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双座双发重型多用途战斗机,SU-30MKK基于SU-27平台发展而来,继承了该平台优良的空优性能,同时具备了纵深打击能力。当年红龙空军开始装备SU-30MKK的时候,周边国家是一阵哗然。
转场起飞之前,王飞吃了饭,这会儿是下午三点出头,他撒了个尿之后,没感觉饿,但是还是咬了一块机务给的巧克力。
下午三点十五分,王飞驾驶第一架从空三师交付过来,编号为101的苏30MKK从离边境最近的军用机场拔地而起直接刺向西边昏暗的天空。他也没贪恋塔台飞行导航那个女上尉的声音了,跨过塔台,直接和萨克森空军南指联系。
他开的是战机,没有必要走民航那一套程序。而且在战时空域优先权和航线优先权方面,民航是靠边站的,因此反倒麻烦。
此时,依然有不少民航班机在战区上空飞行,有好几道航线是要穿过萨克森空军防空导弹部队防区的。
民航空管部门一直在密切关注着所飞跃空域的气象情况,而部队空管部门也一直在提供协助,帮助清空了相关空域,让民航班机能够使用最短的路线远离防空导弹阵地。
从航迹图看,所有的飞机都在朝外飞,只有代表着王飞的“101”字数拖着长长的虚线向被防空导弹拱卫的中心,萨克森空军机场飞去。
战区转场/复杂气象条件下转场飞行从来都是一道高高的门槛,具备该项能力的飞行员,一般都是飞了两千小时的老飞,三四千小时飞行时间的也不算少见。如何评定复杂气象条件下飞行的难度系数?一句话讲到底,是衡量王牌飞行员的标准之一。
据说歼-10改型和歼-11改型的座舱比这个还要有现代化,足足有三块彩色显示屏,基本上把所有的信息都囊括了,而且分门别类非常的整洁。
另外不得不说说把苏30MKK交过来,准备接收歼11B的空三师,它是陈利伟的老部队,驻扎在东部沿海地区,经常活动的区域大多是海空,和二师的情况差不多,又因为周边具体地缘关系的影响,使得三师是比较注重对地对海打击能力的空军航空兵部队。
在红龙空军许多部队仍然以争夺制空权为主的此时,是不多见的。
恰恰三师的发展方向完全契合了空军的未来发展战略——攻防兼备。
这个战略的核心思想是打出去,而不是国土防御。争夺战区制空权的同时要担负很重的对地对海打击任务。
因此上级用SU-30MKK多用途战斗机换下了SU-27制空战斗机。比起SU-27,SU-30的对地对海打击能力成倍增加,但是空战能力仅下降不到百分之五,如今又要换上歼11B,作战能力会更上一层楼。
像王飞的老部队南霸天空二师,什么好飞机都紧着空二师,不管所拥有的战机服役年限,只要出了新玩意儿,第一时间给空二师装备,兄弟部队只能跟老二一样跟在屁股后面“捡旧衣服穿”。
有多偏重,就有多期待。
空二师一直承受着巨大压力,且从来没有减轻过。
整个苏30MKK大队,编制十八架机况最好的苏30MKK战机,编制十八名精挑细选的飞行员,编制精挑细选的机务中队,驻扎在的那个萨克森空军场站成立单独的后勤保障中队为这支部队提供专门的后勤保障,连伙食都独立出来了,另外开了一个小灶。
方案一公布,整个空中打击分队哗然。
公司财务那边是出了名的铁公鸡,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
可以预见的是,这批苏30MKK一旦出现在格尔森空军的面前,招来的轰动与错愕会有多么大。
夜里十点,王飞是被狂风骤雨吵醒的。这会儿已经他返航后的第五个小时了。
他起身走到窗户看向外面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跑道了。
塔台距离跑道不过数百米,竟已然无法看清,可见雨水下得多么密集。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玻璃上让人担心玻璃会在下一秒碎裂。
再一看,依稀可以看见左侧的停机位停了一架伊尔76运输机,是公司的。
王飞正纳闷,有人在敲门。
开了门,看见的是冰璃。
她是戴帽子扎腰带的样子,显然是身负任务。
“王大队,没想到你醒了。”冰璃笑着说。
王飞让开身子,“坐下说,被大雨给吵醒了。”
“明天天一早,如果雨停的话,咱们就要正式担负起打击格尔森空军空中力量的任务了,你知道,公司不养闲人。”冰璃顿了顿又接着说,“这一回可能是高强度长时间作战,撑得住吗?”
“我刚弄回来的苏30MKK扛得住吗?它受得住我就能上天。”王飞说,“机务保障没问题吧?”
“我可以给你保证,机务这一块绝对不会出问题。”冰璃严肃地说道。
王飞缓缓点头,非常明白冰璃的意思。意外情况不在机务负责之列,机务这边总而言之会全力保障战机时刻出于良好的待飞状态,随时可以拉出去飞。
冰璃走了以后,王飞没关门,确认警报灯是待机状态,他直接往床板上一躺,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拉得出打得赢还要睡得着,没有充沛的体力和足够的精神,一旦面临高强度作战,你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