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军区总医院里,王飞的步履匆匆,听说格蕾丝恢复的不错,他就在执行完任务以后匆匆赶过来了。
说实话,军区总院的医生们还从没见过拥有如此强悍体格的战士,格蕾丝的恢复速度简直让人吃惊,手术后不到半天,她就可以从重症监护室推出来转到普通病房去了,这才短短三天,她就开始下床自由活动了。
“恢复的不错啊?”王飞开门走进来,单间病房里没人,电视机开着,里面播放着前几年才上映的《黑鹰坠落》,旁边的一张长桌上摆着一支大口径狙击步枪,仔细一看,正是麦克米兰TAC-50LRSW,格蕾丝的爱枪。
“我欠你一次。”格蕾丝笑了笑点点头,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恢复的还不是很好,但比起被关在秦城度过她的后半生,在这里养伤无疑是超高级的享受了。
“别忘了横须贺的事情,咱们俩扯平了。”王飞说着拿起狙击步枪旁的一个弹匣看了一下,“压满实弹的弹匣?”
“怎么在这里你的戒心还是这么重,都说了我们是友军了,在友军的地盘上,难道你也不放心?”王飞摇摇头苦笑了一声道。
“我只信任我手中的武器,当你突然没有武器的时候,你会感觉你的生命正在离你远去。”格蕾丝说着,把弹匣推回手枪的枪膛。
“但当夜深人静,你站在阳台上展望着远方,感受着夜风,你总会觉得,有个在你身边,始终爱你的人陪着,比冰冷的枪和寂寞更好些。”王飞说着走到门边刚准备伸手拉门,突然他的眸尖缩成麦芒状。
他看见一伙儿来路不善的家伙正在门外面,那黑色的手提袋里面显然是各式各样的长枪短炮,更加要命的是,这层楼道里居然一个护士、医生乃至哨兵都没有!
他的下一个动作是伸手从衣襟下抽出了那支跟了他有些年头的92手枪,把保险打开来对着房间的门瞬间打出去了四发5.8毫米的手枪弹。
他的92手枪属于上膛状态,随时出枪,开保险就能射击,这和他们属于全军最特别的特种部队有一定关系,换了别的部队,这种违反枪支管理条例的行为是要挨处分的。
在他扣下扳机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进入慢动作了, 他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手枪套筒向后作用,伴随着枪口焰的同时还有那飞出去的弹丸,以及飞旋而出的5.8毫米手枪弹弹壳,再一扭头,可以清晰的看见格蕾丝据枪的手腕,那支沙色的FN57手枪的枪口也同样喷出来了火舌。
他们打先手倒是出乎对方的意料,而王飞也同时看清楚了正要开门的那家伙在向后仰倒的同时胸前绽放出的血花以及他手里那颗绿色的,跟个苹果差不多大小的玩意儿。
那是一颗美军的MK3A2破片手榴弹,而且是拉开引环的那一种,王飞当然知道这该死的病房门根本挡不住高速旋转着四散袭来的破片,于是窜进了旁边的卫生间里,还不忘提示了格蕾丝一句:
“Frag Out!”
但见格蕾丝飞起一脚,用她穿着作战靴的脚把病床踹倒在地,随后一把抄起旁边的麦克米兰50LRSW狙击步枪就势卧倒在了床后面。
爆炸气浪后是高速飞散的弹片收割人命的最好时机,很不幸,王飞他们毛都没伤到一根,对方却有个倒霉蛋不幸中了招。
格蕾丝娴熟的退壳再上膛,有这一杆大狙在,对方想攻进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是王飞却发现他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对方退进了他的视野死角,基本没办法用他手里的62手枪构成威胁。
但听大口径狙击步枪又一声咆哮,走廊里又一阵慌张的叫喊,王飞这才发现,格蕾丝的麦克米兰50不知何时换上了热成像瞄准镜,有这玩意在,就算隔着墙壁,照样只能被穿墙狙杀。
王飞趁势打开了房门,向右一转便扣动了扳机,侯在门边的两名敌人被他用手枪弹近距离打了个招呼,枪都没来得及开就暴毙当场了。
这种人他没少见过,大多数是由异种培养出来的死侍级别的产物,哪怕是死,都要把任务完成。
既然有这样的一队死侍在这里,王飞判断还会有第二队死侍就在这附近埋伏,他朝格蕾丝亮了亮车钥匙。也只有冲出去才有机会向上面报告。
拽过来一具尸体,王飞惊讶的发现对方使用的是明显做过个人定制化改装的M4AI卡bin枪,至少和猎杀部队使用的M4AI卡bin枪从表面上来看没有任何的不同。
枪管做过缩短的再次改装,王飞判断这支M4AI的枪管长度只有10.5英寸(268毫米),显然是个性化的,再加上Aim Point的内红点瞄准镜和M203枪榴弹发射器,基本已经和美军特种部队的装备大体一致了。
看来这次的敌人有点来头啊,王飞一边寻思一边从尸体上把装满弹匣的战术背心接了下来套到自己身上,顺手把另一件战术背心交给了格蕾丝,因为她也拿起了一支M4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