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相国府后院某角落,一白发少年蹑手蹑脚的由相府后花园潜入,径直向西面走去,看他熟练的动作,显然不是初次行此等勾当,轻车熟路的地找到一间厢房,刚到门口,还未等推门就听到一阵“呜……呜……”的声音打开门闪身进去,房中别无它物,只有一张大床上一个被绑的如同毛毛虫一样的人形物体,此时此刻心里由绝望变为再次见到白衣少年的激动,但却由于口中所堵住的毛巾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小儒啊,你有啥话就说吧,再过一个时辰,相国大人午睡醒后李傕郭汜他们就要回来了”没办法,这种事情张绣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相国一发脾气总是拿他们开刀,相府众人的作息是务必要了解清楚的“呜……呜……呜呜呜”“你说什么?哦,我忘了你口中还有东西,”张绣粗暴的将被绑在床上的“毛毛虫”嘴里的毛巾扯了出来“呼……呼……”仿佛获得新生般,李儒第n次重新体验到了空气的美好“张绣,你知道你先人是哪位吗?”刚获得新生的某人不顾身上的绳索,问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想日他……”“呔,李儒小儿,我原以为你在我面前必有高论,没想到竟说出此等粗鄙之语!”“少废话,快给我解开”“可相国那里……”虽然不知道敲诈了他多少次,但张绣还是想逗一下他“有事算我的,你放了我,今晚醉花楼我请客”嗖——张绣拔出袖中的短刀,紧接着是绳索和衣服破碎的声音“流……流氓……”………………是夜,洛阳城中最大的酒楼(青楼)迎来了两个可怕的客人“这位爷,怎么来玩还自己带姑娘啊……”话音未落,这位不长眼的龟公便已经倒飞出去,脸上印着刚才那个被自己称为姑娘的人脚上的鞋印,晕倒在地“看清楚,老夫是男的”李儒指了指自己,被张绣拽着走了进去“老板,三楼包间,几坛好酒,三盘菜…………嗯……老规矩,纯肉的,不满意就让你这里关门无限期整修”张绣将自己的头发向后拢了拢,果然束发什么的太别扭了,还是散发好“这位爷……”领路的龟公苦笑道“您每次来只喝酒不找姑娘,我们店很难做的…”“咱可是正经人”(张绣努力表现出一副我很正经的样子)“您只喝酒不如去对面酒楼,那里的酒……”龟公刚想继续说什么,被张绣瞪了一眼将含在口中的话又咽了下去“少废话,是不是不想要你们这里的营业执照了?”“爷,您这边请……”感受到面前的男子有些不耐烦,龟公连忙改口房间之内,两人相对而作,一边倒酒一边划拳,张绣很是破坏形象的靠在墙上向自己嘴里倒酒“哎?空了?”甩了甩手中的坛子,证实里面确实再也没有一滴酒之后,将它从楼上扔了下去“咚………啊!”“嗯?不愧是高级消费场所,连扔下去的声效都不一样,张绣真的是有些醉了旁边一直和他拼酒的李儒不知何时爬到了窗口,本来就长的像女孩子的他做出这种动作,更是没有几个男人能够忍住,如果不是这里只有张绣一人,恐怕看到的人都要集体起立了“哦,不是什么声效,你好像砸到人了……不过这不重要了……”“别动,保持这个姿势”张绣难得的一脸正经“?”“学猫叫一声”“喵喵喵?”“果然,带你来果断不需要找什么姑娘……”一个酒坛瞬间向张绣飞了过去张绣侧身一躲,果断的正好撞在了桌子上“喂……你脸红什么啊……”(强行装作自己不疼)“来,你给大爷我叫一声试试”“没搞错吧,我是男孩子……”“……”李儒沉默了一会“我决定了,我请客,你结账”“喵……”“你节操呢?”看着旁边十分配合的张绣,李儒捂住了脸“相对于节操,我认为兜中为数不多的钱更重要”张绣豁出去脸了看了看虎视眈眈的张绣,李儒知道,如果今天他要是不结账恐怕也会被迫结账的,淡定的向墙边挪去,靠在墙上,由原来和张绣相对而坐的位置挪到了他的旁边“来,Cheers,为了友谊”“去tm的友谊”李儒狠狠的瞪了一眼强行转移话题的张绣将手中的酒坛灌进了腹中,然后学着他嘴上的样子,将酒坛扔了出去此时此刻————作为全城最豪华的酒楼(青楼),醉花楼当然有着自己稳定的客源,许多达官显贵都喜欢在这里宴请客人借以拉拢他人当然,这个地方既然能够容纳那么多有身份的人却从来没有人能够在这里闹事,自然是因为它拥有者足够强大的靠山,据说,曾经为了严肃军纪,相国大人曾下令彻查青楼组织,查到这里的时候却草草收场,于是就有了这样一种说法——醉花楼的靠山,来头比相国大人都大可整个洛阳,除了两位皇室,也就只有相国府最大了,两位皇族是先帝灵帝之女刘辨、刘协,也不过只有12、3岁的样子,自然不可能冒着皇家的名声去做这种事所以在人们的潜意识中……醉花楼的靠山,就是相国大人,就连这间酒楼的主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于是,在被两位“恶客”威胁之后,他们就开始联系自己所谓的靠山“韩大人,这是这个月酒楼给相国大人的孝敬”时间退回到几分钟之前,酒楼的老板一脸谄媚的看着站在他身边身着官服的中年男人“这份是给大人您的……”被称为韩大人的官员接过酒楼老板递来的两个锦囊,掂了掂右手那个较重的,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清楚,左边那个虽然数目更大(银票)但绝对不是自己现在可以打开的“咳……”韩大人咳嗽了两声,正了正自己身上的官服“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大人,是这样……”老板阴险的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相国大人保着的地方,我倒想看看谁敢动?!”韩姓官员双目一挑“走,跟我上去看看”说罢,叫上自己的手下,想要跟着老板一起到楼上去看看是谁在惹事其实他心里打的算盘很好,如果是惹得起的,自然可以随便欺负,如果是自己惹不起的,更是搬出相国大人的名字,怕是没有人敢去找相国大人当面对质“啪……哗啦……”正当他在想这次收获的银子应该怎么花的时候,灾难从天而降,一樽酒坛好巧不巧的从三楼的高度砸了下来,正好将他砸倒在地缓了缓精神,一手推开前来“护驾”的手下,摸了摸头上湿漉漉的东西……“还好,是酒……”“啪……啪……”“大人,大人…………”据传,今晚洛阳城内的某医馆,迎来了一位大人物……画面回到二位罪魁祸首那里——“哎?我们好像又砸到人了……”李儒推了推已经醉意朦胧的张绣,慵懒的说道“管……管他呢,反正来这种地方的……没什么好人,当然……除了……除了我们”“也对……”(仔细想了想,好像没什么毛病……继续喝)最后两个人都不胜酒力的倒在了桌子上,张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枕在旁边放倒的酒坛上,一只手四处摸索,似乎还要找就,另一只手将李儒的头按在另一个打开了的酒坛中,里面剩下半坛的酒时而莫过他的头,时而消失“呼……咕噜噜……呼……咕噜噜……”……………………“你确定…这人靠谱?”“emmmm,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