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酒屋里,春野真雨从冰柜里拿出一条银白色的大鱼,熟练的剥皮去鳞。
在乡下时这事他没少干,倒也是驾熟就轻。
一旁居酒屋的大将井之头五郎握着一把闪着银光、一看起来就非常锋利的刀,在春野真雨将鱼放在案板上后开始动手制作起了刺身。
三月初正是春寒料峭之时,井之头五郎倒也不怕冷,尽管手掌已经是被冻的红扑扑的了,切鱼的手却没有一丝颤抖。
切生鱼片就靠一手好刀功,因为鱼因种类不同,模样会相差很大,鱼肉纹理也就会相差很大,一般就需要因料制宜,但通常都是用顶刀法入刀,用推刀法稳稳将鱼肉切成3毫米厚,约10克重的小片,坚决不能回刀,不然生鱼片出来就不会光滑柔美,直接卖相大跌成为次品。
春野真雨站在一旁欣赏着大将熟练的刀功,而坐在一旁的女性们双眼放光的欣赏着他。
刚刚进门的女性无奈的撇了撇嘴,看到厨台周围实在是坐不下了,只得挑了个最近的座位坐了下来,随便点了份套餐,然后全程视线朝着厨台那边。
出了忙碌冷漠的公司,果然还是美少年能够治愈人心!
服务员女生捂嘴偷笑了会,然后看向了真雨,心里也一直在赞叹:春野君生的真是一番好颜色!
霓虹高中三年的平均教育费,公立高中合计约135万日元(约8万人民币),而私立高中的教育费是霓虹公立高中的约2.3倍,也就是说私立高中约311万日元(约20万人民币)。
除此之外,无论是霓虹公立还是私立,由于包括入学金和制服、教材购买等费用,高中一年纪时的费用一般是高中三年中最高的。
仅仅是从乡下来到千叶上高中,父母就已经很辛苦了。
本来如果是在乡下上高中的话,钱应该是能省下不少。
但是他不愿意。
春野家是纯农业收入,也就是说,农民家庭。
吃穿倒不愁,但闲钱是没几个的。
春野真雨是独生子,父母没啥文化,但对他是疼爱有加,几乎有求必应。
因此当他提出要去市里上高中,父母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不是他想增加父母的负担,他没办法。
教育资源是有限的,要去争夺那极为有限的大学招生名额,有能力的家庭就让孩子通过私立学校、补习班、游学班、素质班,提升将来的竞争力。
日本文部省的调查结果也证明了这一点:在大学入学考试中,私立学校的学生成绩比公立学校的学生明显高出一大截。
而通过学习,考上名校,创业,事业有成,有了物质基础再找她,结婚,这是春野真雨给自己设下的人生轨迹。
当然,也有一份私心。
她也在千叶呢。
在学校里认真学习的同时,春野真雨也决定顺便给自己找份零工打打。
经过几次打工经验的积累,目前这份工作是他最喜欢的。
在这间名为“五郎味町”的居酒屋做帮厨。
工作不是很辛苦,而且居酒屋给他提供的除了对高中生而言不菲的薪水外,每天还有一顿免费的晚餐。
而且离他住的地方也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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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里见梓停在了一间毫无特别之处的教室前,敲了敲门。
门牌上什么都没有写。
随后传来了“请进”的声音,是个清冷的女声。
就在坂卷基予和英梨梨望着这间教室的时候,里见梓已经打开了门。
教室里的椅子和桌子被随意地堆放在一角。大概是被用作仓库的吧?和其他教室的区别也就仅此而已内部也没有任何装饰。也就是非常普通的教室。
但是让人不由产生非常异样的感觉的是,有一位少女在那里。
少女在夕阳中读着书。
仿佛在世界终结之后,少女也依然在这里静静读书,不由地让人产生这种错觉的仿佛画中的风景。
要说她是何等美貌,是让人无法触碰更无法得到的,只能让人为之惊叹其美丽的存在。
将文库本夹上书抬起了头,少女开口了:“由比滨同学,死鱼眼同学,有委托者上门了。”
“说好的叫我结衣的,小雪!”
改短的裙子,上衣的扣子有三个左右没扣上,可以偷看到胸前闪亮的项链,心形的小饰物,脱色后显得更靓丽的茶色头发,无论哪个都是完全无视校规的。
名为由比滨结衣的少女。
比企谷八幡咂舌,心中想着不和毒舌一般见识。
黑发的少女,二年J班,雪之下雪乃,也是这个社团的部长。
侍奉部,就是这样一个在铁拳教师、2年F班的教师平塚静的组织下而成立,由部长雪之下雪乃所宣称“拥有的人抱以慈悲之心将其给予缺乏的人。人们称之为志愿者。就像发达国家向外发放开发援助,人们向无家可归的人提供食物,女生向不受欢迎的男生主动说话,像处于困难的人施以援手”的社团。
“所以说,是恋爱咨询?”雪之下雪乃一边准备着茶杯和茶叶,一边示意英梨梨她们自己拿椅子座。
礼节无懈可击,但只有比起谷八幡看到她起身走向水壶时好像啧了啧嘴。
由比滨结衣的眼睛闪闪发亮:“请具体说说!”同时,也翻着自己的书包,将配茶的点心取了出来,“请用!”
英梨梨三人搬来椅子,坂卷基予在友人的鼓励下,难为情的说了出来。
“春野真雨吗...”
雪之下一开始嗯嗯地点头听着,不过突然就定住了,“也就是说是那个了。你对春野同学告白了但是被拒绝,但是还不想放弃,这么说没错吧。”
由比滨结衣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副兴趣满满的架势,因为突然从天而降的恋爱谈而双眼发亮。
“挺好的呀!感觉这种事情挺不错嘛!我会替你加油的!”
而一听到这些交织着对青春期的男生来说十分羞耻的单词,比企谷八幡就有点难受,生硬的说,“哈,不想被甩呢……”一面想着真是无聊,一面枕着右臂趴到了桌子上。
在他视线之中的雪之下一副稍显困惑的样子,手扶在嘴角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这种样子的雪之下是他没见过的,因此有些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