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还是去学校?我送你啊。” 秦芮刚转过身,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秦牧就开了口。 “我想一个人待会。” “又一个人啊?小妹你这么说我怎么听着有点胆寒?”1 秦芮白了他一眼,大约是前身独处得太多让秦家人不放心她落单了的缘故,笑道:“学生寒假来了,也到年底盘点做台账,核算红利开员工会的时候了,你还能这么闲?” 说实在的能抽出空来照拂知味楼,秦芮已经心怀感激了。 “忙是肯定忙的,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