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附身于王扉身上的不知名存在,到也还算得上是友善,至少祂没有凭借着祂那强悍的力量强迫王扉,也没有在王扉说话的时候打断他的发言;当然王扉觉得这位之所以不这麽做也只是因为祂并不是很在意自己这种低级的生命体罢了。
“好了,小子!~~~”脑海中的不知名存在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唉~~~好了!小子,你也别要死要活的,若我不愿意的话,你就算是飘进太阳里,我也能让你做到只感觉到痛苦,却不会死的煎熬。”
“现在~~~” 伴随着脑中那位神秘声音响起,王扉只感觉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杂乱的思维、各色的念头快速的归于沉寂,猛地王扉意识到并不是自己的动作变慢了,而是自己的思维在那位存在的作用下被引导向了同一个方向······
“好奇怪的感觉···我···我曾经精力过···相同的遭遇···”被引导的思维,杂乱的泛起了这样的念头,接着在不知名力量的干涉下被集中。
熟悉的散发着微光的熟悉小房间、熟悉的无穷无尽翻滚、蠕动着的茫茫灰雾、但现在这个伴随着王扉的成长熟悉而单调的环境终究还是起了变化————在一名外来者的手中。
王扉突兀的出现在了这座被浓雾包围的小屋门前,身上穿着一套修身的黑色风衣;以前那雾气深处传出那股的吸引力,在今天改变了方位;
仿佛光的剪影,但祂四周却意外的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光芒而显得更为明亮,反而像是被光芒掩饰了祂自己的色泽一般;明明祂在像自己四周散发着光芒,却还是像被缓慢蠕动的黑烟所包裹一般,明明是简单的黑与白两种颜色,却给人一种深沉的恐惧,单调、不详。
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个不断扭曲、变化,却又没有特定的样子;明明祂一直在变化与扭曲,可祂给人的感觉却是一个在感知中近乎完美的圆球。
“真理之门?核弹人影?对立···统一?!”在自己的意识向其投去注意的几秒内,王扉的意识、人格、思维中快速的闪出这几个念头。
“虽然我觉得我现在想要且将要对你诉说的问题,您应该已经知道了;但······”看着自己身前的那维向着自己的感官、意识、思维进行交互的低级终端,王扉顿了顿眯起双眼、眉头紧皱着好一会儿后,才又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了下来:
“您应当或者说您肯定且必定背负了一些你必须要遵守的规则,因为您需要我或者说我这种人,来为您做些您需要但又不是什么必须且一定要完成的东西;”讲到这里时,王扉的表情 随着他自己的阐述,开始一点点舒缓:
“因为如果真的是您必须要且一定要完成的东西···那我想遇到那种情况你绝对应该不介意使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规矩、涉及到自身利益的规矩,那么只要祂存在就绝对会被‘人’扭曲、曲解在加以利用。所以······”随手摘下鼻梁上已经带成习惯的近视眼镜,放到自己眼前一个眼镜腿的距离看了看后,接着对着眼镜镜片吹了一口气后,又重新戴上:
“请您现在将您知道的前因后果讲给我听!
也别给我说什么知道太多会引发严重后果,你现在和我在一起;那些后果我不信你现在在我身边也屏蔽不了;至于以后···”
“···我宁愿在知道一切之后做出决定,哪怕再做出决定之后要将那些危险的记忆清除,我也丝毫不会后悔,因为当我知道一切之后即使将我的记忆清除干净,我的感觉、惯性直觉、习惯也会告诉我···我应该做出什么选择;虽然我知道它对于妳这种存在来说微薄的可笑,但我依然要坚持我的选择!”
王扉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睁开双眼盯着身前的那团‘··嗯~·存在’!
“我的阐述已完毕,现在您该回答我了!。”
对立的黑白两色在王扉阐述之后,好似···不它确实开始变得越发的单调;明明是单纯的黑与白两种自然界最简单的颜色,但给王扉的感觉却愈发的难以忍受。
脊椎部分的感觉器官传递着冰冷的却诡异的有着层次的变化,头上的头皮传递着僵麻,脸部、四肢的皮肤瘙痒的让王扉想要直接与坚硬的墙壁又或者桌椅大力的碰撞。
祂在向着自己四周的空间散布着光芒,明明是简单的颜色;却给人一种异样的丰富感;就好像是五彩斑斓的黑一样诡异。
明明是简单的黑与白两种颜色。
在王扉感官越发痛苦与疯狂时,圆球停止了变化;
“好了!”它发出一声兴奋的大吼“唉!姓王的小子!我好了,你想知道什么?咱们现在好好聊聊!”
整个空间内都好像因为这句话而沉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