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疾如风,其势如雷!
在已经能够完美掌控的动之气推动下。
运转着通过达人境界对身体的了解进行过细微调整,使其在本质不变的情况下更加适合自己的波纹呼吸法,周身缠绕着灿金色电光的陆平犹如雷霆奔涌一般,瞬间跨越他与堕姬之间十数米的距离,不知何时已经出窍的日轮刀狠狠一剑斩下!
“....休想得逞!!”
严格来讲堕姬并没有完全捕捉到陆平这突进一斩的移动轨迹。
不过她并非是剑士,而是持有血鬼术的强大恶鬼。
是以哪怕堕姬完全无法捕捉到陆平的准确位置,但依旧能够通过瞬间爆发出全覆盖式的血鬼术攻击,用最大覆盖面的方式来拦截这锋锐之气惊人的一斩。
全面爆发的血鬼术缎带瞬间织成了一片严密的火力网。
这些犹如活物一般,描绘着华丽花纹的缎带,在月光下似乎涌动着莫名的光泽。
毫无疑问。
若是陆平是普通的斩鬼剑士。
然而他并非是普通的斩鬼剑士。
而是一名持有着‘波纹之力’,别说是使用日轮刀作为武器了,哪怕是赤手空拳都对恶鬼有额外杀伤力,尤其是直接代表着恶鬼力量的血鬼术更有单方面克制特效的波纹使者+斩鬼剑士。
等同于太阳光辉的波纹之力加持下。
堕姬原本犹如钢铁般坚韧,堪比刀锋般锐利的血鬼术缎带,如同普通衣物一般格外的脆弱。
噗呲!噗呲!噗呲!!
一时间。
血肉之物被锋锐之物切割、撕碎的声音连绵不绝。
然而被斩切的却并非是堕姬最开始预想当中的鲁莽猎鬼人的柱:陆平。
而是她引以为傲的附带着血鬼术的一条条缎带,是那等同于她某一部分身体的伸长缎带被使用着缩地技巧进行着狂暴冲锋的陆平,一路顺势斩切撕开的广泛覆盖式攻击!
从自信满满到惊诧莫名。
堕姬心中如此剧烈的心态转变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
她本来是还想再继续做点什么的,比如说稍微后撤点距离,为自己拉开点应对空间。
或者是再次鼓动力量,制造出强度更高、更加具有针对性的分身缎带,然后在最为接近的距离给近在眼前的陆平一记狠的。
毕竟自己因为存在的特殊性质,只是被斩掉一个头颅并不会就此死去。
但斩鬼剑士哪怕再怎么强大依旧是人类。
而只要是脆弱的人类....
只要我的攻击完全命中,他就死...定...了???!!
突然间天旋地转的视觉体验让堕姬心情越发激动的以伤换命计划规划顿时卡壳,再也没法继续下去。
诶?诶!为什么视线会这么奇怪?为什么我能看到自己的身体?
........
我被斩首了?!!
什么时候!不可能!
他明明还没有完全突破啊....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快?!为什么!!!!
此时此刻,堕姬小小的脑袋里,满满都是大大的疑惑。
相比较堕姬的疑惑不解。
起手就完成了理论上的瞬杀的陆平。
则是慎重应对被斩首后看似应该已经GG,实则还隐藏着另外一体恶鬼,随已经要暴起发动袭击的上弦之六的同时。也根据最为直观的现场反馈,以及极为难得的与上弦级别恶鬼作战的实际经验,无比冷静的作着战局分析::“波纹对恶鬼的克制依旧相当明显,哪怕是上弦级别的恶鬼,也有着堪称绝对性质的杀伤加成。”
“不过如果单单只是短时间的接触,却只能造成类似于极致锋锐附魔,以及恢复力抑制附魔的打击效果。若是想要依靠波纹的力量造成致命伤害,根据刚刚的手感来看,哪怕是我现在这个强度的波纹,面对上弦这个级别的敌人时,恐怕也得贴身接触为数不短的一段时间进行灌注才能够造成致命杀伤。”
停步。
伴随着附带波纹电光的日轮刀斩击时落下的淡淡刀光。
因为已经有攻略可以参考的关系,随时警惕着的陆平,瞬间就将突然从堕姬已经被斩首的身体中冒出来的怪异手臂与镰刀,给斩切得七零八落。
“看来我优先将波纹呼吸法传播出去,然后再准备屑无惨讨伐本这个最终难度的副本攻略是对的。”
脑海当中在分析着当前状况。
而在现实世界,陆平也没有停止移动的步伐。
后跳斩落地之后,陆平再度爆发速度进行突进。
手中日轮刀拉出长长的金色刀光,在那电光闪烁之间,似乎要就这么将那头从堕姬断首的身体当中,无比突兀的增殖出来的怪形恶鬼给斩杀当场。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应该是那种拥有着相当特殊的稀血的剑士吧?不知名的柱。”
然而跟只懂得依靠着碾压级的基础面板去莽,随意使用血鬼术却不做太多思考的堕姬不同。
与妹妹堕姬(梅)一鬼双体的哥哥妓夫太郎,不仅是那种更加注重于实战的类型,并且也具备着极高的临战观察力与思考能力。
在突然的挥镰却被陆平仿佛是早就知晓一般轻松斩碎的时候。
那无比流畅,仿佛不像是斩切上弦级别恶鬼堪比钢铁的躯体,而是最为柔嫩之物的动作。
以及被斩开之后,从伤口处传来的仿佛是被烈焰焚烧...不,应当是被太阳光直射的炽热感,都在向妓夫太郎发出最为直接的威胁讯息。
善于观察、善于作战的妓夫太郎没有漏过这份关键讯息。
所以他在陆平后跳斩落地时,观测到陆平身体运动倾向的瞬间,就跟着同步爆发力量,凭借着先发的优势,凭借着仅逊色一筹的速度避过了这一斩:“刀好像只是普通的刀,也就是说,那是你的天生才能吗?”
“真是羡慕啊,真的好羡慕啊...”
后撤闪避时,从堕姬身体当中彻底爬出的妓夫太郎弯曲着构造极为不平衡的身体。
“所以,麻烦可以请你去死吗?而且还得用最难受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