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啊。”
就在屋里的离斗和伊之助,吃着火锅蘸着油碟时,屋外却突然又来了一人。
披着三角形图案的黄色羽织,留着金色中短发,腰间携带着一把日轮刀的圆眉少年。
看样子应该也是受鎹鸦指令,来这里歇息的鬼杀队成员。
这么多天的翻山越岭,虽然一切都如同我妻善逸所祈祷的那样,暂时还未遇到,任何一只鬼,但是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担惊受怕中,都快要成神经质了。
还好,今天赶在太阳下山之前,摸索到了一处紫藤花小屋,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
虽然在进屋之前,脸上全是疲倦之意,但在闻到食物的香气后,哪怕是我妻善逸,也还是振作了起来,满怀期待的坐在了,屋内两个人旁边。
“你们好,我叫我妻善逸,也是鬼杀队的成员。”
这句话说出口时,善逸主要是看向伊之助那个方向,本来能够有一碗香喷喷的饭,就已经足够让人感到满足,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遇到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长相秀气的她,就算是浑身肌肉,那也无所谓了。
毕竟,这一路上,除了尽量避开鬼之外,我妻善逸已经被无数女孩子拒绝,好不容易遇到个,同是鬼杀队成员的,当然要主动一下。
呲溜呲溜,伊之助本来是懒得答应对方的,但是看这个黄毛家伙,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只好稍微停顿了下,放下碗筷也介绍了下自己,然后才继续吃。
“嘴平伊之助。”
这句介绍很简短,平常人来听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到了我妻善逸的耳朵里,脸上的笑容却直接僵住了。
“诶,诶,诶,你怎么是个男的,你这个长相……”
我妻善逸后面那半句话没能说出口,因为伊之助已经放下了碗筷,将手放在腰间的两把日轮刀上,这也让我妻善逸赶紧咽了咽口水,从距离伊之助最近的地方,跑得相对远一些,重新靠着离斗坐下了。
这时,属于我妻善逸的食物也上来了,非常有礼貌的向老婆婆道歉,然后快速开动了起来。
期间,离斗和我妻善逸简单交流了几句,也有帮他配上油碟。
本来这都没什么的,但我妻善逸却因为这点不经意的帮助,差点哭出了声,除了感动之外,他还觉得当个鬼杀队员,实在是太难了。
当即和离斗一阵诉说,自己路上的艰辛。告诉了离斗,自己的逃跑经验,如果遇到鬼的话,一定要跑远点,鬼杀队里的职责,真不是人干的。
这番话,听得离斗直摸头。
一前一后总共遇到了两个鬼杀队员,其中一个凡事都要比个高低,总有一股命都敢不要的劲。另外一个,看上去胆子小的连鬼都不敢面对,胆小怯懦中还带点好色?
鬼杀队还真是捡到宝了,这两个鬼才。
但不管怎么说,无论是吃完饭,瞪了我妻善逸一眼出去了的伊之助,还是我妻善逸本身,离斗都能够感应到他们实际上都有自己,极具正义感的一面。
相比于其他人来讲,这或许才是他们能够,通过考验进入鬼杀队的原因。
一顿饭吃完了,大家也都盖上被子,关灯睡觉。
但就在外面的阵阵微风飘过之际,被窝里的善逸,紧张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会想向左翻,一会向右躺,最后他终于憋不住,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说了好几句话。
不过声音也是极度的压低,仿佛担心其他人听见一般。
“你们听见了吗?”
“在距离我们房间,大概不远只有几百米的位置,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在痛苦的嘶喊。”
“而且,不止是那个地方,在咱们这个房间里,也有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打鼾的声音。这里,会不会也再闹鬼啊。”
我妻善逸的话刚说完,最先有反应过来的,竟然是也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伊之助。
伊之助的观点,还和善逸出奇的一致。
“没错,我也觉得这里肯定有什么古怪,当时我吃完饭后,一个人在外边坐着,然后……”
声音很低沉,配合着四周漆黑的环境,我妻善逸一个健步冲上前,直接把房间的灯给打开了。否则的话,他真的担心,自己连听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然后,老婆婆居然走到了我身后,我都没有察觉。而且她还问我冷不冷,要多给我加了件衣服,你们说这件事恐不恐怖。”
要不是搭配上,伊之助那种非常认真的表情,善逸真的要以为,伊之助是故意戏弄自己才这样说的。
人家只不过关心的,给了件衣服而已,哪里有自己遇到的这些事,这么离奇。
咦,我妻善逸心中正想着呢,屋外不远处的嘶喊声,却突然间戛然而止。紧接着,离斗那个背来的竹篓里,又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动静。
这次,我妻善逸真的顾不上太多,连忙躲在了离斗的身子后面,声音也不住的打着哆嗦。
“这次,这次你们肯定也听到了吧。刚刚那个打鼾的声音就是从离斗,他带来的那个竹篓里传出来的。”
不过明明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离斗和伊之助的反应,在善逸的眼中却怎么这么平静。
“难道你们都不相信我吗,我说的都是真的,离斗的竹篓里好像是有种奇怪的存在。”
“就这啊,我早就知道了,离斗他的竹篓里有一只鬼而已。”
这一次,伊之助终于扭过头,回应了一下善逸,但是这话中的内容,我妻善逸怎么听怎么觉得,好像更不靠谱了。
什么叫作,有一只鬼,而已!
本身为了安全起见,靠近着离斗的身子,条件反射般,远离了屋内的另外两个人,自己独自蹲在角落里,满脸快要不行的表情。
“我*,到底有没有搞错。伊之助,你好歹也是鬼杀队的,怎么知道那里有鬼,还不能无动于衷。你难道忘记了,我们鬼杀队的责任了嘛。”
鬼杀队的责任,这几个字从我妻善逸的嘴里说出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奇怪的。但善逸,现在已经无法再听伊之助解释了,因为听那竹篓的声音。
里面的那只鬼,好像马上就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