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按照‘老鼠’给出的情报来看,罗德岛的干员应该已经在昨天就到达这里了啊。可为什么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出现的迹象呢?”
林立揉了揉眉心,让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后,他才用被黑色手套覆盖的鬼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以其让自身尽量与周围的环境变得融洽一下。
这里是甜品店,准确来说,是位于龙门偏中心位置的甜品店。
再加上现在的时间恰巧是中午偏向下午,大部分人正在进行午休的时间点上的缘故。
店内早已没有了任何多余的座位。
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人异常的一举一动都会变得相对较为显眼,特别是皱着眉头却不喝饮品的人员,更是容易被‘人们’关注。
原因自然也很简单。
愁眉苦脸的人并不会是大人物。
由于明日方舟世界和正常的世界略微有些不同的缘故。
在另一个世界中算是任何人都消费得起的基本食品在这个世界早已变成了奢侈品。
所以没有一定资本之人是绝对无法在任何一家甜品店摄取甜食的。
毕竟,你每次吃下去的一样东西,在某种程度上就等同于吃下去了一条命。
而能够吃得起这些东西的人,又为何需要愁眉苦脸呢?
社区的混乱并不可能会让他们的地位受到动摇。
人民的死亡并不会妨碍到他们正常的生活。
即使是经济彻底的崩坏,他们依旧能够在其他的因素下过得比所有人都舒服。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为何要愁眉苦脸呢?
就算是有事情能够让他们烦恼,也不可能会让其的伪装彻底消失。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至少,在他彻底失去所有手牌之前不会。
因而,林立也不敢露出太多的破绽。
能够坐在这里的人,不是拥有着资产,就是拥有着武力的人。
如果让他们发现异常,并借此觉得他是可以吞并的单位。那么他就麻烦了。
毕竟,他本身来说,依旧是个黑户。
就连进入龙门所使用的证件,身份证明都是从‘老鼠’手中买下来的。
‘老鼠’是每个世界中都会存在的。
在战争中,并非是所有的人都会远离战场。
与之相反,那一部分人选择的是介入战争,原因很简单。
无论是什么战争、多大规模的战争,都蕴含着无边的财富。
平时在其他地方或许只能卖数十货币的食物。
在战场中能够卖出数十倍的价格。并且这一份价格还是由无数人抢着购买。
虽然现在并没有发生战争,可明日方舟也从来没有平静下来过。
因而,这群‘老鼠’们自然能够很好的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来。
就连林立,也是在一周前购买到‘罗德岛的干员将会到达龙门’这一份情报的。
——当然,林立并没有付钱,就连他现在身上的钱和证明都是属于那名‘老鼠’的。
但他也并没有杀了他,这只是一个警告。
告诫一群想要偷窥他的人不要在实力不足的情况下随便攻击他人。
这样的手段远远比杀了那群人更加具有威慑力。
“不过。我所剩下的钱也不多了呐。”
抢来的终究是抢来的。
原本以为排除路程之后最多在这里呆两天时间。林立便没有节省钱财。
结果没想到的是现在已经到了第三天下午,罗德岛的干员们还是没有一点到来的迹象。
这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要不,我去找找他们吧。”
不到必要,他也不想这么去做。
就算是罗德岛的人真的出事了,他去救了他们也不好解释。
和正常手段了解他们的习俗,表达想要加入的意愿,并通过考核加入始终有些差距。
毕竟在其他人眼里,无论这个人有没有救了他们,只要带着目的来的,就不可能是好人。
这是所有能够在混乱世界中生存下来的人类共有的一种警戒心理。
“这可不利于相处呢。”
再次抿了一口咖啡,林立做出了决定。如果这杯咖啡喝完之后,他还是没有听到任何一点多余的动静的话,他便主动去寻找那群人。
不过,为什么他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呢?
特别是背部有些凉的过头了...
“总不可能出什么事情吧。”
就在他这么想的下一个瞬间。
距离林立身后不远处的一栋建筑物便爆发出了一道惊人的声响。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股狂暴的热风便夹杂着无数碎片席卷而来,眨眼间便印在了店铺的玻璃门上,让其泛起了一阵阵波浪状的裂痕。
而后续而来的第二道冲击波更是将其击碎,让烙印在上面的旧碎片带着玻璃门的碎片一同冲向屋内。带着一片银光划过每一寸空间,他只来得及将左手迅速遮挡住自己的头部。便感受到了一阵阵痛楚出现在身体各处。
等到风暴停止之后,他才看到已然扎入他身体内的数十块玻璃碎片。
玻璃虽然很小,但依旧划出了数条巨大的口子。
就如同无数刀片狠狠的嵌入在他的身体中一般。
特别是,根据肉体的感觉,这些刀片还都特别长的样子。
——怪不得会这么疼。
抱着这个念头,他咬紧了牙关,缓缓的开始清理起了自己身上的‘刀片’。
在大约十几分钟后,他才用周围一名死去行人的衣服彻底绑住了自己的伤口,狠狠的看向了前方不远处那栋大楼。
在联想一下这次罗德岛的目标,林立瞬间就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用说,那就是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整合运动与龙门和罗德岛的交战场所。
只是....为什么你们打架非要波及到正在喝茶的我啊!
你不知道这是会要人命的事情么?
再加上由于他要加入罗德岛,不能骂罗德岛的缘故。
林立此刻对整合运动的感官便瞬间下滑了一大截。
“整合运动是把,这笔仇,我记下了。”看着尚且染着橙光的楼道,林立露出了会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