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内,一个头发酷似榴莲的少年直接把一起进来的出久和白按在墙上:
“臭久,废白(廃白),听说你们的志愿也是雄英?”
“是啊,怎么了?(是…是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教室中爆发出哄堂大笑。
“光功课好可是上不了雄英的啊!”
“干克白也就算了,绿谷出久是认真的吗?”
“一个末流医生一个无个性也要上雄英?怕不是失了智啊哈哈哈哈嗝~”
教室中忽然安静下来。
因为最后一句话是干克白说的。
“模拟考成绩A代表不了什么。”干克白拨开爆豪胜己的手,拉着绿谷出久向二人的座位走去,“十个月后,考场见。”
“废白,你找死吗?”爆豪胜己按住干克白的肩膀,脸色阴沉得可怕,“雄英的竞争很激烈,英雄科、支援科都是这样,弱小个性就不要……”
“忘了上回谁帮你治的腿了?”笑容逐渐消失,干克白回过头冷冷地看着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松开手,“到时候受了伤别指望会有人同情!”
“白……”绿谷出久皱了皱眉,“能不能别老翻旧帐……”
“好的。”干克白转回头立马笑容灿烂。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该说不愧是同时霸占笔试和身体基本素质前三的存在吗……”
“平时存在感太低,都差点忘记被干克白支配的恐惧了……”
—————————————
11年前,绿谷出久家中。
“妈妈,电脑!”刚满四岁的绿谷出久来到厨房,蹦蹦跳跳地喊道,“快点!”
“又要看啊。”绿谷引子帮出久打开电脑并点开一个视频,“光出久你一个人的点击量就已经上万了呢!”
那是一段很久远的视频。
以前曾经发生过一场大灾害,而这就是灾害不久后一位英雄登场亮相的视频。
视频中,一片断壁残垣外围有着一群人,一名流着血的青年男子正激动地对着镜头大喊:“看得到吗?他已经救出一百个人了!”
“太厉害了!这才十分钟不到啊!太厉害了!”
只见后方火海中走出一个身负多名伤员的健壮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豪爽大笑)”
绿谷出久:
(*゚∀゚*)
“他在狂笑!”
绿谷出久:
(✪▽✪)
“已经没事了!要问为何?(も大丈夫だ!なぜで?)”有着刘海两角似的金发和美漫画风,健壮身躯仅有一点外伤的男子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因为我来了!(私は来た!)”
绿谷出久:
(。✪ω✪。)
“太帅了!”举起手中的手办,出久的眼神中充满了憧憬,“如果我也觉醒了【个性】,希望能像他这样啊……”
“还是断了这个念头吧。”
几个月后,医生这样对出久说道。
绿谷出久:
⊙﹏⊙
手中的手办掉在地上,绿谷出久脸上的期待逐渐变为怀疑人生。
“怎,怎么会这样……”绿谷引子急切地问道,“同一个幼儿园的孩子们都觉醒了个性……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冒眛问一句,太太您是第四世代吧?”医生打断绿谷引子的话,“个性是什么样的呢?”
“当然,我的话,可以吸引一些质量较小的物品。”绿谷引子小心翼翼将手办缓缓吸引到手中,“我丈夫会喷火。”
“不得不遗憾地表示,超常现象【个性】的载体,在您孩子身上以另外一种体现了出来,”医生指了指x光片,“出久君的小趾上多出了一个关节。多余而又无用的部位这一说法在【个性】刚出现时曾经流行过一阵子,【没有多余】被认为具备了一种崭新的形态,也就是个性拥有者。”
绿谷出久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可无论他有多么听不下去,所谓“审判”已经盖棺定论。
“亳无疑问,您的孩子没有个性,是第五世代中极为罕见的特例。”
………………
“他在狂笑!”
“已经没事了!要问为何?因为我来了!(も大丈夫だ!なぜで?私は来た!)”
“出久……”绿谷引子看着屏幕前的绿谷出久。
“妈妈……”
“不管对方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他都会带着笑容去拯救哦……”
泪流满面的绿谷出久转过身,笑着指向屏幕——
“我也能…像他那样吗?”
“对不起出久……”绿谷引子紧紧抱住出久,再也忍不住泪水,“对不起……”
‘不对,不是这句,妈妈,’泪水模糊了视线,绿谷出久带着僵硬的笑容瘫在椅子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我所渴望的答复是……’
………………
绿谷出久第一次任性地跑出家门,向着医院的方向狂奔。
他不死心。
就在临近医院之时,出久和一个遍体鳞伤的身影撞了个满怀。
那是一个跟出久差不多大的男孩,他似乎已经无力站起,只是用仅剩的力量推着出久。
“对不起,快逃!”他反复说着,“对不起,快逃!”
