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指挥官夕卡,新的任务日程已经上传,请注意接收。”
来自总部的通讯一如以往得短……应该说言简意赅。夕卡心想到。打开邮件,直接跳过公式化的语句找到了具体内容。“这次的任务还挺有意思居然是去观察一个后进的人类文明,甚至是还远没有摆脱光速桎梏,只能在恒星系的摇篮中蹒跚的那种。有意思,有意思。”想了想,抄送一份发给了ODR“,副官,我觉得你也应该看看这个,难得有一个清闲的任务。”
ODR沉默了半分钟后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这是都意味着指挥官你暂时被排除出消灭异族的行动了?以往这样的计划都是交给科学院的老人或者博士造的原脑复合体的。”
夕卡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沉默半晌:“好像是这个道理欸。不过不管他了,服从命令是第一天职,我们在这个行星系还有……”说着看了看日历,“还有四天空余的样子,不准备做点什么吗?”
“我的程序中没有编写娱乐需求相关内容,还请不要带上我。”ODR断然拒绝道。
“差点忘了这一茬,那还是我一个人(开着义体)出去吧。”夕卡有些扫兴,毕竟在这个地方能够聊得来的只有这个量子副官了。
“在此之前,先让我看看还有些什么工作邮件要处理……东亚国的技术交流会谈邀请函?十一区新任天皇即位仪式观礼邀请函?USSR人造子宫技术新闻发布会勋章席位入场券?灯塔国星链计划当天的观赏邀请?都是些什么玩意啊,赛布兰的卫星隔着几千公里都能看出现场直播的效果。转念一想,最近也没其他事情,去看看似乎没什么不好,说不定还能混个还能社会学加一什么的。”
当他们发现夕卡一方并没有表现得咄咄逼人的时候,迅速甩出了一些参与重量级事件的邀请,名义上属于民间交流性质(请忽视十一区的那群人)的活动用来试探对方的态度再好不过了。
夕卡顺水推舟,权当是给自己的空闲找点乐子。翻阅了上百页之后选中了一款看起来很帅的义体,加急打印之后仔细端详了一番,“不愧是我!”。啧啧称赞一番后放了出去,随后通过量子通信设备接管了义体的控制权。“让我看看第一个是哪里,似乎是USSR的学术报告会。这技术虽然很老了,但对于土著来说依旧是划时代的成就。”
收起行程表,登上了最新改装的客机,哪怕使用的是坚韧的义体,夕卡依旧是不愿意乘坐‘天钩’之类几乎无防护的运货无人机的,上一架改装的客机被改了回去,所以只能再找一架轰炸机改回去。尽管知道副官只是个AI,但还是对在得到行程安排后第一时间进行准备贴心的行为感到十分不错。
此时,ODR的信息出现在了夕卡的虚拟屏幕上,“没什么,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夕卡愣了一下,然后登上飞机。之后,就出现了远程操纵义体进行睡眠的神奇操作。神经系统电气化改造之后,早已没有了所谓的“睡眠”的概念了,剩下的,只是对这种生理行为不甚明确的记忆而已。
“本次飞行护航任务由‘双子座’制空战机编队执行,请稍作等待。”广播的声音有些耳熟,似乎是副官采集了指挥官多斯提亚的声纹所合成的。
飞机的原理依旧是是很古老的喷气反冲,不过与现在地球上那些老古董最大的不同是,使用聚变冲压引擎,将吸入的空气加热后以不知道高到哪里去的速度排出,以此获得难以想象的巨大推力和比冲。飞行过程并不平缓,不过由于飞机上没有有机生命,所以也就不需要压制加速度在9g以下(人在9g及以上的加速度下会受到永久性损伤甚至死亡)不久之后,飞机飞出了卡门线,转换为火箭动力模式,高功率聚变直喷虽然算不上什么先进技术,但依旧是目前小尺度(行星系内)下最经济的航行方案。速度接近一宇的飞船仅仅工作了几分钟就再度进入大气,不久后降落在USSR最大的国际机场。提前收到通知的USSR方面也进行了飞行管制和人员疏散,保证不出任何意外。
飞机降落后,眼尖的专家似乎从材料的色泽和工作环境猜出了什么。夕卡也不是很在意周围的人说了什么,知识零零散散听到对“卡宾碳”之类的材料的赞叹。
夕卡借上了通讯链路“ODR,这飞机上用的材料是那些专家所说的吗?”对于被土著一眼认出来这件事感到有些脸上无光。
“他们的说法没错,因为临时改装的动力单元和内部结构缺少的材料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来打印,所以就先拿了几个碳家族的材料暂时顶替了一下。”ODR表示这种事情没什么好讨论的。
夕卡想了想,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转身跟着迎接人员的方向走下了飞机。随即,聚变动力客机的腹部打开一个升降平台,放下一辆按照这个行星上的风格设计的轮式载具。夕卡也不客气,直接坐了进去。另一边,修养良好的USSR上等人立刻派出既定车队开路,一路上戒严加清道,十分通畅。不过一些人在看到科技结晶的夕卡座驾后产生了‘给我也整一辆’的想法。
道路两旁时不时有一面硕大的屏幕闪过,随处都能听到正在被播放着的《牢不可破的联盟》,据夕卡了解,这算是USSR的特色了。没几分钟,夕卡一开始哼起了小调,偶尔能听清一两句歌词“伟大苏维埃,永久的联盟”什么的。虽不成调,但似乎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欢迎晚宴就显得十分尴尬了,夕卡作为一名高级军官,显然没有受过多少政客礼仪方面的教育加上人工的义体没有设置进食功能,他只得一边应付开会时上等人中坐在最前面一排的和直接立在USSR旗帜下的人,一边将倒进身体里的汤汤水水收集起来,方便一会儿集中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