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年
塞蕾娅泛红的瞳孔紧紧的从上到下扫视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收拾的很整齐,经过修剪与细心打理过的白色长发,穿着白色长袖衬衫,**微微突起手腕上戴着泛银的黑色饰品,而额头两侧朝向前的黑角最前端尖锐的地方则泛这暗红色,眼睛里映的神态仿佛马上就要加入一场战斗似得。
让被紧盯着看赫默很不舒服,她将自黑色的头发捋了捋,在被紧紧盯着时洗全身都会不自觉的闲不下来,赫默将头偏过去不去看对方,好缓解这充分的尴尬,“她要来了”赫默心里更多的是被这种思想的石头压的喘不过气,冷风从远处吹动在老枯树上泛黄的干叶子,那些树叶全部被吹的直立了起来就像惊醒的孩童在冷风的攻击下有些树叶试图反抗试图与风搏斗,然而大部分树叶则任听风的指挥,在风中左摇右摆,而那些反抗者终于精疲力竭没有在继续反抗着风的力气了,不牢固的根被扒出自己的故乡,一这样成片成片的黄叶,无力的被吹像天空,在空中盘旋成片成片的慢慢落地再也动弹不得。
塞蕾娅在一年前向她的住所投了一封信,信只是简简单单的十几个字,她还活着,她要来取走她;赫默并不在意她如何找到的她们,她不想去了解,看到这份信赫默的心就像岩石一样砸坏了她的胃,连带着呼吸都困难、脑袋也开始天旋地转。“塞蕾娅3年前倒在破碎的瓦砾废墟里白发被土埋盖,像是断了翅膀没有生存意义的天使,现在她复活了,她要来取走她,让我也经受苦难?”她消失了三年,突然出现便要带走伊芙丽特,赫默的眼里映出了伊芙丽特的样子刚刚到12岁的可爱姑娘,浅金色的头发下是洁白的脸庞,和一双明凉的大眼睛,深红色的瞳孔时刻闪烁这精神的光芒,她脖子围着深红色的围巾,穿着印着乌萨斯双头鹰国旗的图案的黑白色的校服,额头两侧长有着被朝向前的被磨钝的黑色长角。总是露出可爱的笑容。这时闹钟的摆锤重重的敲了3下像是沉重的钢珠掉落在木地板上,将赫默的梦境敲碎拉她回到现实。
赫默看了看时钟“6点了?伊芙丽特的学校应该5点就放学了才对,为什么还没回来?”赫默急忙将信折好放进信纸里。随后便穿上搭载凳子旁边的焦黄色风衣,将散乱的黑色头发收拾收拾扎在了后面,随后看着镜子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样子,深棕色瞳孔的眼睛里闪烁着暗暗的光芒。
这时门被重重的推开了,一个金色头发的女孩走了进来,右眼框上泛着一团紫青色的圈,鼻子下也留有没擦干净的淡淡的血痕而脸颊旁则有红红的印子,暗红色的眼睛全然没有了生气,那是伊芙丽特,她校服呗撕烂了乌萨斯双头鹰国旗被从中间撕开了,年纪不大但脾气却不小,全然没有女孩的腼腆羞涩,说话也大大咧咧从不藏着,力气也不小,总是和男生们打在一团。她深红色围巾上也都是土,她哭丧着低着头,也不看她,嘴巴微微张开“我回来了..”
