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还有多少?”
茶水被缓缓地倒入瓶中,虞无良躺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端着茶水。
“老大,你,你自己看看这还有多少?体育部的经费你都没有给啊?体育那罗老师都跟我抱怨好几次了你还没给啊?”
尽管拼死拼活但文件堆起来的山并没有低多少,还翻到一大堆陈年旧账。而长益这些旧账的罪魁祸首还在那边悠哉悠哉的喝茶。
“阿罗?唉,不要管他一个体育部能花多少钱?随便给他个几百块就好了。”
他不紧不慢的将茶杯举起,缓缓地将热气吹开。
“那花圃的维修费用呢?这个总没有必要吧?”
从厚重的文件顶端摸出了一张随便写出来,也不知从哪个本子撕下来。
“那个花圃实在是太破旧了,我看不下去,给点钱修一下。”
上面就这样写着敷衍至极。
“我靠!我忘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一张被放在上面的纸张,让他把茶杯都放下了。
“咋了?这感觉字体还是挺熟悉的。”
他急忙将衣服从沙发上抽出,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
“这是小叶子的条子!完了完了我先回去一下你继续!”
说完就急急忙忙的夺门而出,反手把门给关了,留下一人在孤独的房间之内。
“还要继续啊.........”
关门那一刻,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房间内,齐格飞依旧靠在墙上睁开一只眼睛看着苦不堪言的萧云。
“加油吧,master。”
虞无良刚下楼前进的脚步就停住了,衣服刚刚披在身上看到眼前的场景整个人就呆站在那边原本应该是花圃的位置现在只有碎石,鲜花散落在周围被炸得支离破碎,碎石和鲜花杂乱地摆放在地上,围绕着爆炸中央的黑点。
“他们....来了。”
虞无良靠近捡起了一朵破碎的花,抓着它的枝条旋转着,花瓣已经在爆炸之时与它的根分开,现在有的只有没有花瓣保护的花蕾。
“本来以为他能查不到我的行踪的,隐藏的结界都设置好了还是找过来了,有点阴魂不散啊。”
他握紧着枝条脑海里只有费里德一个凶手,毕竟能找到他的行踪的只有费里德。正常的推算只可惜真正暴露行踪的并不是虞无良,Archer所追踪的反而是叶幸,尽管他将两个master的行踪保护的很好还设置了隔绝气息的结界,但他却不知道这个学校除了他们俩还有一位。
“你打啥不好,你打花圃,你有病啊你!”
枝条被重重的摔在地上,看着已经散落四处的鲜花只得捂着头老老实实回家,如果家中那个人知道的话那么就会从小天使变成恶魔。
“主公,你说的那小子的从者呢?”
在下午即将是黄昏之时的偏僻路上空无一人陈宫又出来了,静静的跟着虞无良。
“我怎么知道?指定藏起来了你会给别人看到啊?”
虞无良边走边吐槽陈宫。
“您说笑了我当然不会给别人看到,但是我却察觉不到一丝气息,我可是Caster。”
陈宫如实说出事情的异样,因为他真的没有感觉到一丝气息。
“你不说还是你说了我都快忘记要你是魔术师了,整天拿个弓在那边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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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为了磨炼自己的技艺,这是合理的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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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武术有屁用啊!别给我打马虎眼!我都没看你放过几次魔术!那个结界还是我自己弄的!”
两人就一路拌嘴步调一致的前进。
走着走着历史就重演了,背后城市的喧嚣已经消散,只有他们两个独居黑暗之中,而路灯依然立在那里照亮着两人。
“有没有点心意呀?”
虞无良把手放在地板上,粗糙的手与粗糙的地面摩擦并没有产出火花而是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城市的喧嚣又再次回来。
“我说你们不要每次都用一个套路,而且还是同一条路上伏击我。”
他伸出双手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陈宫依旧还是那么的迅速立马就躲在了空气之中,推着轮椅的老人从暗处出来轮椅上的少年依旧眯着眼睛。
“套路好用那就是好套路。”
老者缓步前进,轮椅上的男孩也自然而然被他推向前。
“虞无良,你觉得我会找不到你的信息吗?我只是想知道我父亲因谁而死。”
费里德说了个谎,父亲死后他也成为了孤儿如果不是时钟塔的补贴,还有父亲留下的遗产他现在早就流落街头没有双脚的他,可能就不知道死在哪个桥洞下吧。
“你真的想知道吗?”
虞无良看着少年的眼睛,缓缓开口确认他的决心 而少年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头,他的手紧紧的捏着它没有知觉大腿心中期待着听到自己父亲的故事。
“是因为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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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自己从昨天晚上五点钟睡到今天早上十点钟,啊,头昏昏的,好疼啊,因为学习问题不能每天稳定更新,存个搞打一波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