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吴女士送到这里后,Fafarin就一脸委屈地去写检查去了。
这个房间的布置很奇妙,明明是个医疗室之类的地方——空气中还飘着医务室特有的消毒水的气味——却在房屋中间放了几张明显和周围画风不对的桌子椅子之类,看上去就像审讯室一样。
[这个婆娘到底想干啥啊……,又不是来“散步”的,怕什么。]
[要是哪天,突然有一只基多拉到了巴斯岛上然后和颜悦色地和你讲她是来看亲戚的,你会紧张吗?]
[老娘把她三个脑袋都撕了,骨灰都给她扬咯!]
[……当我没说。]
“那么,吴女士。”凯尔希坐在吴女士的对面,“根据我们干员所收集和了解到的情报来看,关于你和你的同族……那个所谓的‘Gojira’族,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喂!你给老娘解释一下,那个西贝货什么时候和我们成同族了?]
[别问,问就是怪兽命运共同体。]
“虽然我也不清楚她到底和你们说了点什么……”吴女士靠在椅子上,“该说的不都说了嘛。”
“你和你的种族……”凯尔希沉默了一下,“我们没能查到任何东西。”
“所以你为什么要虚构一个完全不存在的种族呢,自称‘哥斯拉’的菲林。”凯尔希眯着眼睛,“你来到罗德岛的目的是什么?”
“我觉得罗德岛蛮有意思的所以来逛逛,就这么简单。”吴女士一摆手,“而且现在大家都在站队不是么,虽然罗德岛收留了尼拉。但我可不觉得你们会是什么慈善组织。”
“这样的理由完全无法令人信服。”凯尔希不紧不慢地敲着桌子,“我们确实不是慈善组织,所以我们也必须了解每一位到访者的来意。”
“倒不如说我对你们罗德岛是久仰大名了,听说你们来者不拒呢。”吴女士一歪头,“难道你们会拒绝送上门来的战力吗?”
“不,这么说虽然不会,但实际上我们有着专门的猎头公司。”
“……?”
“开个玩笑。”吴女士打了个哈哈,“我知道我很唐突啦,但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大家现在都在站队。”
“大家?”凯尔希敏锐地捕捉到了吴女士话里的重点,“你还有其他的同族么?”
“同族没几个,朋友倒是有不少……但多半都在整合运动。”没管身后的一些响动,吴女士继续说着,“你要知道,那帮疯子已经占领了切尔诺伯格。”
“所以呢?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的朋友要求你从罗德岛这里窃取情报么?”
“不,加入罗德岛是我的个人选择,就当是体验生活吧。”吴女士摸着后脑勺笑了笑,“她,也就是我的朋友……实际上整合运动内部有些人对塔露拉是很不满的,因此他们打算搞些动作。”
“什么动作?推翻塔露拉么?”
“推翻塔露拉是必要的,但只是个开始,关键在于之后的事情;相信你们对塔露拉也有所了解吧?她只是把整合运动当做成自己的工具而已,至于她要拿这件工具去干什么?复仇?毁灭?统治?或是别的什么?总之,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陪她去演一场伦理剧,那些真正想要解决感染者现状的人……都会想要阻止她的。”
“所以?你和你的朋友有真正解决的方法么?”凯尔希挑了挑眉头,“什么治疗方法?药物?或是某种……更为激进的什么?”
“没必要,毕竟我的朋友又不是莱茵生命来的。”吴女士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我本人对这些不感什么兴趣,但是我的朋友立志要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我就来陪她玩玩——实际上她不是我的朋友,但是在正式敌对之前,我们暂且算是能说得上话的人。”
“你想把整个罗德岛绑到这辆战车上?”凯尔希嗤笑一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罗德岛有自己的行事准则。”
“所以我才回来找你们。”吴女士不紧不慢地敲着桌子,“我,和我的朋友会负责将整合运动连根拔起并改造它,然后全新的整合运动会和罗德岛合作……或者是并入罗德岛或是别的什么,总之,你们是唯一可靠的对象,就这么简单。”
“你在这里扮演着什么角色?说客吗?”
“关键是你们想要让我在这里扮演什么角色。”吴女士不紧不慢地敲着桌子,“一名流浪者?一名立志改变感染者现状的有志之士?或是一名雇佣兵?还是……一名隶属于罗德岛的干员?”
“……这能为我们带来什么?”
“在各大势力间斡旋的更多筹码,面对威胁时的更多底牌,以及更强大的力量。”吴女士一摊手,“当然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非难和猜疑了,不过一旦有了足够多的底牌,再歹毒的诽谤都是无所谓的,不是吗——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敢一个人来啊。”
“听起来你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
“那是,想当年我赤手空拳一路从安塔迪克打到东京眼睛都不带眨的。”吴女士很是谦虚地摆了摆手,“好了先不说这些了,我来这里除了确认一下尼拉的情况之外确实还有别的事情想了解一下,介意吗?”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凯尔希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夹,“另外,关于你说的事情等到随后其他人回来后再行讨论,那毕竟太空泛了,你也没有给出任何能使人信服的证据,空口无凭是没办法说服所有人的。”
“深海猎人?”凯尔希想起了那两位令人头疼的角色,“你找她们干什么?”
