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惑我牵着香奈惠的手回到蝶屋的时候,蝴蝶忍正拖着日轮刀蹲在门口。
“恶!鬼!灭!杀!”
蝴蝶忍一见到不惑我,便一脸悲愤的这样大喊着冲了过来。那一瞬间,不惑我似乎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浓郁的黑气——然后蝴蝶忍因为过于疲惫在中途摔倒在地上了。
对此,不惑我表示与他无关,并且把买回来的苹果糖作为礼物插在了蝴蝶忍的发髻中。
“啊……像现在这样的小忍还真是少见呢。”
对于蝴蝶忍近来愈发过激的表现,蝴蝶香奈惠倒是并不怎么担心。至少现在这种样子看上去比过去更有活力了,对吧。
“我走了之后,要跟小忍好好相处哦。”
时间流逝,转眼间以至初春,蝴蝶香奈惠的伤势也已经痊愈了。自然,她也要回归斩鬼的第一线了。重新穿上那件标志性的蝴蝶羽织,属于剑士的那份凛然的气势便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从这一刻开始,鬼杀队九柱之花柱再次回到了世上。
“好的,我会和蛇喰先生好、好、相、处的。”
蝴蝶忍带着难以捉摸的笑容,一字一顿的回应着蝴蝶香奈惠的话。
“我觉得这不太可能哦,你看这孩子一副要杀了我的表情诶。”
看了看身边依旧缠绕着黑气的蝴蝶忍,不惑我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
‘再这样下去,这孩子怕不是会去尝试用五寸钉和稻草人咒杀我了吧……’
“所以我不打算继续呆在这里了。听说桑岛那个家伙又收徒弟了,我得过去看看。那家伙看人的水准一直都不怎么样,我可不希望他因为徒弟做了什么事情而受到牵连。”
“诶?”
听到不惑我的话,蝴蝶忍从袖口里抽出匕首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一下。
“放心吧,等你有空闲时间的时候,我会去看你的。”
抬手唤出一扇障子,不惑我从中拎出自己的行囊后,轻轻的捏了捏香奈惠的脸颊。不知从何时起,他养成了这样的小习惯——而香奈惠似乎也并不感到反感。
“咔吧——”
不过蝴蝶忍小姐显然忍受不了这样的事情,被她掰断了的匕首就能够证明这一点。
“那么……就此告别吧。”
无视了那声怪异的声响,不惑我相当理智的背上了背筐,踏入了刚刚升起的障子中。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想看看你新的剑技。”
“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到香奈惠的回应,不惑我露出了愉快的笑容。然后抬手抹去了嘴角渗出的鲜血。
‘那真是太好了……我会尽力撑到那一天来临的。’
与蝴蝶香奈惠不同,他的伤势可从来没有恢复过。
………
“要是我再砍了他徒弟,桑岛该不会跟我拼命吧?”
再一次的来到桃山,不惑我的心情倒是有些复杂。他毫不怀疑,桑岛慈悟郎有那样的行动力——就算他断了一条腿也一样。作为雷之呼吸的使用者,速度一向是他引以为傲的一点。
“善逸!你给我从树上下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不惑我似乎听到山里传来了这样的咆哮声。
“该训练了!”
嗯,不是错觉。
‘这中气十足的声音确实是属于桑岛慈悟郎的。而且听这声音,他现在应该很有精神吧。’
这样想着,不惑我不紧不慢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然后他就被眼前的场景深深震撼到了。
“我说,那个丢人的玩意就是你的新徒弟?”
看着树上那正痛哭流涕的黑发少年,不惑我摸了摸光洁的下巴,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挺……别致的。”
“善逸他是有才能的!就是……额……就是性格懦弱了一点……”
听到不惑我的评价,桑岛慈悟郎本想大声的反驳回去。但是在我妻善逸那堪称震耳欲聋的哭声中,他的话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以至于到后来,他的底气也有些不足。
“不过,你这混蛋又来干什么?”
“看看你的新徒弟啊。”
不惑我把背上的背筐放到地上,理所应当的这样说到。
“我觉得我有职责为你把好关,要是你因为遇人不淑,被徒弟犯下的罪所牵连,我可是会很遗憾的。”
“对啊,爷爷你肯定是看走眼了!”
紧紧的抱着树枝的我妻善逸听到不惑我的话,却是相当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不是说过我们两个都没有看人的眼光吗?我绝对没有什么才能的!再去进行那种训练我肯定会死的啊!”
“不对,善逸,你是有才能的啊!”
树下的桑岛慈悟郎欲哭无泪,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捡到我妻善逸时说的话会被善逸拿来反驳他。
“那种东西绝对没有啊!虽然我很感谢爷爷你替我还了债,还收养我,让我有地方住……但是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啊!”
对于桑岛慈悟郎那无力的劝解,我妻善逸完全听不进去。
“我也想报答爷爷你啊!我也真的很努力了啊!但是直到现在我也只学会了一之型啊,我实在是没有才能——”
“——!!!”
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精准的劈在紧紧的抱着树枝的我妻善逸。
“善逸啊啊啊啊啊啊!”
眼见被累劈的焦黑的我妻善逸无力的从树上掉了下来,桑岛慈悟郎尖叫着冲了过去,接住了那焦黑的身影。
“这孩子……难不成是建御雷神的孩子吗?”
看了看晴朗的天空,不惑我相当困惑的挠了挠头。
“这雷是从哪劈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