“伊芙丽特,你为什么又去打架了?我上次明明给你说过的,你承诺过对我”赫默蹲下来拉住她的手
“我想你承诺过赫默,但是那些人先动的手!我保证,他们骂我说我是谢拉格水牛人,嘲笑我的角。我向他们解释....” 伊芙丽特说到这里将脸迅速撇了过去,眼角有泪光闪耀。默心里点的石头重重的砸在心上,她没办法照顾她,保护她,这些向锋利的长矛刺进赫默的心,她和伊芙丽特的这几年本来可以做研究院的博士,但因为伊芙丽特的原因无法这样做,只能当一个小诊所的医生,当太阳升起时伊赫默已经为伊芙丽特做好了饭,叮嘱好她后便和所有人一样去疲惫的去工作,当月亮升起时赫默一步不停的回家为伊芙丽特去准备晚饭、检查学习,赫默从来一直都没有放松过对伊芙丽特的生活关心,这之后对伊芙丽特到身体进行检查,当伊芙丽特睡觉后在开始记录伊芙丽特的病情状况,接着处理明日的工作日程,常常只睡3-4个小时便继续工作,夜夜如此,劳累已经爬上了而赫默的身体,黑眼圈从没离开过她的眼窝,头发也很长时间没有打理过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不到。赫默不善交际表达,她更多的在行动上表现自己,但唯独伊芙丽特这件事上她没法在她被欺负后为她伸张,她想到了塞蕾娅的信,“如果”..她将伊芙丽特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没事的”赫默只能这样安慰她,赫默的安慰却无法给她些什么,火焰需要柴火才能继续燃烧....
“伊芙丽特,让我看看你的伤口”赫默握住伊芙丽特的手带她进了卧室,取出医用盒,为她包扎了伤口消了毒,带她先去洗了澡而晚上则做好饭菜让她吃,赫默看伊芙丽特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说“伊芙丽特,晚上我们一起睡吧,我每次因为工作的原因都不能陪你,作为补偿。”伊芙丽特登时一怔,接着便开心的欢笑起来像是朝阳突破黑色的天空,将夜空暗淡的银光一并吞没,只留一束璀璨光芒。
夜晚伊芙丽特枕在赫默的胳膊上向赫默咧嘴傻笑了起来,她笑的多么美好啊,赫默心一颤也笑了“小傻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平静悄无声息的包围了二人,房间里一盏暗暗的暖灯照在伊芙丽特专注的神情上,“她还很小...”想到这里赫默眼神不经流露出了悲伤,赫默努力在自己黑暗记忆中寻找光明的一段,努力编织起那段记忆里的故事,在潮湿的森林中太阳陨落与西边的高山,金色的星高高挂在天空与银色的月光共同编织出黑夜的冷色风景,万物在这光下失去了活气,在一处由暗色树叶包裹的地方有一处灰烟缓缓升起,在哪烟周围的树叶树木都是呈橘红色的,是一团火焰在燃烧,火光照出两个相对的人影。
左边的人影便是塞蕾娅,火光将原本白色的长发染成了橘红色那深红色的双眼也被加上了一层阴影,赫默则坐在她对面,两人面前的一团火焰被困在鹅卵石堆成的圈中,躁动的燃烧,伴随着咔咔的响声火花飞了出来,当火焰试图延伸扩张但一碰到冰冷的鹅卵石便立刻被击退了回去,只能激动的燃烧本身的干枝,如此这样却还一直试图与鹅卵石的肉搏。
塞蕾娅这时张开嘴说“这是我家乡的故事,我从不没有忘记过它...”
