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尔·荷斯的“尸体”被扛到了赌桌边。
至于乔书亚则紧盯着达比在洗牌瞬间露出的牌面,飞快的进行着记忆。
‘方块6,黑桃A,黑桃K,红心7……’
只需要洗牌的过程中牌面出现「一瞬间」,乔书亚的无赦之罪便足以将整副牌洗乱的牌从上到下轻而易举的背诵下来,即便之后进行怎样的切牌操作也能精确的将整副牌背诵下来。
达比也是如此。
乔书亚这样的外行人记牌需要眼睛,但是达比却不同。即便手中是一副崭新的扑克牌,他也仅凭指尖的触觉就能瞬间确认每一张牌的点数和花色。
“洗好了,请切牌。”
乔书亚随意的切了一下。
所谓的切牌对于同样能记住牌的双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达比点了点头,拿过扑克牌,微笑的说道。
“那么就由我来派牌好了,你一张,我一张……”
噗哧!
忽然间,鲜血四溅!
“啊————!!!”
映入塞拉斯以及被惊叫声惊扰而吸引来目光的众人眼中的,是被切下来的右手食指。
“疼,好疼,疼……”
达比额头渗满汗水,拿出手帕捂住自己不断渗着血的断口,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乔书亚。
而乔书亚则是平静的坐在原地。
“我是个仁慈的人,达比。
“你知道吗?也许这颗星球有着语言、宗教、肤色等等一系列的隔阂,但是有一点在这个四分五裂的世界是共同的——
“出千被抓现行,是要剁手的。
“……咳!”
达比忍着剧痛,盯着面前的乔书亚。
塞拉斯则一脸懵逼。
塞拉斯闻声望去看向牌堆:“真的耶?”
静静放在那里的牌堆中,自上而下的第二张被抽出。
“非常常见且朴素的出千手法,电影里也好漫画里也好都经常出现。但是这种手法之所以朴素、常见,乃是因为「实用」。即便是这种朴素的手法,若不是我的「无赦之罪」足够出色的话,恐怕也很难察觉到这样的动作,想必你日日夜夜练习这样的动作已经数万次了吧?”
“呵、呵呵呵呵……精彩……”
达比咬着牙,忍受着断指之痛。
“这份痛苦不算什么,不过是一根手指而已,作为让我全力以赴,不再有丝毫轻视与大意的警示与代价再合适不过了。乔书亚·乔汉斯顿,现在开始我达比的心中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乔书亚反问道,旋即指了指桌上的断指,“先说好,下次被发现的话就不是一根手指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一只手。
“出千的人,就要有被剁手剁脚的觉悟。”
话音刚落,机场警察又聚拢而来。
警察们纷纷询问其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塞拉斯却是直接挡在了普通人面前,手指向边上一指。
“但是……”
“我说,什么事情都没有。”
塞拉斯直直的盯着几名警察的眼睛。
警察们以及周围些许的围观群众原本警惕且慎重的眼神,逐渐变得涣散起来,呆呆的复述着塞拉斯的话。
“什么事情……都……没有……”
“没错,什么事情都没有,请离开。”
“离……开……”
被断指惊来的警察与围观群众纷纷退去。
这一幕,令达比心头一沉。
而乔书亚则看向塞拉斯。
“啊,是。”
塞拉斯如此说道。
虽然牌在塞拉斯手中,但塞拉斯充其量只是「会打扑克」这种程度的业余选手,让她从堆砌起的四副牌中精准的派发乔书亚想要的牌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乔书亚似乎看出了塞拉斯想要做些「小小的尝试」的举动,便伸出手搭在了塞拉斯的手上。
“啊,是!”
塞拉斯连忙点头。
旋即,乔书亚一手指着达比。
“你失去了派牌的资格,达比。
“让我家的女警派牌,想必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请便。”
达比点了点头。
忍着疼痛,将手帕包扎在自己食指的断口上。
“塞拉斯,派牌。”
“是!”
此时此刻,乔书亚与达比各盖着一张牌。
乔书亚的底牌是红心7,达比底牌不明。
接下来发的牌皆是明牌,一张黑桃A被派到了乔书亚的手中。
“黑桃A?你不惜出千想要得到的就是这张牌?那么你的底牌是什么呢?是10点?是?不是?”
乔书亚指着面前的大达比,而达比的额头上青筋凸起。
眼瞅着达比似乎心情很好,乔书亚当即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摊了摊手。
“啊啊啊,抱歉抱歉,忘记了你和你弟弟的关系非常非常的糟糕了。现在想想,我小的时候小达比曾和我说过,你调戏他的女朋友的时候被他狠狠的揍了一顿吧?
“你会原谅我的吧?会的吧?不会的吧?
“那么第一局,大家和气一点,我就押上两枚好了。”
派给达比的第二张牌,是明牌的方块10。
“适可而止,乔书亚·乔汉斯顿!”
达比猛地一拍桌子,左手攥着自己刚才正在进行确认的底牌的同时,朝着乔书亚吼道。
乔书亚做出一副轻松的投降状。
“是是是,是我的错,抱歉抱歉。那就让我收回这句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