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看着我呢?明明已经快要结束了对吧?”卡兹站在那里,紫色的长发披散着,如同 海藻一般垂落在他宽厚的脊背上,而暴虐与杀意则支配着他的言行,“我已经到极限了,就像你也快要被我打散意识了一样,我们都在等着对方先倒下来,不是吗?”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仿佛永不停息一般涌动着的恶意在倾诉着一切并没有结束这一事实,卡兹站在翻涌黑色潮水之中,金红色的虹膜里尽是破碎的痕迹。 “快了,快了……那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