——对的,大家还记得之前在切尔诺伯格时候的猜想吗?“在对抗大型生物与破环硬目标等行动中展现出极强的技巧”这一点不仅适用于深海猎人,当然也适用于吴女士;在回到罗德岛后,罗德岛一行人很快就展开了针对吴女士的调查——当然是一无所获了,只是这样的作战风格和活动行径总是会让人感到眼熟的,特别是那两位。
吴女士并没有明说:“一些私事。”
“即使是我们罗德岛对这个组织了解得也不多,那两位也不愿多说些什么。”凯尔希收拾收拾文件准备站起来,“其中一位出任务了,另一位在B104。”
“OK,多谢,我这就去。”吴女士站起来一拍手,转身就要离开了。
[也不问是谁……还是说已经知道了么,故意在套话的?]凯尔希看着吴女士的背影思考了一下,出声叫住了她:“吴女士。”
“嗯?”吴女士扭头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这个给你,我们不在乎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不过什么地方该拍什么不该拍……自己最好有点数。”凯尔希把黑色的相机还给了她,“稍后等有空了记得去人事部报道一下,就在二层。”
“啊?啊。”吴女士很快也反应了过来,接过相机笑着点点头,“我会的。”
吴女士离开没多久后,一位穿着红色大衣的女性走了进来,看耳朵应该是鲁珀族。
“怎么样,红。”凯尔希在手中的纸上写着什么,“能感觉到什么吗。”
“她,很危险。”被叫做“红”的鲁珀族沉默了一下,“但是,没有敌意。”
————GGGGojira————
准备好了吗,干员们?——是的,博士!
声音太小了!——是的!博士!
哦哦哦~~~,是谁住在深海的大凤梨里?——深海猎人!
战力爆表面板怪物——深海猎人!
如果四处猎杀是你的愿望——深海猎人!
那就挥舞大剑让鲸鲨开路——深海猎人!
部署?——深海猎人,深海猎人,深海猎人!
深海~~~~~~~猎人~~~哈哈哈!!!!
深海猎人。
破坏力也好,战斗力也好,深海猎人无疑都是顶尖的——但他们又不同于所谓的“赏金猎人”,他们似乎生活在一个名为“阿戈尔”的地方,并且为了应对一些从深海之中出现的巨大怪物而锻炼出了深海猎人所独有的,大开大合的作战风格。
目前出现在罗德岛的深海猎人们对于这些怪物都不愿意多说什么,也不愿意多提起关于“深海猎人”的过多细节,只能得治她们过去常年与一些怪物战斗……仅此而已。
“嘘~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这里有一只落单的虎鲸,我们可以尝试捕捉它,一只虎鲸可以为我们提供好几天的能量,它们富含大量的蛋白质,不过虎鲸可不好对付。我们慢慢从后面接近她,小心别发出任何声音。”
“……你说出来了。”斯卡蒂按了按有些翻起来的帽檐,一双红瞳盯着正在走来的吴女士,“你哪位?”
“一只路过的哥斯拉而已,不用记也行。”吴女士低头按下了快门——因为宿舍里只有斯卡蒂一个人——随后也就笑着坐到了斯卡蒂旁边,“有些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
似乎是有什么心事,斯卡蒂显得注意力并不是那么集中,除了最开始之外眼睛一直在盯着窗户——这样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斯卡蒂顿了一下,头扭过来看着吴女士:“你的身上……有着海洋的气息。”
“诶,我么?”吴女士指着自己的下巴,“唔姆……也许确实是有吧,毕竟我经常在海里游泳的。”
“……你知道海?”斯卡蒂稍微惊讶了一下,“这里很多人都不知道‘海’是什么。”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海’是什么……”吴女士翻了个白眼。
“和我相似,但你不是我们之中的一员,也不是‘它们’……”斯卡蒂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即使这样……现在的这副模样不是你的原貌吧?你不会是菲林的,你到底是谁……不,你到底是什么?”
[诶,居然看出来了么。]吴女士挠了挠头,[难道因为都算是海洋生物么?]
[毕竟我们的名字就是大猩猩(Gorilla)和鲸鱼(Kujira)结合来的嘛,这家伙不是虎鲸还是什么的来着么,不奇怪。]
[是么,这么说我们还算远亲了?]
吴女士想了想,最后选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我本来的样子在这里的话不太方便……不过我确实是从海里出来的就是了。”
“从海里……出来的?”斯卡蒂抓住了剑柄,“那你现在的这副模样也是伪装的吧?”
“那是当然了,我怎么可能……”吴女士正说着,“……哎哟我*巴斯岛粗口*!”
突然,吴女士后空翻离开了原来的位置——那柄大剑的剑锋正砍在她刚刚坐在的地方——“搞什么啊!怎么说着说着突然就砍起来了!”
“自从你来了之后空气一下子就变得潮湿了——我当时就觉得哪里不对。”斯卡蒂拔出大剑,“你们现在居然已经能化成人形了吗!还追到了这里!”
“不是,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吴女士仔细想着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这条虎鲸了。
殊不知在斯卡蒂看来,吴女士现在的表现就像是在掩饰自己那不可名状的真实一般;其实,斯卡蒂这样看似有些过激的反应也可以理解,毕竟在哥斯拉的食谱上是有着鲸类的,例如哥斯拉二世——这样说起来,哥斯拉或许是鲸类的天敌?
“……”斯卡蒂无言地盯着吴女士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收起了大剑,“抱歉,我可能多疑了。”
“从我的报酬里扣吧。”
【今日份的沙雕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