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大家都在东京地区,有可以直达的电车,很快,陈贯西就来到了汇合的地点—— “呼……呼……所以什么情况?” 一路狂奔的结果就是气喘吁吁。 “贯西你终于来了,快看那边!” 天桥之上,猫着腰的空太指向了马路一边白色城堡似的情人旅馆,透过玻璃的墙壁,可以看到旅馆前台处的真白和仁。 真白毫无感情地望着前台的装饰,不知开口说了些什么,仁就笑了。之后,仁便在真白的耳边窃窃私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