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们确实很惨。
运势也差到了一定水平,三天之内连遇俩种怪谈,属实奇葩。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事情该怎么办,还是得怎么办。
面对伊武,任廷陶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垂头丧气的跟着他回到派出所,向警察汇报情况。
旁人看到这幅场景,估计要怀疑他等会要上刑场。
回到派出所,李所长自然喜出望外,派出手下的专家进行问询。没过多久,便把他所知道的情报尽数榨干。
这边刚刚把精疲力竭的任廷陶妥善看管起来,所长又马不停蹄的集结全部人马,召开了一次简短的会议。
……
办公室内,李所长望向面前的一干手下,雄心勃勃的说道:
“昨晚发生了什么,你们刚刚也有所耳闻,估计很多人都怀疑口供的真实性。我也怀疑,不过没关系,我们今晚就能验证真假!”
他仔细观察着手下的表情,将自己构思的想法娓娓道来:
“按照伊武小兄弟的理论,任廷陶已经触发了那东西的杀人机制,终其一生都会被纠缠下去。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守株待兔,尝试着利用他,近距离的观察异常生物。”
“这样会不会害死他?”警员老张惴惴不安的问道。
“相反,我们是在保护他!”
李所长拍了下办公桌,指着桌上的铅匣说道:
警员们面面相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也就默认了所长的提议。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事情就这么办。”
“所长,没我事吗?”
伊武举起手,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那你把我留着干什么?”
“你的任务很重要,那就是陪我们守夜,以防不测!”李所长郑重的回答。
“你要我当你们的保镖?”
“嗯,可以。”李所长爽快答应,然后认真的叮嘱道:“记得一定要准时!”
“放心,我很守时。”伊武背对着他摆摆手,率先离开了办公室。
一一一一一一
会议结束,警员小丁迫不及待的跑进厕所,关上单间的门。
他今天的心情一直不好,只有这会儿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才稍稍轻松了一点。
嘟!嘟!嘟!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一个待接听的号码出现在屏幕上。
但是等他清楚号码备注的名字时,心中的不满瞬间不翼而飞,转为狂喜——这个号码的主人,正是和他关系最好的赵铁柱。
“……”
然而手机那头没有任何回答。
“赵哥,赵哥!赵哥是你吗!?你倒是回话啊!是你吗?”小丁急得满头大汗,一丝不详的预感,从心底里浮现,迅速占据了他的全身。
“……”
手机那头还是没有任何回答,只有极其细微的异响。
哗啦!
一股的水流从水管中涌出,急促的灌进马桶,发出清晰的冲刷声。
于此同时,手机里也传出了水流涌过的声音。
是血。
直到现在,浓厚到化不开的血腥味才扑面而来。
“咳咳咳!”
他咳嗽着走到马桶边,看着那根贴紧墙壁,从天花板上贯穿而下的白色水管,额头渗满了冷汗。
颤抖着伸出手,用力敲了敲水管。
咚——咚——!
小丁面色苍白地站在空荡冰冷的厕所里,幽暗的室内灯光从头顶流下,带着刺骨的寒意。即便一直有光芒笼罩,此时的厕所在他眼里还是极度诡异,仿佛被吞入了漫无边际的黑暗深处。
“……”
他怔怔的看着那根水管,眼泪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
没有任何征兆,白色的水管猛烈一颤,竟然‘咯吱咯吱’的抖动摇晃起来。
而他的手机中,也跟着传出了奇怪的声响……急促而诡谲,那仿佛是动物在极端痛苦的状态下,发出的沉重呼吸声。
砰!砰!砰!
一下,两下,三下……
“赵哥,我的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