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关东综合医院的第四个月的中旬,安艺伦也从在东大附属里同样正在经历研修医高木那里收到一份邮件。 他在那里抱怨着如今正在轮转的耳鼻喉科待的有些不爽。 科室里的某位主治医生,根本不听他这个研修医的意见。 因为是在休息时间,所以安艺伦也上了line安慰了他两句。 “所以说,到底大学医院里怎么了,让你这么不爽。” “大概就是他们觉得我这个研修医的意见根本不值一提吧,我就建议说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