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任屋,想必也是义清会的产业吧?”
把对赌的剑士送到这儿来,以美色蛊惑。
在比武之前消耗敌人的实力。
若不是白尧有【抗毒性】,估计也会着了道儿。
[伊藤泽太卑鄙了!居然利用这么柔弱的女孩子,来设计敌人。]
白尧冷漠道:“花魁小姐,别再演戏了,我是不会上当的。”
“鲤夏姐姐不是坏人!”
有人指着白尧道:“混蛋,不许你欺负鲤夏姐姐。”
白尧本就心火燥热,被此话一激,顿时抽出长剑来,轻轻一划桌子,叫那酒桌四分五裂。
他凶巴巴道:“我这剑出鞘,可是要见血的。”
“啊!杀人了!”
女人们惊叫一声,顿时慌乱起来,一个个的全都跑了。
只剩下了最美艳的花魁。
鲤夏低下头道:“呵,我也没得选,那些武士大人的事,我们这些女人家,又能干涉些什么,左不过是男人的物件而已……”
“你敢说,你不知道那些人会有什么悲惨的下场吗?还不是一直帮着他害人!”
鲤夏沉默了。
那些禁不住诱惑的武士们,往往会放纵一夜。
次日比斗之时,头重脚轻,一个个的惨败在伊藤泽手中,输掉一切。
有身份背景的剑士,还能留下一条性命。
若是无名之辈,就会被伊藤泽杀死,悄然无声的离开人世。
时任屋本就属于义清会,而她们的命,都在伊藤泽的手里面捏着。
不服从伊藤泽,就会死。
白尧俯身,捏起了鲤夏的下巴。
他盯着她的眼眸,认真发问:“我明白你的无奈,请你告诉我,伊藤泽在那儿?如果遇见不喝酒的硬茬子,他会怎么办?”
鲤夏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出了伊藤泽的住宅。
“如果有人不配合,那么,他就会让杀手来,提前打残对方,或者是在比斗的时候,去密闭的场馆之中,设下埋伏……”
“还真是够狠的。”
“义清会比你想象的更加庞大黑暗,就算是你避开了这杯酒,也躲不过其他的明枪暗箭。”
“我和别人不一样,我是主动挑衅他的。”
“白尧大人,你疯了吗?”
“或许吧。”
总之,伊藤泽的道理就是:既然赌了,就要不择手段的赢。
而白尧,就是来粉碎他那发财梦的。
鲤夏最后道:“我也不想害人,如果可以的话,请大人带走我吧。”
白尧听着外面乱糟糟的声音,推开窗户道:“能带走你的人不是我,鲤夏,好自为之吧。”
街上也有伊藤泽的人盯梢。
白尧若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很难。
“诶呀,你们在吵闹什么?”
“京极屋的蕨姬!你怎么来了?”
[宿主!危!]
“我明白。”
白尧知道蕨姬就是堕姬,而堕姬是鬼舞辻无惨的心腹。
若是让她们知道,自己在青楼里玩耍。
攻略必定多生波澜。
[鬼舞辻无惨一定会吃掉您的。]
“快,把我藏起来。”
外面的脚步声近了。
堕姬娇笑一声,声音清脆:“听说呀,你们这儿来了一个非常俊俏的男人,我过来看看,不行吗?”
“这可不是你的京极屋……那个男人拿着剑呢,把姐妹们都吓跑了。”
“这也太不像样了吧,怎么不叫人去管管?”
堕姬说着推开了门。
鲤夏紧张的站在那儿,指着她道:“你来干什么!你出去。”
“大家都是姐妹,何必如此疏远呢?”
堕姬的目光环绕一圈,最后看向了大开的窗户,漫不经心道:“那个好看的男人呢?”
“那个男人是个浪客,闹完以后,早就跳窗逃跑了。”
“是吗?”
堕姬走了进来,绕到屏风后瞅了瞅——没有人。
鲤夏皱眉道:“这是我的地盘,你乱看什么。”
“随便看看也不行吗?不行的话,我就不看咯,真小气。”
屋子华美,却没有太多的遮挡物。
堕姬左右确认了一下,没有藏着男人什么的,就趾高气昂的走了。
刚才她听说,时任屋来了一个叫白尧的帅男人,还以为是无惨大人在意的那个白尧呢。
如今想来,应该不是吧?
房间恢复安静。
鲤夏松了一口气,连忙去看窗外的白尧。
楼下有伊藤泽的人,房间里有堕姬。
刚才白尧急中生智,倒挂在了外面的屋檐上,屏息藏身,
幸好这儿没有挂灯笼,不然的话,就真的惨了。
“你为什么会怕蕨姬呢?”
“不是怕,是尴尬。”
白尧轻飘飘的落下来,轻咳一声道:“有什么暗道吗?能让人悄悄离开的那种。”
“没有,不过有后门,那边应该没人盯梢。”
“鲤夏,为什么要帮我?”
之前明明递毒酒来着。
“谢谢你,我走了。”
有鲤夏的指点,白尧顺利地离开了青楼。
外面是挂着排排红灯的建筑。
白尧低着头,走在陌生的街道上。
路边有不少寻欢作乐的人。
再往前,就是伊藤泽的住宅了。
黑暗的小巷子里。
男人拖拽着女人,骂骂咧咧道:“臭婆娘,去大宅里享福,也不懂得拿点值钱的东西回来,难得伊藤大爷喜欢你,你就不会给家里面弄点钱花吗?”
“不要再打我了,我真的做不到啊……呜呜……”
“没钱老子拿什么翻本!你给老子出去卖,多少钱都行,明白吗!别在这儿浪费时间。”
这人声音嘶哑,相貌丑陋,打起老婆来,又凶又狠。
那位夫人悲泣道:“老天爷呀,让我死掉算了吧!”
白尧停下了脚步。
这个丰韵的女人,正是白天匆匆一见,被伊藤泽所凌虐的夫人。
竟然又遇见了。
男人踢打着女人,把她端庄的衣服弄乱,推搡着她去卖身。
女人痛哭流涕,不断的哀求,发出了动物濒死的悲鸣。
“调用,投影。”
白尧站在暗处,不动声色的投影出了一把刀来。
[宿主,您要多管闲事?]
“不,我只是……想多给她一个选择。”
白尧把刀放在了地上,然后轻轻地一踢。
被推倒在地的女人,看见了那把尖刀。
男人说着难听的话,侮辱伤害着她,而她此刻望着刀,只要伸手反抗,就能用最极端的方式改变命运。
如果她敢反抗,白尧就会上前,帮助这个可怜的女人。
如果她逆来顺受,只懂哭泣,那么白尧也爱莫能助。
若想人救,不如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