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睡了一觉起来感觉好多了。咦,这是什么?”在马车上睡了一觉起来的墨九感觉头下软软的不禁用手掐了一把,明明自己没有带枕头过来。
脸上多了一丝红晕的高欣突然出现在了墨九的面前,只不过和墨九的头是反向的,倒着看着醒过来的墨九“怎么样?军师睡的还舒服嘛?”
完全没有觉的有什么异样的墨九点了点头,又掐了一把脑袋地下软软的东西,还是在想这是个什么还挺暖和的,正准备再摸一下的时候却被高欣按住了手面带红晕的说到“军师有些过分了。”
看着脸红的贾淑墨九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体位,自己好像享受了一把传说中的膝枕,那刚刚自己掐的岂不就是高欣的大腿?想到这的墨九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枕了人家的腿不说还掐了人家两下“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和往常一样脸上没有什么神色波动的高欣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军师这两天的确辛苦了。”
还没等墨九开口说下句话就被外面前来传令的士兵声音打断了“两位大人,主公唤你们过去。”
被打断了话语的墨九也就不打算再开口了,本来是想问一下其他事情的但是现在有要事就算了,伸了个懒腰的墨九起身走出马车“走吧,看看主公找我们什么事,应该是询问怎么攻打永宁城了。”
墨九出马车的时候的发现整个军队已经驻扎好了,炊事营也已经开始做饭了,远目看向前方还隐隐约约看的见一座城池的模样,但是墨九看了一会却总觉得这个城池有些不对劲。
“这城池有些不对劲啊,太过于安静了。”
墨九刚出马车就觉得远处的城池有些不对劲了,再用望气术看了一下果然发现城上散发出衰亡的气息,按理来讲就算是再弱小的城池除非要被攻破了否则肯定不会在城主还在的时候散发出这种气息,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来这个城里面发生了点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先去找主公再说吧。”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的墨九收回了目光向吕凤仙的大帐处走去。
到了大帐之中却发现吕凤仙已经全副武装正在擦拭自己的方天画戟,浑身散发出好战的气息,已经是迫不及待要冲过去的样子,看见墨九和高欣过来了就把手中的画戟横放在了膝上说到“军师来的正好,现在我军士气正旺正是应该马上进军。”
已经感觉永宁城有些不对劲的墨九自然不会让吕凤仙这么鲁莽的就开始进军,万一对面有什么奇怪的手段自己这边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不就麻烦了,还是应该先打探一下情况再说。
“主公这么着急可不行,这个永宁城怕是有点诡异,现在里面有没有活人都不一定了。”
“军师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大城里没有活人难不成都是死人不成。”吕凤仙听见墨九的话还以为在开玩笑,只是找个理由阻止自己马上进军罢了。
“主公,军师说的是真的,永宁城里面可能真的没有活人了。”看见吕凤仙有些不相信的样子高欣也开口劝诫到。
在刚来的路上仔细感觉了一下永宁城的墨九发现永宁城现在处于一种很古怪的状态,和刚刚粗略感知的完全不同,刚刚只是觉得永宁城散发出一种衰亡的气息有些不对劲,仔细观察之后却发现整个永宁城的生气都在被抽取向空中的某个地方,虽然看起来永宁城还存在在地上,但是在墨九和高欣的眼中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壳,墨九甚至觉得自己在用精神力扫描永宁城的时候被一个邪恶的目光注视着,稍微交谈了一下发现的两个人觉得这恐怕是永宁城主王伦用来什么极其邪恶的秘法抽干了整个永宁城的生气。
把所有关于永宁城现在的情报和两个人的猜测都和吕凤仙说了之后反而令她更加兴奋了起来“这么说来那个什么王伦会变得很强咯,更想会会他呢。”
看着更加兴奋起来的吕凤仙墨九叹了口气,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这个吕凤仙纯粹就是不嫌事大,事情越麻烦反而她还越兴奋,不过她说出来的倒是没什么错,想在看来只有她才能解决这件事,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就已经不是军队解决的事情了,而是只要杀掉王伦就行了,而现在王伦这个抽干了整个永宁城的模样估计也只有吕凤仙才能去面对了,毕竟她是整个洛阳城的最高战力。
“主公果然是英明神武,一眼就看出解决的方法了,现在就只有看主公的了,只要主公把那个王伦打掉这场战争也就结束了。”墨九说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这场战争最后竟然变成了两边的单挑了,果然是世界的不同导致战争的方式也有些不同么,军魂士兵再强还是抵不过一个强大的武将,想要靠士兵堆死一个武将所要消耗的数量根本计算不了,毕竟武将与士兵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吕凤仙站了起来扛起方天画戟就向外走去,墨九和高欣对视了一眼也跟了出去,要是说平时的吕凤仙在墨九的眼中看起来还是个没什么脑袋的家伙,但是现在认真起来的吕凤仙却给了墨九一种战无不胜的感觉,想必就是这样的她才给了洛阳城所有的士兵一种信仰,一种有我无敌的信仰。
“这么说来,只要我冲过去把那个叫王伦的家伙打趴下就行了是吧?倒是我擅长的事情。”
“那我们就在这等着主公凯旋归来了。”墨九双手一拱向吕凤仙行了个礼目送着她骑马远去。
而远在永宁城中感受着从空中传来的存在之力的王伦一下子睁开了双眼看向了前方,此时王伦的样子却像是被分成了两半强行缝合在了一起,一边的身体是穿着文士服面色苍白,另一边则是身着盔甲肌肉分明面相狰狞。
“来了么,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尝你的味道了。”混合着粗狂和阴冷两种不同的声音从王伦的嘴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