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郝建飞,是一个剑纯,我现在很慌,因为就在刚才面前的惊羽要跟我我切磋。整个大唐都知道唐门惊羽诀对我纯阳的太虚剑意乃是天克的一套招式。
只见那唐门弟子身着唐门标准制式深蓝色紧身服,将他从他那健硕却又婀娜的身姿完美托显出来,轻浮的脸配上一头张狂的发型,放小说里妥妥一大反派。
反观我,相貌平平,穿着简陋,只有两套的纯阳宫低级弟子校服被洗的发亮,放人群里就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羊羔子。这种人跟我这种人想要切磋,估计就只是想要找找存在感吧。
从他坏笑的脸蛋上我已经看到他在意淫获胜后露出哪颗牙齿嘲笑我的小人得志姿态了,我看着他恶心得就像啃苹果时吃出的半条虫。
“如此良辰美景,你我何不一战解忧?”
我默不作声,假装不在。
“亮剑吧!我等江湖儿女若是做了孬种,可要挂了师门的名头!”
我目视着远方,今日扬州城的风儿甚是喧嚣呢。
“我观阁下英姿勃发,可敢与我一战!”
“某身经百战,从未避战!” 我断然拔出青色长剑,人生如果不跨越一道又一道的沟壑,那么和沟壑里混吃等屎的屎壳郎有什么区别呢?当然跟对方夸我英姿勃发并没有什么关系。
对方的机弩咔咔作响,资本主义丑恶的脸庞在微笑,我咽了一口口水,喉咙有点干。
“在下出手向来全力以赴,阁下留心了!”对方的感叹号还在嘴里,弩箭却已经奔出,击碎了我的坐忘无我护体真气!
乖乖!好一个话音未落飞箭先到!对方是一个烂人!大烂人!我赶忙再次呼出坐忘无我真气护体并且布下剑阵,顺便还解出了一道三角函数。
“鄙人的箭矢可是超越了音速呢!”他在狂笑!我猜到了对方的无赖,却没猜到对方的精神状况也不太正常。我有些恼怒,作为唐门惊羽诀的弟子与我卑微纯阳太虚剑意切磋还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方俨然没有把我的尊严放在眼里。
手中长剑寒光一闪,我已一步蹑云逐月踏出,直蹬到对到脸上,妄图打对方个措手不及,连刺三剑三环套月却被对方轻盈地避开来,只碰到了对方的衣襟,有一说一,唐门的惊鸿游龙身法属实精妙,巧妙而又轻盈,对付短兵简直如鱼得水。但在距离上双方贴得越近,对我是越为有利的。
果不其然,对方机弩爆出一大股蛮力来,一声空震,暴戾的逐星箭却不是朝我开来,而是对着地面一炮,自身反而借着这股冲击力弹跳翻滚后退。不得不说唐门的艳丽紧身服在做这种优美的动作时,能将完美的身姿完美体现出来,飘动的浅蓝色缎带让他看起来像一只优雅的孔雀,动作轻盈又活像一只灵动的凤凰,可谓是美得惊艳!
只见炮哥一记转体1080度后空翻优雅完美落地,慢镜头观察的话能发现他途中还倒垂着给我跑了个媚眼竖了一下大拇指,像是在说你看老子多风骚。若是奥运比赛出现这样的动作,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那也必是世界冠军无疑了。
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摆正脑回路。距离又被对方如此拉开来了,短兵剑法妄图与对方的弩箭相拼,必是得拉近距离的。
我刚欲乘胜追击剑冲阴阳,那蛮横的炮弩又是一记空震,这次对方的确是扎实那马步飞箭正对我来的了。 逐星箭矢电闪雷鸣,根本来不及闪躲。我横剑在胸,借助第二次坐忘无我真气护体的缓冲硬抗下了这次冲击,但仍被震飞出去十余尺。
短时间内我是无法调息内力呼出坐忘无我真气了,而对方令人闻风丧胆的追命箭也极有可能准备就绪了,我现在的处境就像菜市场杀鱼老板砧板上的鱼一样牙白,只能躁动躁动鱼尾瑟瑟发抖。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我脚踏梯云纵,又是一步蹑云逐月奔出,对方还在我的剑阵之内,只要距离足够我就可以跟剑阵呼应使出剑冲阴阳,近身之后便是我的主场!
