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就是你告诉他们,”萨塞尔提问,“‘你们在乎每一个的挚友、爱人和亲人都会死去,只是因为我这并不算残酷的决定’?” “有些东西是无法救赎的。” “并非如此,这只是因为你的放任。” “看得出来你在谴责我,萨塞尔。不过你要作为为怎样的立场来谴责我呢?渎神的黑巫师?污秽锁链的化身?亦或是由自我、贪欲、饥渴驱使着的恶魔?” “我没有任何立场可言,这种谴责,也只是一段不含任何情绪的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