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烧为灰烬的宫室,杀生丸已找不到自己父亲的身影,只有那熟悉父亲的气息仍在缭绕,神官与武士的尸体零落着,整个城池仿佛化作空城,死一般的静寂是一首哀歌。
“死……了?”杀生丸恍惚地站在废墟之上,他喃喃自语着“死了?父亲大人死了!为什么?父亲大人这么厉害?”杀生丸任凭夜风夹着血腥刮擦他的面颊。
他从不相信父亲会死,更不相信父亲会死在一个人类的手上。
从云牙呢?铁碎牙呢?
拥有这样的武力的父亲,会死在一个人类的手上?
他不能置信。
即使那个人类化作恶鬼,他也不能相信人类能杀死他的父亲,那个他穷其一生去追赶的父亲。
反派杀生丸的秦皓轩,他的左眼滴流下了一滴眼泪,他想放声大哭,可他不能,他是任务者,更是冷漠坚强的杀生丸,是那西国的继承王位的世子殿下。
他从小都是爷爷带大,他从为见过他的父亲,哪怕他爷爷很爱他,但是他从来没有感受到父爱,从他来到这个世界,虽然犬大将给他感受到了父爱,哪怕只是严厉的父爱,也填满他从为享受过的父爱。
失去血亲的悲伤强烈地击打着杀生丸,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思绪之中。
杀生丸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眼里充满了憎恨,“父亲,我会提你报仇的。”
突然杀生丸的耳边响起了犬大将的声音。
“憎恨是人类才会有的阴暗的感情,那种负面的感情,永远不会出现在我心里。”
地上的残焰映照着天上的淡薄月光。
杀生丸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他仰起头望着月亮,“那么现在,父亲大人,您能不能告诉我,现在充斥在我心里的东西,究竟是该叫作悲伤,还是应该叫作憎恨?”
杀生丸转身走掉。
“杀生丸大人,杀生丸大人”邪见慌慌张张的朝着杀生丸跑来。
邪见停到了杀生丸旁边,“杀生丸大人,斗牙大人在领走前说他把刀放在了古树朴仙翁那边。”
时间快速流走。
杀生丸在树龄两千年的古树朴仙翁面前站定,仰头看着悬挂在树枝上的天生牙刀,天生牙刀旁边挂着一起的还具有犬大将风格的木牌,仍旧是写着字样
“给杀生丸。”
朴仙翁古朴的面容树干上显形,“杀生丸。”
杀生丸冷淡地说道,“天生牙刀就是父亲留给我的名刀?”
“是的。”
古树朴仙翁沧桑的声音,“天生牙留给杀生丸,铁碎牙留给犬夜叉,你们的父亲是这样交代的。”
“铁碎牙在什么地方?”杀生丸单刀直入地问。
“那是只有犬夜叉才知道的地方。”朴仙翁缓缓声音。
“犬夜叉不过是个半妖而已,而且不过是个小孩子,他怎么可能知道如何使用铁碎牙?为什么我不能得到铁碎牙?”眯起眼睛的杀生丸。
古书朴仙翁淡淡微笑,老人的脸渐渐隐入木质粗糙的纹理之中。
杀生丸摘下天生牙跨在腰里,他之所以不丢弃这把刀,无非因为这是父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罢了。
拥有天性嗜杀的妖性,杀生丸可对那天生牙能让(起死人,肉白骨)的功能可没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