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师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着眼睛还是红润润的炭治郎,蝴蝶忍其实有些不忍心,但是想到了豆子的情况,而且说起来这也是师父和师兄主谋的,她最多也就算是从犯,于是就继续动用这自己的演技,用着似乎气喘而且焦虑的语气说着。 “鬼舞辻无惨还是活了下来,并立即开始报复我们,本来已经隐藏在你家祖宅的葵枝他们……也不知为何被找到了……对不起,炭治郎,但是鬼舞辻无惨的反扑还在继续,我也只能将这个消息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