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幽兹海姆家族的第十三位家主,死亡国度的首位第一执政,约阿希姆.琴斯霍托瓦.格尔德.冯.幽兹海姆建立海拉的圣少女军团以来,死亡国度在册的海拉的圣少女下属战团总计有六百六十六支,其中有相当部分的海拉的圣少女下属战团在死亡国度与各大异族漫长的战争中打光了建制,丢失了团旗,阅礼骑士全军覆没,战团礼教堂难以重组被死亡国度除名,迄今为止仍旧留存的海拉的圣少女下属战团的数量是一百二十一支,除去驻守各地的战团之外,还在和各个异形种族战斗的战团总计六十一支,而海德薇莉,就出身这六十一支死亡国度的海外战团之中最负盛名的战团之一的血裔猎手战团,战团最出名的一次战役便是在人类历1410年千里驰远人类教廷的阿非利加保留区,与其他六支姐妹战团共同阻挡了自斩首者尼采的大魔灾之后的人类史上第二大的恶魔入侵,据说当时的血裔猎手战团的海拉冠军还亲手斩杀了一头谎言与欺诈魔君梅菲托斯的大恶魔,不过那并不是海德薇莉,而是海德薇莉的前辈,在海德薇莉服役的时候,那位以烈焰魔女的称号被战团记载的前辈已经去贝淑海姆堡的战争评议会供职了。
说了这么多没卵用的废话,我们回归重点,在海拉的圣少女下属战团中,有这么一个职位——海拉冠军,就和某锤的帝皇冠军,神选冠军这些各路冠军勇士一样,海拉冠军同样代表着一个死亡骑士所能达到的武艺的顶点,她们没有战团长那样的指挥能力,也没有阅礼骑士那样明明是个死亡骑士却玩死灵法术玩的比谁都六的法术适应性,在那个海拉冠军初创的年代,海拉冠军所代表的,便是一个战团武艺的最顶点,从剑术到箭术,从长刀到重矛,海拉冠军几乎掌握着所有人类已知的武艺,并且能将其发挥到极致。
即使是在海德薇莉继承海拉冠军的那个年代,死亡骑士最为基本也是最为重要的剑术也是一个海拉冠军必须掌握的战斗技艺,因为那便是海拉冠军手中最后的依仗,如果一个骑士无法依靠她手中的剑,她还能依靠什么东西呢?
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是为了说明一点,这个女人,海德薇莉.隆巴尔.冯.霍亨斯陶芬非常的牛逼,甚至牛逼到了可以徒手捏住一把朝着自己迎头斩下的寄宿着恶魔灵魂的魔剑的地步。
“像你这样热衷于把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源生学派死灵法师我见得也不少了......”死亡骑士轻声的叹气,握住堕落者手臂转化来的魔剑的左手也愈发的有力,那柄有着昏黄眼珠扭动的魔剑上甚至浮现出了细密的裂痕,而在海德薇莉的身侧,侍奉她的深渊恶魔没有看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头恶魔的堕落死灵法师一眼,而是谦卑的将死亡骑士抛向空中的手枪再次装好子弹后装回了女主人腰间的枪套中。
看着神情中满是惊惧的堕落者,海德薇莉继续说道:“但是说实话,像你这样把自己改造的如此彻底,如此的不像一个人,却还在说着什么为了人类的大话和屁话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握紧魔剑的左手上,有暗金色的法术光辉闪烁,这是死灵法师也会使用的诸多身体强化系的法术中最为著名的一个——泰坦之握。
恶魔寄宿的魔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伴随着深渊恶魔被放逐回混沌深渊时的不甘嚎叫声,堕落死灵法师的手臂转化的魔剑应声破碎,但是死灵法师向来便是所有异形之大敌,寄宿者的恶毒灵魂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回归,扭动着的灵魂被一只燃烧着的手握紧,炽烈的火焰炙烤着恶魔的灵魂,海德薇莉一边维持着八环鲜血与毁灭学派的法术焰灵之爪,一边对着堕落死灵法师说道,“但是你看,你所崇拜的进化......如果它真的是进化的话,它完全无法抵抗人类的力量呢。”
“什么时候不死的怪物也可以自称为人了?”汤姆.里德尔发出讥讽的笑,在他的肚子的位置,本该命中他的腹部的子弹被几张不断开合的血盆大口咬住,某种犬类恶魔的嘴正卖力的咀嚼着钢铁所制的子弹,尝试着将子弹吞咽下去,然后在发现味道不太对劲之后又吐了出来。
“重要的不是生命的形态,而是那颗生而为人的心,在这一点上,你这个怪物到底是不是人可还真的不好说呢。”看了一眼死灵法师那已经在再生的残臂,海德薇莉打趣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呢,你到底想要从狼人那里得到什么?”
“嘿嘿嘿,教主的大计划,又怎么能被你们这样的愚昧者所知晓,那件宝物已经不在我这里了,我们已经在人类的历史中潜伏了数百年,你们想要找到我们可是痴心妄想。”
“啊,是吗,反正我也不介意,那种麻烦事儿还是交给千变神蛇战团的姐妹好了,我把你杀掉,然后搜索你的灵魂,把有价值的东西交给我们的人,仅此而已。”
“愚昧之人,你真的以为你能搜索我的灵魂吗,在你杀死我的时候,我的灵魂就会回归教主那里,就算你们是死灵法师,也无法阻挡神祇之力。”
“这又信得是哪路邪神啊,我说你们这帮子人脑子有病吧,把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啊。”海德薇莉闻言摇了摇头,“那么好了,以海拉之名,你给我去死吧,斯卡布兰德,到我这里来!!”
远方的天空,血色冲天而起,被束缚在海德薇莉的魔剑中的混沌大恶魔聆听到了女主人的呼唤瞬息醒来,接着便在夜巡号船员的注视下撕破了空间,直飞海德薇莉身边,纵使嘴上万般不愿,但是大魔知晓自己的女主人每次呼唤自己自己都可以痛饮鲜血,跑起来自然也是格外的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