苍白的阳光从满目疮痍的云层中跌落到空巷。
病危的风尘倒在巷口,看向木门的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
木门缓缓地呜咽着,直到残旧的身上突然被施舍了一抹腥红,才仿佛得偿所愿般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仿佛血液已然凝固,绿谷出久周身冰冷发颤,身体本能地护在男孩身前,鼓足勇气大喝道:
“敌人!你是敌人对吧!”
“ヴィラン(敌人),在这个世界用异能犯罪的人叫作ヴィラン(敌人)吗……”男孩惨笑一声,“我也是,命都快没了还在纠结设定……”
只见男孩面容扭曲地站起身来,扯着绿谷出久夺路而逃。
‘吃了不怎么会日语的亏,不过我可算整明白情况了……’男孩咬牙切齿,‘堀越耕平!你把出久画丑了!’
一个穿着Doctor服装的人突然出现,摘下头盔,露出了一张……
齐格飞•卡斯兰娜的脸?
男孩从心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随即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
当男孩再次醒来时,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浓郁的消毒水味使他更为清醒,猛然坐起身,他转过头便发现了正从另一个床上坐起身的绿谷出久。
“呃……”男孩努力地总结语言,“お元気ですか(你还好吗)?”
“大丈夫です(没事的)”绿谷出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あなたは?”
“呃……”男孩试着蒙了一句“大丈夫です”
“よかった(太好了)……”绿谷出久松了口气。
男孩也松了口气——终于又听到会的了。
“ずく(出久)!”突然,绿谷引子冲了进来,抱住出久,“どこか怪我はありませんか?”
“……”男孩的表情逐渐变得尴尬起来,“勾……ごめんなさい(对不起)!”
“いや、あなたも被害者…お元気ですか?”
“呃…嗯…Can you speak ……English(您会说英语吗)?”
男孩试着问道。
“Okay, you don't have to blame yourself, it's not your fault...…”
“……”男孩无语望天花板。
日式英语听着是挺亲切,可……
这种口音他真不懂(;一_一)
“Sorry, I may not understand. Can anyone speak Chinese?(抱歉,我可能听不懂,请问有人会中文吗?)”
…………………………
戴上翻译器后,男孩总算能和绿谷母子正常沟通了。
“不必担心我,倒是你,出久,”得知大概情况后,男孩认真地看着绿谷出久,“谁说无个性就不是个性了?而且,谁敢保证你就一定没办法觉醒个性了?超常现象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无限的可能!重点在于希望,出久,记住,只要你心中的希望之花未曾停止绽放……”
然后男孩就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晕倒在病床上。
…………………………………
当男孩再次醒来时,感受到两股灼热的视线,偏头一看,他愣住了——
齐格飞与塞希莉娅?
他们夫妻俩怎么以一种看草履虫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情况?难道说……
不对啊?我明明是林克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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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干克冻心想,‘他还记得我们?不可能吧……’
“あの、私たちを覚えていますか?”月气药小心翼翼地问道。
“勾…ごめんなさい(对不起),”男孩四处张望,“Can you speak Chinese(您能说中文吗)?Or give me a translator(或者给我一个翻译器)?”
“你,记得我们吗?”声音嘶哑语气激动,干克冻抢在月气药说话之前便忍不住开口问道,他自己都没能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多么发颤。
“……”男孩一脸尴尬,最后硬着头皮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反正…就是…看二位挺面熟的……”
月气药递给男孩一个文件袋。
男孩:
(#゚Д゚)
好像……有点厚?
…………………………………
一周后
“总之,由于异常附着的分子级高活性全覆盖,现阶段无法在不对我造成永久性伤害的前提下提取到有效DNA样本——大概是这么个说法,”男孩在上学路上和绿谷出久这样解释道,“而现已知氮气和白药的个性拥有者只有爸妈,加之年龄与相貌的高度吻合,我应该就是失踪了两年的干克白。”
“喂,臭久、废白!”爆豪胜己拦住二人,“体测时很嚣张啊?敢不敢用上个性比一场?”
“好啊,”干克白用眼神制止住想说话的绿谷出久,上前一步与爆豪胜己近距离对视,“比什么你定,在下奉陪到底。”
………………………………
一个小时后。
面沉似水的爆豪胜己大步走出小巷,任谁发问都未出一言。
随后,面色凝重、低头沉思的干克白缓缓地走出小巷,口中喃喃道:“为什么又坏了一个翻译器,为什么坏的总是翻译器……”
…………………………………
三年后
“啊!咔酱,白,我们又是一个班!”绿谷出久兴奋地看着左右手面色颇为不爽的二人,“让我们彼此加油……”
“算了吧……还有,胜己我可提醒你一点,升学了也一样不能在校内使用个性……”
“少啰嗦!”
…………………………………
六年后
“笔试和体测成绩出来了!”
“前三又是他们?”
“有完没完?”
…………………………………
九年后
“废白!”
“胜己!”
小巷中,干克白和爆豪胜己开始了逢考必有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