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首脑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以后,我们真正地认识到了自己的力量,也自此永久地改变了战争的形式。
想象一下这样的场面吧:一位主神赢得了三族混战的最终胜利,将沉重的轭加在人类与魔族的肩上——但眨眼间,一位军团领主来到战争结束前的时代,打败了他,那胜利的结局因此变得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另一个版本的剧情取代了它。
接下来,第二个第三个……时空的不稳定性允许穿越者接二连三地出现,每一次这样的改变都极大地重塑了世界的面貌,但这个世界中的人们从来都没有意识到剧变的发生,只当一切原本就是这样。
什么?你问为什么时间神克洛诺斯并不干涉?那是因为祂已经变得足够聪明。如果命运的剧本真的早已被未知的手写明,那无论他干涉,亦或者不做出任何干涉,所有可选择的与不可选择的事物,都不过是这出舞台剧的一部分罢了。
超膜宇宙的本质即是垂死之神的迷思,它是沙子搭成的城堡,时间长河中的泡沫——它变化,脆弱,稍纵即逝。所谓战争,胜利,征服,不过是空耗物质,加速真空衰变,永无止境,毫无意义的重复。
但它们与我们不一样,它们既是道路,也是门扉,它们超脱于剧变之上。而这样的存在,在你们的口中就被称为,管理者——星空与深渊的众神。
它们并不强大,但它们能看到的事物确实要比我们多得多。”
——大唤星师多罗茜,龙命军团领主,来自密斯塔尔希亚时空的旅法师。
眼前的景象让年轻人有些口干舌燥——也许是因为其他换洗的衣物全部都和辎重车一起扔掉的缘故,此刻恋人的身体上不着寸缕,她紧紧地并拢膝盖,手臂挡在胸前,极力遮挡着女孩子最为美丽的秘密。
“好……害怕。”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细若蚊呐。也许是因为双眼被蒙住而失去安全感的缘故,她颤抖着,挣扎着,就像柔弱的小动物落入了猎人的陷阱之中。
在未曾来到这个世界以前,仅从有关梅希亚那少得可怜的官方剧情里,莫德雷德对女孩的女孩更多的身份与细节一无所知。
在他曾经的认识里,梅希亚是个很有亲和力,但实际上颇为腹黑的幕后操纵人。在最开始与她相见相恋之时,他的心中其实对她一直有所疑惧。
然而在大约两个月的相处过后,这个可爱的女孩在他的眼中变的立体而丰满(非指身材),从二次元纸片人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少女。她的开心,她的难过,她的恐惧与牵挂,都随着他与她每分每秒的相处,从支离破碎的认知碎片变成了一个近在眼前,可以触的到的爱人。
“哦……哦……”
少女的双眼上遮上了布条,随着恋人的动作有节律地吟哦着——其实莫德雷德并没有欺负她,只是将手掌搭在她光洁的小腹上反复摩挲着——然而对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这样的刺激便已经达到了她所能忍受的极限。小莫感觉到爱人的小腹烫的像燃烧的火,随着呼吸的节律大幅度地收缩着——嗯,大概她现在忍受的很痛苦吧。
“亲爱的,我好冷……可是肚子里又感觉好烫。”她小声道,“想让你搂一搂我,可是……我害怕……”
女孩呜咽着,眼泪顺着眼角缓缓地滴落:“我好喜欢你啊,可是……呜,求求你,不要欺负我……我怕你碰到我的时候,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你在怕这个啊……帮你做点保险措施吧。”
小莫摸索着寻找着一直陪伴着女骑士的医药箱,终于在昏暗中成功地找到了一卷捆扎伤口用的药用胶布。在女孩有些害怕的惊呼声中,年轻人随手撕出了三段整齐的胶布,轻轻地贴在了女孩身体上最害怕被碰到的地方。
(啧,绷带***Y,看上去真是色极了……)
“抱抱,抱抱……”
感觉到自己敏感的地点贴上了绷带后,少女有些放下心来,急不可耐第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双臂,呼唤着恋人温暖亲切的怀抱。
“别怕,我就在这里哦……”
小莫低声回应着她,与女孩相拥在了一起——他的动作很,很温柔,就像害怕自己不小心弄碎了珍贵的陶瓷娃娃。
“小莫,我好幸福……”
在恋人温暖的怀中感受着温柔的抚摸,女孩终于不再感到害怕了。她将脸埋在恋人胸前,像小动物一样向怀里拱了拱,嘴角露出了甜蜜地的微笑。
……
“小梅,你睡着了吗?”
“还没有哦……你累了吗,可不可以让我多抱着你一会儿。”
在无声与寂静中享受了一段时间的肌肤之亲后,小莫打破了旖旎的氛围,率先开口了。
“今天你……你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个少女,像是个真正的大人了。为什么今天你会变得这么……让我出乎意料?”
“大坏蛋……你这一路上对我又摸又捏的又不愿意和我多温存,我现在已经……哎呀呀……到排卵期了。现在肚子里饿的好厉害,就是想吃……你。”
暗中掐算了一下小梅的生理周期后,莫德雷德发出了暧昧的笑声:“那为什么又要给我遮眼睛啊?”
