号,一边心想着。
不一会,他打开了面版。当他眯着眼凝视着虚拟面版不过片刻后,便知道他晕倒的原因了。
他在虚拟面板上的武力值莫名其妙的上升了一点,到达了六十六点的数据点。
而他那所谓时常犯的病,事实上是每一次面版上的数值上升所带来负面效果。
他的各方面能力每上升一级,自己的身体便会产生一定的不舒服。例如偶感风寒,头晕脑胀(目炫)等等。每当他的能力数值升至临界点(每升十点能力数值,便有一次临界点),神保长觉所面对的苦痛也会是成数倍的上升。比如,他现在的武力数值升至七十点,他的身体就会产生强烈不适并伴随巨痛,大概率让其昏死当场。
神保长觉面色仍旧惨白,但他身体的归属权已经I回到了他的手上。
他用自己已不在有麻痹感的,恢复了知觉的右手侧撑着自己,想强行起身。
“不是说好了这一次等医师来吗?安分一点好吗?”
说着,神保优便将弟弟按回了自己怀里。
正当神保长觉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医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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槥
作为从小便被越中神保家高强度培养的忍者,且自幼就伴随着如今越中神保家当家左右的人,她的忠心与作为忍者的能力绝对在神保家内算是数一数二的,甚至一些中上层武士的刀法也略逊于她一筹,同时她也有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爱好。毕竟在这个年代,是没什么娱乐项目适合忍者常去的,如果没有一些自己的小爱好,来抒发情感的话,很容易就自己把自己逼疯。
(俗称走火入魔)
她从小跟随家主,无论大小事物皆在其左右。所以深知家主的性格刚腹自用,豪迈不群。家主对不遵守自己命令,阴奉阳违的人惩罚极其严厉,甚至是自己的亲族也是如此。
而这一点就是忍者小姐的爱好,每一次有人阴奉阳违或者是没有按时给予家主汇报之类的,她就会去猜家主会不会给予惩罚又或者是会给予什么惩罚。
当她从天守阁出来后,刚到优公主队伍的附近,就看见三少主犯病倒在了通往天守阁的路上。
她不禁莞尔一笑,开始思索家主会不会惩罚惩罚这个状态下的三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