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清会,私人剑道场。
白尧还没有进去,就看见了各种各样的不良少年,以及高大威猛的武士。
剑道场的门口停着几辆车,另外一边还有马场。
山口一峰出现后,很多人点头哈腰,热情的招呼他。
白尧不动声色的站在了一边。
欧风建筑物里,传来了女人的哭喊声,以及男人的嬉笑声。
只要稍稍凝神,就能听懂那些不堪入耳的对话。
“求求您了,饶过我吧。”
“夫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别那么的害怕呀,难倒你刚才不舒服吗?来。”
“呜呜,不要……”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给xxxx。”
这样恶心的对话,持续了五分钟以后,才逐渐安静下来。
有丰韵好看的女人,低着头走了出来。
从四周人的态度来看,这种事似乎是经常发生。
白尧皱了皱眉。
山口一峰小声道:“她男人好赌,唉。”
虽然早有想象,但是真的见到伊藤泽本人时,还是挺讨厌的。
那是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壮汉。
伊藤泽比一般人要高大许多。
普通人被他一瞪,都会吓一跳。
伊藤泽身上穿的衣物也很华丽,带着又高又壮的跟班,看向山口一峰的目光很严格,充满了压迫感。
“会长。”
山口一峰恭敬的点头行礼。
当伊藤泽看向白尧的时候,不屑的目光变成了警惕。
“他是谁?”
“我是白尧。”
白尧上前一步,主动自我介绍,说明来意。
山口一峰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你想加入义清会?”
“不,我想统领义清会。”
白尧的话语清晰有力,出口惊人。
伊藤泽的小弟们顿时怒目瞪眼,山口一峰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白尧之前和他谈的时候,只是说想要入股义清会,一起发财,没说是来踢场子的啊……
伊藤泽冷笑道:“好狂妄的小子,就凭你吗?”
“没错,就凭我。”
白尧看向义清会的大墙,上面挂着‘强者为尊’四个大字。
“以剑道,来赌我们的地位,如何?”
“要赌可以,你的筹码呢?”
伊藤泽上下打量着白尧,目光非常邪恶。
白尧皱眉,缓缓地打开了被布包裹着的剑。
“我就以这把剑为赌注。”
伊藤泽目光一亮,嘲讽的话语顿住了。
因为白尧缓缓地抽出了剑,冰冷的剑气在道场里蔓延,那剑刃犹如一泓秋水,美而锋利。
这不是普通的旧剑。
伊藤泽走了过来,仔细地看向了白尧手中的剑,认真道:“可以让我看一看吗?”
“当然可以,请。”
白尧把剑横过来,递给了伊藤泽。
伊藤泽仔细的观察了剑刃,又认真的检查了剑鞘。
最后道:“请问这是什么剑,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不错,是非常好的一把剑,但是,若要让我赌上义清会,这筹码还不够。”
“还有一箱黄金,就在我来的车上。”
“黄金?”
这东西的价值,可比货币金贵多了。
就算是伊藤泽,在看见一箱金子的时候,也有片刻的失神。
山口一峰更是震惊无比,吃惊道:“这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
他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缩了缩强壮的身体。
若是白尧战败,或者是惹恼伊藤泽,那么,自己肯定会跟着倒霉的。
伊藤泽神色凝重,少见的犹豫了。
白尧讥笑道:“我赌上了我的全部身家,还有我的剑、我的命,你却不敢应战吗?看来传闻之中的剑士伊藤泽,也不过如此,枉我白白的期待了一场,还煞费苦心的来拜会你。”
“谁说我不敢。”
伊藤泽大声道:“你的激将法成功了,我答应和你赌斗,但是,必须的立书公证。”
“行吧。”
“而且,我要增加筹码!”
“哦?”
白尧微微一动,不动声色地拂开了伊藤泽的色爪子。
“会长威武!”
这话一说出来,顿时就有人笑了,还有小弟吹口哨,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白尧不急不躁,缓缓道:“这也是义清会的规矩吗?不但要赌上一切,还找公证?”
“啊?那太感谢了,我看起来很像是外国人吗?”
“太明显了。”
不管是口音,还是衣着,都像西方人。
在这个时代,身怀重金的西方人,是非常可疑的,有些特殊成分的人物,比黑帮还要可怕。
所以要立书公证,确保自己的利益。
伊藤泽想了想道:“白尧,你在我们这儿休息一天,我明日请人公证,再比剑赌斗,赢家得到一切,输家不可赖账。”
“好。”
白尧同意了。
他还以为伊藤泽会见财起意,直接杀人越货呢。
没想到对方一个黑帮老大,居然要和他走合法程序,还要赌上全部的身家性命。
真是疯狂极了。
“那他死定了,系统,我的身份没问题吧?”
[请宿主放心,您的身份当然是合法的,不过,这个伊藤泽,可没有表面上的光明磊落。]
“见招拆招而已,我还怕他不成?”
等到了晚上,白尧才明白了伊藤泽的心思。
那个混账,说没有合适的地方安顿他,就把他安排到了最销魂蚀骨的花街来。
自古以来,温柔乡都是英雄冢。
伊藤泽是个高手,更是个谨慎的商人。
他看不透白尧,但是,他明白何谓男人的弱点。
只要稍作安排,便可以让那些聪明漂亮的女人们,在夜里面榨干白尧。
等到了明天赌斗的时候,他手脚发软,还如何能赢?
不管这个白尧,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都输定了。
只要赌斗有明确的胜负。
伊藤泽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吞掉一切属于白尧的财富,还能对他为所欲为。
所以,比斗前夕的夜晚,才是至关重要的。
为了必胜,山口一峰也被伊藤泽带走盘问了。
“真是够卑鄙啊。”
白尧叹口气,放下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