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了,茶渡换上了花衬衫提着自己的鹦鹉走在大街上,他刚结束了乐队的训练打算回家。这么说有点不太准确,准确的说他是被迫提前结束了训练,因为在训练的过程中他的吉他琴弦断掉了,而且崩断的琴弦还甩在了他的脸上,虽然没受伤,但说实话还是挺疼的。
这条已经走了无数遍的归家路今天多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无数人踩过却在他脚下碎掉的井盖,突然失控的汽车还有从天而降的花盆,这些都是在他身上发生的“厄运”,或者说是诅咒。来自他手上的鹦鹉的诅咒。
他手上的鹦鹉是一只被诅咒了的鹦鹉,每个养这只鹦鹉的人都会在短短几天里死在某个突然降临的厄运当中,这也导致了没有人敢接手这只鹦鹉。但茶渡却不一样,他主动接手了这只没有人要的鹦鹉,可理由却不是因为自己不信邪,而是因为他感觉这不是一只普通的鹦鹉,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愈加浓烈,他甚至产生了这只鹦鹉实际上是个人类的错觉。跟这错觉相对应的是,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盯上了他和这只鹦鹉,自己接连遇到的厄运实际上都是来自那个玩意的手笔,虽然没有理由,但他却对此深信不疑。
茶渡想不到的是真的有人在暗中观察他,而且人数有三人之多,而且暗中观察的三个人还全都是他认识的人,至于这三个人是谁应该不用过多赘述了吧?
“那只鹦鹉果然有问题。”露琪亚站在天台边上看着茶渡逐渐远离人群,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没想到一个附身在鹦鹉身上的魂魄会引来一只虚,而且还是一只擅长隐藏自己的虚。”
“有办法把那只虚找出来吗?”皱着眉头的黑崎一护问道,茶渡是他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他不想让他陷入危险当中,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在虚真正动手前找到它并将其净化。
“很遗憾的告诉你,没有办法。”露琪亚摇了摇头道:“一路上茶渡遇到的各种意外都是那只虚利用灵力做出的远程操控,它的本体隐藏的非常好,我们没办法顺藤摸瓜把它找出来。除非去尸魂界请来擅长感知的死神,但这样会浪费很多时间,而且我们也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这么做的原因除了会浪费时间以外,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样会让露琪亚把死神之力交给人类的事东窗事发,到时候就算请到了助手他们也会受到尸魂界的处罚。
“该死!难道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吗?”黑崎一护无能狂怒地锤了一下地板。
“虽然我也很不爽,但我们现在只能这么做。”露琪亚现在也是憋着一口气,她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专心监视着茶渡动向的两人却没有发现坂田泽从开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也没发现他紧握的拳头和眼中的怒火。
他对事情的关注点一向都跟普通人不同,露琪亚和黑崎一护都在考虑要怎么杀掉虚以免茶渡被吃掉,而他却注意到附在鹦鹉身上的魂魄又是一个夭折的孩子,而这个孩子还成为了虚引诱无辜者的诱饵,这是他无法忽视也无法接受的事,同样是所有鬼都无法接受的事。
不得不说,坂田泽这一次的怒火比上一次还要强盛,强盛到他都快控制不住自己强烈的杀意。
在他的眼中,所有失去了父母的孩子都是另一个自己,无论那个孩子是活人还是死人,本质上都是失去了父母,无法再跟父母交流,无法再向父母撒娇,无法在父母的引导下走向未来的可怜人。
不管是父母死去仅剩自己的活着的孩子,还是父母健在自己却死去的孩子的魂魄,他们都只能够看着父母的样子不能再一次向他们索要怀抱,唯一的区别就是活着的孩子看去死的父母的照片,而死去的孩子看的是父母逐渐变老的“影像”,都是无法交集的世界。
没有了这个区别,那他们就是一模一样的同类,都是另外一个坂田泽,都是可怜的受害者。
利用受害者的家伙绝对无法原谅!
对茶渡的跟踪还在继续,在此期间茶渡又遇到了好几次人为意外,不过却都没能对他造成伤害,这家伙的身体素质跟坂田泽是一个级别的,都是怪物。不过茶渡这是天生的完美肉体,坂田泽却是通过药物辅以锻炼造就的肉体,两者各有千秋,但从逼格上来看还是茶渡更胜一筹。
似乎因为接连的失败让虚失去了耐心,隐藏在暗处的它终于忍不住暴露真身主动出手,正在无人街道上行走的茶渡身后出现了一个黑洞,一只爪子从黑洞中迅速伸出印在他的后背正中央,将其击倒在地并给他留下了一道巨大的伤口,虽然只是皮外伤。
但在它一击即中打算撤离的时候,坂田泽突然出现抓住了这只爪子,怒吼着用尽全力硬生生把它从黑洞里拖了出来砸在地上,并给它补了一脚将其踹飞到旁边的工地里去。
“阿泽!”抱着露琪亚的黑崎一护随后赶到,还没学会瞬步的他在速度上弱了不止一筹,在要紧的时候经常来不及赶到。
“看好茶渡和那个孩子。”从死霸装的怀里拿出了变身音叉甩开敲响,“接下来是我的私仇,绝对不允许你插手。”
完蛋,这家伙又失去理智了……
黑崎一护瞬间明白了现在的情况,也明白了自己的拍档现在已经被怒火烧掉了理智,他竟然忘记了这家伙见到虚对孩子出手会很容易暴走的设定。
还在振动着发出清澈之音的音叉贴在坂田泽的额头中央,紫色的火焰凭空出现把他包裹在内,一只闪烁着光泽的深黑色手臂从火焰中探出用力一挥,紫色的火焰散去,关东的才鬼第一次在现世正式登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