不记得在什么时候,那时人类还没有分裂,每一个种族都住在一个村庄里,村庄建立在在一个四处环山的平原上,熊与兔居,与狼居,与鸟居,大家不仅不在互相伤害,还共同努力建设村子,大家晚上常常坐在一起庆祝自己的劳动,在一起吃饭一起喝酒,彼时的他们还不知道灾难的来临,在闪耀的金黄色之眼从东边的平原升起之时这三条龙便从哪里而来并入侵了村庄,第一条龙有黑色皮肤金色大眼睛并是一个长有有坚硬牙齿的巨龙,第二条则是白色皮肤深红色眼睛尾巴很长的巨龙,第三条是一头个头较小但有闪耀的金黄色皮肤的龙,它那双金色的的大眼睛贪婪的看着这个村庄的一切,它们想要夺取这全部。
看到小麦,牧畜它就用嘴去咬,如果牧畜躲在房子里就用翅膀去破坏房子,吃饱了只后便扬长而去只留下废墟。
村里的人虽愤怒却不敢反抗,他们怕丢失了村子便无处可去,但又恨那三条龙的暴行凶残。没有办法..只能忍气吞声看着龙作恶,但在这时刻村长想出来了一个好办法,他让大家将鞭炮和所有能发出噪音的东西聚集在一起,村民就这样做了,当三条巨龙分开到来时就吓走巨龙,某一天黑龙独自袭击了这里,正想吃牧畜时村民便立刻引燃鞭炮,在鞭炮停止后村民便开始学动物嚎叫,是熊就如熊叫,是狼就如狼叫。龙被鞭炮吓得一怔紧接着四处嚎叫便让它觉得这里很危险,立刻就扇动翅膀离开了,居民便知道该怎么反抗了,但龙并没有因此被吓走,它叫上了自己的同伴——” 赫默说到这里,看见伊芙丽特已经安然的熟睡了她轻轻的呼吸空气已将世界的黑暗隔绝在外,希望又漫步拥抱了她,伊芙丽特安心的进入了梦乡眉头也放松的舒展开了,一天积累下来的悲伤、无奈与愤怒都在赫默的故事与梦跟着黑夜一起慢慢逝去了。
赫默抚摸伊芙丽特面颊,不经意的微笑了起来,她想一直保持这样希望这段时间可以无限延长,不想随着长夜慢慢逝去,想留下这段美丽。
“火焰终于离开了鹅卵石围成的圈,却还是变成了一团死火”赫默心理的声音变大了,她吧伊芙丽特从自己的胳膊换到了枕头上,用温暖被子轻轻的盖在她身上,自己则下床安静的的走向黑暗的书房,晚上的乌萨斯很冷,没有暖气的房子则更冷,而房子里唯一一台电暖器则在伊芙丽特的房间。她早已经习惯这冰冷了,赫默给自己披上一层披肩围巾便坐在了椅子上打开书房的灯后。一张被揉皱的白纸躺在书桌前,那是塞蕾娅的信,赫默将她锊平又读了一遍。
但这次她只读到空空的字,内容全然消失了周围显现出乳白色的光,视线逐渐模糊起来而黑暗包裹住了白色,在最后一丝白光被吞没时,显出了炽热的火焰一切都热噪了起来,呼喊声,求救声,瓦利坍塌发出一声巨响,一条巨大的尾巴穿梭于被砸毁的房子,一个巨大的身影躲在废墟房屋的后面,离开时便会留下一双粗壮的的利爪造成的刮痕,以及慢慢消失在楼身后的尾巴。燃烧的大地,在火焰中若隐若现的显现,慢慢烧焦融化的莱茵科技人员工作牌,牌上的的主任二字被火焰燃烧吞噬..“你的病和她是走不远的,让她走”突然黑暗消失了,周围恢复了寂静,外面的风吹动玻璃发出嘎啦嘎啦的噪音,拿走手上的信纸掉落到了脚边,头也昏沉沉的,她将眼镜放在书桌上随后赫默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腿,吸了口气“我知道的..知道的”
早朝的初阳慢慢将银色的巨大膜翅从地面离开,巨大的银色瞳孔从西方落下,万物被这一束光赋予了生命的色彩,温暖缓慢的带走了寒冷将它藏在阴影的怀里,金色的瞳孔投射出耀眼的光芒注视这下面的生物。
“赫默...”伊芙丽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伊芙丽特快点穿衣服。”赫默蹲下亲吻了伊芙丽特的脸颊。“要和同学好好相处哦,还有注意这个”赫默指向伊芙丽特的右腿内侧。
“放心好了啦!”伊芙丽特重重的点头“我走啦!”随后伊芙丽特回吻了赫默的脸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