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这种大海盗船,不可避免地会有奴隶存在。
当张良跟着海盗小头目来到这个黑屋子的时候,小头目脸上还满是得意与**。
“您一定会满意的!”
木门打开,里边是数个衣衫褴褛、双目无神的女奴。
张良因此觉得他看起来大概还是没有悔改,于是打开走廊上的窗户,拎着他的衣领把他丢出去喂了没有离去的鲨鱼。
张良独自走进了黑屋子,特奇则懂事地站在门口守候。
这些女奴隶看起来最小的不过十来岁,可就是这位少女,在看到张良进来后,竟然条件反射地开始脱下衣服。
张良抬手想要制止,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动作,竟使少女蜷缩起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张良面无表情,没有太多的反应。
“我是这艘船的新船长,这次等船上了岸,是走是留你们自己决定。”
黑屋再一次陷入寂静,没有谁回答他。
不过想想也对,以她们现在这个状况上了岸会遭遇什么谁也说不准。
“特奇,去把刚刚藏宝库里的宝珠金币搬过来一箱。”
门外猛然响起逐渐微弱的跑步声,很快地,特奇抱着一个大箱子跑了进来。
沉重的箱子丢在地上,盖子直接被弹开,里边是船上海盗们这些年收集到所有财产的一半。
女奴们在这时终于有了反应,她们抬起头望向张良,仍是没有说话,但眼中却多了几分光亮。
张良注意到,角落里一个奴隶正直直躺在那里,微弱地喘息,走过去一看,只见一个约摸三厘米宽的木屑正深深扎在她的胸口。
“我不太确定...刚刚的声音是枪声吗?”那个十几岁的少女在此时说话了。
“是的。”
“有枪打到了这里,她的运气不好,被弹出来的木屑刺到了。”
张良沉默着点点头,蹲下身子想要观察下伤口,然而,受伤的女奴却在此时停止了呼吸。
“死了?”我忍不住出言问道。
张良摸向女奴脖子的动脉感知片刻,这才轻轻点头回应:“死了。”
“她才刚刚停止呼吸,我觉得只是假死,以你的手段,应该…不,是肯定可以救她的。”
“不,她就是死了。”张良站起身子,轻声反问道:“而且刚刚某人不是说了不建议我动用某些东西吗,怎么现在又犯怜悯心了?”
我沉默了。
跟忽好忽坏的精神病交流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我拒绝就这件事情再和他讨论。
“有没有认识这位死者的?”张良环视着女奴们。
“有,”少女奴隶抬起了手,“她是我的姐姐。”
“姐姐?”张良的表情有些怪异了。
“是的,虽然没有谁能够作证,但她的确是我的姐姐,你不用担心我会因此怨恨你,相反我很羡慕她,她不会再有上岸后生活要怎样从头开始的烦恼了。话说,我能多要一些钱用来安置她的身体吗?”
“分钱的时候,你可以多拿一份。”
“谢谢。”
张良转身带特奇离开了屋子,走的时候他没有再锁门。
“想出来的可以现在出来,提前见见太阳,我会警告那些海盗不再招惹你们的。”
张良顺着走廊往前走,待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突然有两个海盗持刀砍了过来。
“呀啊!!!”“受死吧!”
如此近的距离,特奇根本来不及反应,但张良却好似提前预知一般侧身躲过左边海盗的竖劈,又迅速向前一步握住右边海盗横砍的手。
我知道,这不是张良提前看到了,而是他的反应速度就是这么快。
张良轻轻的用力,骨裂的声音自海盗手腕内传来。
右边的海盗来不及惨叫,张良便用另一只手夺过他的刀从左边海盗脖子间划过后转而扎进了他的喉咙。
又是上前两步走,张良来到了两位海盗的身后。
鲜血于此时开始喷洒,但已然沾染不到张良的衣襟,倒是红皮肤的特奇显的更红了。
“这……什么情况啊?”特奇有些茫然地问道。
“显而易见,他们还没有被打服,之前咱们在船外,现在却是到了船内。你呆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砍几个人就回来。”
另一个海盗的砍刀此时已然到了他的手里,要说手速这东西,十个我也比不上张良。
张良的双瞳于此时出现蓝色光环,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以清楚看到整艘船的生命迹象。
“别再第三人称视角解说了,我暂时给你权限,切到第一视角,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刺激。”张良压低着声音说道。
因为他在船体内部的缘故,天上视角虽说能勉强透视木板,但看得不是很清晰,听张良这么说,我没有丝毫犹豫,赶快轻按桌子上的一个蓝色按钮,眼前的屏幕也迅速变换为了张良眼睛的视角。
“张哥的视力就是好,不像我,已经降到5.0了。”
“其实你也可以的,我也给你搞这么一套东西怎么样?”
“额...还是算了吧。”
又是一个拐角处,这次的张良提前发现了埋伏的海盗。
他的剧烈心跳在此时张良的眼中太过明显,明明害怕成这样还要来偷袭,他大概是运气不好抽到下下签了。
张良提前放缓脚步贴着廊壁来到拐角,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直接将手中砍刀**了木质走廊。
于另一侧埋伏的海盗猛然瞪大了眼睛,他慢慢低头看向胸口,发现一把砍刀不知怎么就刺穿了他的心脏。
海盗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附近也没人能听他这临死前的最后一声吐槽。
“草!”
万千情绪最后汇聚成一个字,于是海盗带着憋屈愤懑与恐惧死去了。
他是站着死的,因为他被钉在那里,稍微动一下就要在死前多感受一些不能忍受的疼痛。
见海盗没了命,张良这才继续往前走,到海盗身边时他见海盗是睁着眼的,于是善良的张良伸出手替他扭过了头。
扭的力量有点大,海盗脖子发出咔咔声,最后他直接面壁思过了。
可惜现在的他死了,没法反思自己这辈子都造了什么孽。
“你竟然能淡定描写这个场景,还不阻止我杀这么多人,我真是有些低估你了。要不要一起来和我冒险?”
“不要把我和你当一类人,我只是觉得这些人死不足惜,说真的我倒想吐槽你,冷酷无情的张总竟然也有惩治恶人的时候。”
“我想你误会了,”听我这么说,张良却是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惩戒不听话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