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相当不雅的姿势摊在床上的洛蕾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真要说她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那大抵就是她极为放肆的睡姿和起床的方式吧,若是和其他的人(是谁便不在此言说)一起睡倒还好,一旦自己睡她的睡相足以和在凡尔赛市里把她当成人肉抱枕抱了一夜的某位天主之刃的执行官小姐有的一拼。
“啊,早上了啊,也不知道海德薇莉小姐的任务顺不顺利,虚假的美帝国主义就是不行,连个飞机都不舍得给别国接大使回国的官员,还要让人家坐车自己去接。”吐槽完了异界美帝国主义的费拉不堪之后,洛蕾又一头倒在了床上,然后翻了个身把自己的那张俏脸埋在了枕头里,发出了一阵如同狗子被主人抚摸肚子时发出的舒爽声音,小姐姐眯着眼睛用黏到发腻的声音说道:“啊~果然不管在什么年代什么国家,床都是让人无法割舍的东西啊,这个也实在是太舒服了吧,真想就这么一辈子都趴在床上呢~哎嘿嘿,软软的床~”
“不对不对,洛蕾亲,你可不能这么颓废啊,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你去做呢。”恍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幅样子不像话的洛蕾从床上翻过身,然后看着装饰浮夸的异国风格的天花板,轻声的自语道:“你不是答应了她要活的有意义一点吗,既然答应了她要活的有意义一点,又怎么能做个天天躺在床上混吃等死的废人。”
这么说着的洛蕾掀开了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感受着自己胸口那沉甸甸的重量,少女伸出手捏了捏之后小声的嘀咕道,“都过了生长期了为什么还会变大哦,真奇怪呢。”
奇怪归奇怪,但也仅仅是奇怪而已,洛蕾可不会去思考自己明明过了生长期为什么波还会变大的问题,毕竟疑惑生异端来着。
......
连清晨的冲澡外加刷牙一起解决之后,洛蕾披着浴袍走出了卫生间,少女银白色的长发盘成了一团用浴帽包住,从浴帽外泄出的长发上还沾着没有擦干的水珠,,由于一些不可描述的原因,酒店提供的浴袍到了领口就没有了扣子,因此洛蕾的浴袍的衣襟打开,从浴袍的开口中露出的是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以及深邃的不能写出来的地方,水珠正顺着她光滑的脖颈流进不能写出来的地方之中,看起来H极了。
在梳妆台前坐下,洛蕾从抽屉中取出了自己那十字架形状的耳坠,这是用贞德的遗物项链做的,幸亏项链挂坠并不大,不然对于她的耳朵而言绝对是一种折磨。
“早安。”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洛蕾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