“因为……很羞,如果被小莫直接看着身体的话,我不敢像现在这个样子抱着你……其实被小莫遮着眼睛也是可以的,只要看不到,就可以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喜欢这样吗,如果不喜欢以后就不玩了。”
“喜欢,喜欢,心疼死我了,我的小妖精……”
乘着女孩坐在自己膝上,身体无法动弹的机会,小莫一把摘下了女孩的眼罩——在惊呼声中,惊惶之下的少女干脆闭上了眼睛,让柔软地唇舌在彼此的口腔内相互追逐,享受着爱与被爱的感觉。
“呼,呼……要窒息了,要窒息了。”
这次的长吻竞赛是以小莫的胜利而告终,梅希亚先一步松开了恋人的嘴唇。她的双眼依然紧闭着,不敢与爱人有哪怕瞬间的视觉接触。
“梅希亚姐姐,来吧。”
莫德雷德在女孩的锁骨上一碰一碰地,似乎是在暗示她直接向后躺下,将自己全身心地交给眼前的男孩子。在意乱情迷之中,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此刻该做出何等反应,当她感受到灵巧地手指爬上了自己的双膝时,大脑中的最后一丝理性终于及时地清醒过来,躲开了恋人得寸进尺的触碰。
“不……不要,我们说过的,留到结婚的那一天。”
她从一旁拽过了被子,紧紧地裹在自己身上,喃喃地自语着。看到她不愿意越过那最后的禁区,小莫深深地叹了口气,一边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一边将嘴唇贴近了她的颈后:
“还在害怕吗?还没有准备好?”
“不,不……”
女孩潸然泪下,当她在与小莫体验着肌肤之亲的温存时,一个美丽的倩影突然在她的脑中变得无比清晰,这让她感到了深深地负罪感,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勇气。
“小莫,我是个坏人。”她抽泣着说,“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她……”
“你怎么了,说什么傻话?”
“你记得莉乐露吧,那个一直叫我姐姐的小修女……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想到她了?”
“因为……在认识你之前我曾经欺负过她,呜……我欺负过最爱我的妹妹,我是坏人,对不起,小莫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她,在做错了事之后想要弥补却已经来不及了……我欺负了一直爱着我,信任着我的妹妹,我是畜牲……”
原来是这样……
莫德雷德沉默着,无声地点了点头
神职人员在长期的压抑下,总是会容易出现各种心理问题,有时候难免朝夕相伴的伙伴寻求心里与生理上的抚慰。虽然在听到梅希亚亲口承认这一点的时候有些意外,但莫德雷德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说,不开口,就是对女孩最好的安慰。
梅希亚妹妹的身上以前发生过什么啊,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呢?这种时候还是别问比较好吧……
在一阵抽泣声后,女孩渐渐止住了哭声,嗓音沙哑地开口了:
“对不起亲爱的,刚刚突然想到一些过去的事情一下子失态了……我很爱我的妹妹,也很爱在修道院里一直照顾我的莫嘉娜嬷嬷,我曾经在你昏迷的时候对你说过,我一定要在亲人的见证与祝福下完成婚礼,成为你的妻子。
小莫,我们不能就这样不经过长辈的祝福就这样私定终身,如果今天晚上我有了,这样的孩子会成为没有继承权,被女神诅咒的私生子……你,真的忍心吗?”
好吧,好吧,其实我也不是非要现在就和你那个不可的……那就还是按照我们原先的约定,等结婚的那天再称为大人吧。
小莫叹了口气,刚准备向往常那样搂着小娇妻睡觉的时候,却听到了女孩吞吞吐吐地,说出了含羞带臊的后半句台词:
“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做什么都可以,小莫一定也忍了很久了……那我们就,做点不过界的事情,你可不要把我弄痛了啊。”
(NICE!攻略进度再加一)
莫德雷德的心中早已欢呼雀跃起来,可现在他还不能直接将这一层意思表露出来。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在女友耳边开口道:
“我不辛苦,不辛苦,小梅才是最辛苦的……你是光辉教团最出色的骑士之一,也是医生对吧,我的小妖精?”
“当然啦,问这个做什么啊……”
年轻人吻了恋人的脖子,看着娇艳的粉红色显现出来,发出了邪恶的笑声:
“呵呵……小梅是个出色的医生,但是毕竟医者不能自医对吗?我们今天就来玩‘医生和病人’的游戏,但是我要来当医生,小梅就是我的病人。”
“色狼……大坏蛋,我又没有生病,当什么病人呢?”
“怎么会没病呢……啧啧,盆腔一直这么**又没法释放出来,时间长了会发炎的,我这就来帮小梅检查身体。”
“啊不要,我没病,我真的没有生病啊……”
“作为病人就该听遗嘱,现在抬起腿,在腰后垫上我的枕头——等等,这个枕头上为什么会有凉丝丝黏糊糊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坏人,王八蛋,不要再说下去了。”
“都已经病到这种程度了还不承认,连OK绷都已经弄湿贴不住了——嗯,接下来就该让我来为小梅治疗了。初步诊断:腹腔积液,那就应该立刻想办法吸出来,我的治疗方法对吗?我家的女医生?”
梅希亚咬着双唇,双膝紧紧地夹着恋人的脑袋,在一阵天昏地暗中,她的大脑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体验,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残存的想法:
啊嗯……腹腔积液,说的不是那种症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