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问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真挚的为这三个人的智商感到悲哀,在墙角偷听都敢偷听到这么光明正大旁若无人的大声交流,真以为是隔了几十米吗。
由比滨团子是真的有点厉害啊,以一己之力一下子把正义伙伴跟比企谷的智商全给降低了。
降智光环,恐怖如斯,看来他也得时刻注意才行了。否则要是被这光环辐射,做出点什么蠢事,那他保留到现在的一世英名可就不保了。
南宫问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一下子跨下天台,朝着三个窃窃私语的侍奉部成员说道:“哟呼~敢问三位在这里干嘛呢?”
“呜哇!”
本来一马当先正准备上天台的由比滨团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发出毫无意义的叫声,三步并做两步,紧紧的缩在了雪之下雪乃的身后,还抓着她的衣服不放。
整一个活生生害怕被抛弃的小狗狗。
她从雪之下的身后露出小半个脑袋,不好意思的傻乎乎笑着,企图蒙混过关:“欸,啊……是小问啊,啊哈哈。是啊,那个……在干什么呢,真巧啊。”
比企谷别过头,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别装了,你看他那戏谑的表情,早就看透了。”
结合已知的情报,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他们是在偷听,本来就难搞,由比滨这个笨蛋还特地自作多情的演了一出蹩脚的戏,这下子就更转移不过去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还是第一次深刻的体会到这种感觉。
侍奉部什么的,最差劲了。
由比滨团子听见比企谷的话,本来还很忿忿不平的鼓起脸,可爱的眼睛视线仿佛利剑一样射向比企谷,想以此表达自己的能耐。
结果迎来的却是比企谷表情平淡的朝着她脸上的一瞥。
由比滨瞬间就移开了视线,气势一下子消散无踪,小脸红扑扑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南宫问感觉自己就像吞了只苍蝇,吐出来也难,吞下去也不是。他明明就是来捉贼的,怎么就莫名其妙被强塞了一把狗粮?
比企谷八幡,你还说你没有人喜欢!
他稳了稳心神,轻咳两声,看向雪之下:“咳,由比滨做这种事倒是在我意料之中,不过你怎么也……”
南宫问无奈的扶额说道:“我是什么病原体吗还是尾随痴汉,居然会饥不择食到对认识的人下手?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比企谷趁机补刀:“就是说不认识的就可以了吗?”
南宫问的语气暗带威胁,他眯着眼说道:“不说话的话没有人当你是空气哦,比企谷八幡君~”
“唔……嘛。”
比企谷自觉的闭上了嘴。
雪之下微微一笑,看得出来,她玩的很开心:“啊啦,也说不定呢?”
南宫问歪头看着她,寸步不让:“告你诽谤哦?这年头正义伙伴也不正义了?”
雪之下无所畏惧:“如果你能把那个蠢到爆炸的外号丢掉的话。”
“那你还是别想了,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丢掉正义伙伴的名头。”
看着雪之下的表情,南宫问接着抢在她面前说道:“如果想请我去死的话还是免了,大好青春年华等着我去享受呢。”
雪之下叹了口气:“像你这样的人真的有什么青春吗?”
在自身条件这一点上,南宫问一贯是非常满足的,没有任何自卑:“别把对我有成见作为前提啊。”
雪之下微张了张嘴,但马上又合上了,看上去有什么想说的话。
她确实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
好奇心爆棚的由比滨团子从惊吓和害羞中下线,打断了南宫问和雪之下的交谈,她高高举起右手,蹦蹦哒哒的说道:“嗨嗨,小问和小静说了什么呢?还有,那个,小静呢?”
“喔,你说静香啊,正如比企谷说的那样,”南宫问指了指天台出去的路,那就是他的正前方。
“因为正义伙伴的迟到,你们是看不到她了,静香已经先走了。”
由比滨耷拉下来:“欸?……好失望。”
“好奇心太旺盛可不是什么好事。”
好奇心害死猫,这可不是什么没意义的话。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因为好奇心而受到反噬伤害。
“可是我想知道啦。”由比滨摸了摸头上的粉色团子,然后双手合十不好意思的拜托道:“小问你就说说小静说了什么嘛。”
南宫问闭口不谈,软硬不吃,要是他自己也就算了,关乎静香的隐私可不能随便说。也不是信不过团子的信誉和口风,问题是她真的太蠢了,知道后容易说漏嘴或者被套话。
比企谷见状,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对由比滨说道:“嘛,他决定的事情一般是不会改变的,你还是放弃吧。”
雪之下赞同的点了点头,不是对比企谷的话,而是这种性格的认可:“能对他人的隐私进行保密的话,姑且也算是有一个不错的品质吧。”
“那么,我姑且就感恩的收下你的赞誉了,雪之下部长大人。”
由比滨团子见真的事不可为,果断选择放弃,拉着雪之下雪乃的手开始撒娇。
嗯,橘势顿时一片大好。
南宫问看着对由比滨无可奈何的雪之下,她是不是未免太宠溺由比滨了点?因为以前没有过朋友,所以不知道要怎么对待吗。
久旱逢甘雨,掌握不好度数倒也正常,不过看这样子,真的让人担心她是不是要被掰弯。
“部长大人?”
“嗯,怎么了?”
“什么意思?”
“不,没什么意思。”
不懂就是最好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