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啊啊啊!”
眼见身后的剑气即将追上自己,我妻善逸近乎自暴自弃的向着左侧凸出的石块上踹出一脚,狼狈的向右侧滚了出去。
下一刻,那锐利的剑气就把那块石块劈成大量细碎的小石子,崩得到处都是。飞快的溅出的石子就这样划破了我妻善逸身上那件黄色的羽织,而剩下的几道剑气便一往无前的冲向前方,不知所踪。
“哟,亏你这次能躲得开啊。”
还不等我妻善逸从地上爬起来,不惑我便一脸懒散的拎着那把斑驳的刀走了过来。
“不过这一次可就没有给你借力的东西咯~”
眼见不惑我抬起来手中的刀,我妻善逸一脸崩溃的瞪大了双眼,猛地用双手拍在地上,做了一个相当有难度的凌空后翻。不惑我横斩出的那道剑气便随着空气的流动,从我妻善逸与地面的间隔中掠过,然后猛地上扬,飞向天空——期间还顺便斩断了我妻善逸垂下的大半截金黄的头发。
“真不错,那么这一次训练的目标先变更一下吧。”
看着我妻善逸的动作,不惑我相当满意的点了点头。
“锻炼肢体灵活性与危险感知能力,你觉得如何?”
嘛,显然,不惑我也没打算征求我妻善逸的意见就是了。
笑着斩出几道剑气,不惑我看着一边哭泣着诅咒他,一边尽力躲避身后剑气的我妻善逸,愉快的哼起了不知名的曲子。
……
“我妻善逸双眼无神的躺在草地上,失去了焦距的眸子中倒映着天空飘过的云朵,也映出了浓郁的死志。
他抬起手,看了看已经变得破烂不堪的外挂,又摸了摸被削去了大半截的头发,内心毫无波动。我妻善逸觉得面对那如同骤雨疾风般连绵不断的剑气风暴之后,任谁都会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不能够接受的事情了。
此时此刻,我妻善逸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抵达大彻大悟明镜止水的境界,即将顿悟成佛。
“休息够了吗?有精神了就赶紧起来继续训练。今天要是不能在我手下撑过一柱香的时间的话,你就没有晚饭吃。”
“这个世界上,一定要有过的比我还要悲惨的人啊!”
我妻善逸,真挚的如此祈求着。
……
‘这世上有没有神存在着呢?’
有的时候,灶门炭治郎也会思考这样的问题。
自己能够遇到富冈先生和鳞泷先生一定是受到了神明的保佑吧。若是这样想,神明应该是存在着的。
但为什么神明没有保佑妈妈和弟弟妹妹们呢?为什么他们会被鬼杀害呢,为什么祢豆子会变被成鬼呢?
果然,神明是不存在的吧。
“喂,我说你既然有时间思考关于神明的事情的话,不如多挥两次剑怎么样?”
随着这样冷淡的话语一同袭来的,是一只在视线中不断扩大的脚。
“唔!”
被一脚踹在脸上的炭治郎悲鸣着躺在地上,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迟钝,弱小,生疏……这一年来你究竟在做什么?”
“在别人修行的时候突然攻过来的人还在那里说些什么啊!”
炭治郎撑起身体,一脸愤恨的看向声音的来源。
不过他究竟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而且也没有气味……
“你这也叫修行吗?机械的重复着毫无意义的动作就让你如此满足吗?”
似乎是被炭治郎的话逗笑了一般,那个带着狐狸面具的少年嗤笑着从石块上跳了下来。
“你到现在都没有把任何东西变成自己的,只不过是把鳞泷先生交给你的东西记下来就敢说自己努力的修行了吗?!!”
那带着狐狸面具的少年拔出了腰间的刀,如同怒涛一般冲向炭治郎。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横斩!
冰蓝的刀刃带着纯粹的杀意斩向炭治郎的脖颈。感受到了水之呼吸剑型特有的水汽的冰冷,炭治郎连忙弯下身子,躲过这致命的一击。
“天真!”
锖兔收住斩出的剑型,猛然向前踢出一脚,踹在试图躲开他剑技的炭治郎的胸前,将炭治郎踢出两三米远。
“谁都没说过只会用剑攻击吧?给我好好思考怎么完美的躲开攻击!”
“你这家伙真的想要杀了我吗?”
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胸口那沉闷的感觉,炭治郎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练习刀。
“哈?不靠生死厮杀积累下来的经验,单凭你那种毫无意义的玩闹能做到什么?”
面对炭治郎的质问,锖兔选择用剑刃回答。
水之呼吸七之型·雫波纹击刺·曲!
冰蓝的剑刃化作一缕流光,刺向炭治郎。而炭治郎则选择以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应对袭来的突刺。
化为无形的流水,炭治郎尽力躲过锖兔刺来的一剑,转身试图反击。但还未等到他挥出一剑,锖兔便已跃上半空,使出了第二招剑型。
水之呼吸八之型·泷壶!
剑型激发出的水柱转眼间便淹没了炭治郎,下一刻,落地的锖兔便又一脚踢在了炭治郎的胸前。
“啊……”
灶门炭治郎浑身是水的躺在地上,一脸空虚的望着天空。
“你不是说要修行吗?赶紧站起来!”
一旁的锖兔看着炭治郎迟迟没有站起身,有些不悦的如此大喝着。
“真希望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经历这样的遭遇……”
爬起身,准备继续挨打的炭治郎由衷的期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