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了。
消散了。
那道金黄光束透过伪.螺旋剑的瞬间,后者便在顷刻之间于光芒中化为齑粉。
然而……
穿越过Archer的魔术弓箭后,那道光束却没有停下。
而是继续向上攀涌着,直至穿越云端,将天穹打出一个缺口后,那宛如天空之塔的金黄能量束才渐渐的细了下去。
整整过了十多秒,那魔力波动的余韵,才完全消失不见。
“骗,骗人…这是什么东西…!”
牙齿与嘴唇打架,凛直直的盯着狐狸假面,瞪大了双眼,瞳孔不住外张着。
“这样的怪物,不可能,不可能战胜的……”
她喃喃自语,缓缓的抱住了脑袋蹲了下去。
这家伙,也太过犯规了吧?!!
使出这样的招数,明白双方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后,还怎么跟他打呀?
不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逃跑!
能撤退就撤退,有多远闪多远!
回头再问问那个冒牌神父这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程咬金!
Thus I invoke myself!(如吾所祈,吾身圣临!)”
等等,等等?
那个狐狸假面在干什么?
他在吟唱?
“I am a beacon of knowledge blazing out across a black sea of ignorance.
Cause for my enemies to dwell on me exclusively!
(吾之所向,皆闻风丧胆,其缘于此!)”
一股不详的预感自凛的心底升起。
那是非常强烈的,宛如小动物在灾难前的预警般的自然反应。
她能感到,在那天穹之上,那推积的云层中,火红色的魔力正集聚着,对撞着,强烈的压缩着。
那浓度,比刚才的更甚,有过之而无不及。
“呐,开玩笑的吧,肯定是开玩笑的吧……”
云层被烧亮,宛如一朵火红的积雨云。
在凛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那份灼热,终于缓缓汇聚至某位从者的头顶上方。
凛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Archer,快离开那里!!!!!!!!!”她高声惊呼。
于此同时,吟唱完毕的狐狸假面也缓缓将手抬起,
他抿嘴一笑,
直指苍穹
让天空。
将其点燃吧。
……
“众生众欲将汝迷惑,虚伪妄语乃人之罪。”
教堂中,言峰绮礼正‘虔诚’的祷告着。
“笑出来了哦,圣职者,这可不是能够现于人前的笑容呐。”
“你是这么觉得的吗?”
“那当然,露出这种厚颜无耻的笑容,难道遇上什么好事了吗?绮礼?”
“是的,今天遇到了一位有趣的家伙,他的名字让我有种和旧友再会的心情,怎能不感到愉悦。”
绮礼合上《圣经》,望着眼前的金闪闪,继续说道,
“正如你所言,圣杯战争仅过了十年又再度开始,此次我身为监督者,唯有祈祷奇迹降临,和圣杯完成。”
“哼,即使让这里变成地狱?和十年前的那次一样?”
“那就和我无关了,说到底,互相竞争,互相残杀,互相践踏,乃是master的职责。”
言峰的嘴角缓缓浮现出一丝笑意,那份愉悦,坐在长椅上的某王也感同身受。
他和这个冒牌神父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臭味相投。
作为master,这个家伙可真是合他的胃口。
望着窗外被染上橘红色的天空,言峰道,
“不多等待一下吗?初战的结果会演变成什么样……”
……
断壁残岩,现场狼藉一片。
“哈…哈…你没事儿吧,Archer…”
“我没事,凛。”
凛大口大口喘着气,心有余悸的望着狐狸假面离去的身影。
如果那冲天而起的地狱烈焰再向左偏倚个五公分,Archer也不能相安无事的站在这里。
‘认清自己的脆弱吧,凡人’
‘这仅仅是一个警告,但如果下次还敢冒犯,那警告就不仅仅是警告,那将会是你们临终前的悼辞。’
回想起狐狸假面离开前的警告,直到现在,远坂仍没法平静下来。
“啊,可恶啊!那个突然闯进来的家伙到底是谁啊?”
那家伙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说了一通之后就走了?就拍拍手走了?
他的来意,目的,身份,到现在自己还什么都不了解。
“Berserker,停下吧。”
墓地中,得到伊莉雅指令的Berserker也停止了进攻。
在冲田的注视下,Berserker将伊莉雅缓缓的托在肩膀上。
“大哥哥,凛,下次我们再战吧。”那小小的身影莞尔一笑,道,“不过,是没有狐狸假面的时候。”
Berserker与伊莉雅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薄雾中。
眼见两人离去,旧伤未治,病弱的冲田也终于支撑不住。
她掩住嘴,猛的咳嗽起来。
“咳、咳…”
“喂喂喂,你没事儿吧。”
凛搀连忙搀扶住体力不支的她,而后向龙之介喊道,
“还愣在那里干嘛呢,赶紧过来呀!”
“谢谢。”
冲田也心有灵犀的回复了一个笑脸,感谢的话语细如蚊鸣。
“哈,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明明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情有说笑,你们真是……”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
“真是搞不懂你们。”凛摇摇头道。
还有那个装13的家伙,到底是谁啊?
“嗯,说到做到,见一次打一次。”
望着群星汇集的天空,远坂紧握着拳,立下誓言。
就这样……
此次圣杯战争的初战,正式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