只听一声清脆的响指,对方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中。
*****!我千算万算,没算到这无赖跟剑纯打还浮光掠影隐身!就算美国打伊拉克也没有必要使上核弹呐!
一阵咔咔声在我身后作响,唐门的惊鸿游龙和浮光掠影神出鬼没快如疾电!这无赖手中的追命箭应该就绪了,此箭一出,非死即伤!而我也没了坐忘无我真气护体。
顾不上秘术不秘术了,跟这与剑纯切磋还使出浮光掠影的家伙打架属实来气。青光碧闪,长剑已经被我背在了身后,我左手捏太极转阴阳,一股紫光将我包围,孤剑镇山河,一念转乾坤!此乃我纯阳宫秘术之一转乾坤!借助天地阴阳的力量,在面前以我的左手作为媒介四两拨千斤。使出这招秘籍就算是大炮打在我身上,我也能毫发无损,转头帅气围笑!:)
我手中阵仗已蓄势待发,而对方的弩矢却迟迟不见踪影,不对!我突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听这声响,他没有使出追命箭,他放的应当是不值一提的夺魄箭!如果说追命箭的杀伤力是一门大炮,那夺魄箭的威力就只是徒手丢炮弹罢了!果不其然,柔弱无力的夺魄箭应声而出,被我转乾坤之力扭曲震得稀烂。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使出秘术转乾坤,捏死了一只蚊子!若是让吕洞宾知道有这种憨憨弟子,怕不是要驾鹤归来抽我一个大嘴巴子!
剑纯上当了!
我情急之下忙着一记剑飞惊天将剑掷出,妄图破他机弩,这是我最后的胜算了!配合剑阵剑冲阴阳也许还有的打!
哪知炮哥举起左手,一副机甲滑翔翼将他吊起,飞剑也打了个空气,接着惯性飞出了剑阵之外,那是唐门的鸟翔身法,飞鸢泛月。我心中苦笑,这里就是我的终点了吗?没想到我第一次来到这扬州城,就是我最后一次来到这扬州城么,我还没有快马加鞭吃遍长安瓜,如果还有机会,我想告诉花姐我爱她。
“大炮开兮轰他娘,数英雄兮唐炮王!”这厮边将手中弩炮操得咔咔狂响,口中还念念有词,狂风吹乱他的散发,他邪魅地笑着,像特娘个魔教中人。
呜呼!吾命休矣!
箭矢带着疾电只势猛兽出笼,我的长剑方才也作剑飞惊天之势投掷了出去,坐忘无我和转乾坤都需要调息时间,这就是所谓的绝境么?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脚底一滑踩了一块香蕉皮,整个人像一只圆润的猪似的翻滚了出去。
炮哥失去目标一炮打在地上,把扬州城的地砖打出个窟窿来,这一箭若是打在我身上,怕是火化的时候都找不到脊椎骨。
炮哥落下来的时候一只脚却不偏不倚踩在了我划出去的香蕉皮上,他邪魅得笑容一瞬间就转变为了大惊失色,你也许从来没有见过一朵花在一瞬间的枯萎。他像一只站不稳的驴一样,来了个原地劈叉一字马,并且再也没有站起来过,不出意外的话是闪了那闷骚的小蛮腰。
那一炮若是打我身上,我英俊的面庞可能就只能刻在我的墓碑上了,感谢香蕉君。
“阁下武学,有待磨练。”炮哥扶着腰,脸色铁青。
“我方才喝了杯茶。”我腆着摔肿的脸口齿不清地说。
事后犯罪嫌疑人炮某被扬州城警卫叔叔捅了大P眼子,原因是损坏公物,扰乱治安。当事人表示愿意配合工作,依法赔偿。
“我以为你会用转落七星呢。”我拿着炮哥刚买的膏药敷着臃肿的帅脸。
“哈?,跟你打还使追命箭?记住咯,这招,叫百里追魂。”炮哥耍着帅的跟我说着,但想挺起来的腰不太给面子,他只能边用手扶着腰,两股战战,脸时不时抽抽一下。
我寻思你这浮光掠影啥的都使上了,而且刚才那一箭的威力怕是比追命箭的威力有过之而无不及吧!真是唐老太太给你脸了!
“咱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我叫唐堕儿,你叫什么名字?”他边心疼地数着钱包里的钱边跟我说着,看他手中的钱包上金丝银线,想必是唐家堡的公子哥儿级别的人物。我倒是对别人的身份不太感冒。
被他问到名字的时候,我失神了一刹那。我默然把剑收回剑鞘,抬起帅脸一本正经的告诉他。“我叫郝建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