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水筱飒太说出的死讯,不少人都意识到了某种可能性,众人相互对视,暗自思索,让会议室内的气氛变得非常紧迫。 但是,水筱飒太并没有被这紧迫的气氛影响到,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的说出了一切的开端。 “那时候,我没有什么朋友,不,不是说没有可以说话的人,而是身边没有能看着同一个东西,和我一起欢笑的人,我是这个意思。但是,岛崎是一个例外。” 提到岛崎这个姓氏,水筱飒太的表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