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见我说话吗?”雷铭隐约听见有人在和自己说话。
他费力的睁开眼睛,什么的看不清,眼睛好像被什么糊住了,只能看到一片光影,有个人站在他身边。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还能听见呼吸泵的声音,隐隐约约还有类似防空警报的声音。
这里是医院吗?雷铭费力的思考着,发生了什么?脑袋一阵剧痛,让雷铭几乎无法思考。什么都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剧痛几乎让雷铭昏阙了,但他还是保留了那么一点意识。
“院长,他已经没救了,我们必须赶紧撤离,崩坏随时会爆发!”旁边有一个女人在说话。
“你们先走,我马上跟过来。”站在雷铭身边的男人冲着远处喊道。
“他的瞳孔已经扩散了,他已经死了!院长,你不能在一个死人身上浪费时间!”那个女人又喊道。
谁死了?雷铭花了一点时间才反应过来他们应该是再说自己。我死了吗?那我为什么还能思考?雷铭试着发出一点声音让他们注意到自己,但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动弹半分,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
“该死· · ·”最后是一声无力的怒吼。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雷铭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了,只有呼吸泵规律的声音,还有能让所有人听见的防空警报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雷铭的意识清醒了些许,这让他意识到现在自己的状况很不好,自己好像被浸泡在温水中,他甚至有种在被溶化在其中的错觉,或许·· · 这不是错觉。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空气里弥漫着红色的雾气,但似乎没什么味道。这些雾气在接触到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轻微的灼烧感。有点像是在在沙滩上晒着毒辣的太阳那种感觉。
红色的雾气除了带来轻微的灼烧感之外,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相反,雷铭感觉自己似乎能动了。
雷铭慢慢坐起来,观察着自己所在的地方。从布局来看似乎是手术室,各种不认识的仪器上有着几条线连接在自己身上。一个面罩就套在脸上,连着唯一认识的呼吸泵。
一旁的托盘上摆着各种手术用的器具,上面沾满了血迹。
雷铭看着那一托盘的血,想到了一些不好了事情,慢慢掀开了盖在身上的墨绿色被子。看清被子下面的情况后,雷铭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自己肚子上有一道长长的刀口,目测快有10厘米了。
这帮子人怕不是听到警报后直接跑了,连缝都懒得缝。
经过最开始的惊恐后,雷铭成功的冷静下来,并没有像恐怖片里的人直接崩溃掉。“幸好我闲得无聊学过怎么缝伤口·· · ”,雷铭从一边的手术台上摸到了手术用针线。
咬着牙一针戳了下去,不疼。估计是他们打了麻药效果还没消退,这也难怪刚才动不了。
雷铭趁着麻药效果还在,缝好了自己肚子上那道长的吓人的伤口,奇怪的是,明明伤口大的吓人,却没有流出哪怕一滴血。不过雷铭现在却被另外一件事情所困扰。
“该死,我忘记最后该怎么收线了。”算了,随便弄弄吧·· ·
雷铭粗暴的打了个死结,又用绷带在肚子上紧紧的缠了两圈,说实话,他实在是对这种细细的线没什么信心,总感觉会随时绷断。所以还是多缠几圈绷带来得实在,缝线只是为了让伤口闭合。
处理完伤口之后,雷铭轻轻推开手术室的门,警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息了,而红色的雾气似乎更加浓了,从门口探出头去,看不清走廊尽头。
整个医院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仪器运作的声音。
雷铭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不知道刚才听到他们对话中的崩坏是不是自己所了解的那个崩坏,但是小心一点肯定是没问题的。更何况·· · 这里绝对有其他不友好的东西。
墙上一道深深的爪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与此同时,休伯利安号舰桥上。
姬子揉了揉眉头,“麻烦你了,符华,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了。”
“这是我的职责,姬子老师。”符华把手上的空瓶子扔进垃圾桶里,没让姬子看清瓶子的模样。为了让姬子清醒过来,她动用了一点特殊手段,看上去没什么软用但实际上真的没多大软用的第八神之键·羽渡尘。
相比于其他各种破甲连击AOE的无情输出机器,羽渡尘简直就是个dd,羽渡尘是只能作用于精神上的。定位类似于戒指里的老爷爷,而且是让你变老爷爷的那种。
但是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没有没用的神之键,只有没用的使用者。只要用对地方,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这不,姬子现在就活蹦乱跳的,至于可可利亚·· · 来历不明的家伙就先趴着吧。
按照预案,发生崩坏灾害之后,接受过演习的所有人会在附近的地下避难所聚集,然后通过地下通道快速撤离长空市,德莉莎带领作战小队负责护卫,姬子负责指挥调度。
但是现在别说崩坏灾害了,就连担心的踩踏事件都没有发生。唯一能彰显崩坏存在感的就只有那高的吓人的崩坏能强度了。
这个崩坏能就像是一个不定时炸弹,死死的粘在所有人屁股下面,它肯定会炸,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
“德莉莎!“
“我正在赶往第一人民医院。”
“做好防护。”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