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爱茵......你是...谁!”
伊瑟琳走过转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爱茵”掐着脖子,像拎东西一样提了起来。伊瑟琳的身体因为某种原因,使得身体年龄停留在了14岁,所以此时被掐着脖子的伊瑟琳的手就显得有点短了。伊瑟琳的手下意识地扒着爱茵的手,试图让更多的空流入肺部。
“我就是爱茵——丽瑟尔·阿尔伯特·爱茵斯坦。不过几年没见,你居然把我忘得这么彻底吗?伊瑟琳博士,我真的很伤心啊,而且这份汹涌的情绪正在转变为‘杀意’啊!!!!!!!”
爱茵反手把伊瑟琳摔在墙上,然后用脚把伊瑟琳“按”在墙上。
“嘛,东方有一句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我们已经有三年不见了呢?也罢,我就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爱茵打了一个响指,金属墙壁似乎就拥有了生命,将伊瑟琳的四肢固定住。伊瑟琳的脑袋也被项圈一样的东西绑住了,使得伊瑟琳只能看着前方的爱茵。
因为墙壁获得了【生命】,使得爱茵的右脚解放了出来。爱茵右脚落地的同时,她就开始了自我介绍。
随着爱茵话音落下,爱茵身上的衣服开始溶解,眨眼间,爱茵已是身无寸缕。接着,爱茵脚下的地面变成了某种【液体】,这些液体沿着爱茵的脚爬上爱茵的身体,将爱茵白皙的身躯包裹住。
伊瑟琳只觉得气温越来越高,转眼一看,原来是那些【液体】着了火。正当伊瑟琳惊呼时,身处火焰正中心的爱茵玉手一挥,驱散了这些火焰。驱散火焰后,露出的,既不是赤裸的爱茵,也不是满身烧伤的爱茵,而是穿着一套靛蓝于白色相间,点缀着少许金色饰物的一套晚礼服。
在这套晚礼服的锁骨的位置,有一颗金色的宝石。宝石上刻有一只眼睛的图案,让人觉得十分可怖。但最让人在意的,还是被爱茵穿在右手上的银色拳套。
“伊瑟琳,你在服装设计领域也有涉猎,不如来看看,看看这身【衣服】的品味如何?当然,先别急着评价。作为律者,除去某个背叛者以外,我们都拥有一只伴生的审判级崩坏兽。我思来想去......”
爱茵一步步走到伊瑟琳面前,在她耳边轻语。这个在往常会让伊瑟琳脸红的动作,现在只能让伊瑟琳感到刺骨的冰凉。伊瑟琳知道,她......或许只能到这里了。
“我思来想去,还是想让你来当这个审判级崩坏兽。当然,你不需要回答,因为我只是在通知你这个事实,而不是与你这个下贱的人类讨论。事实上,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爱茵翻手,一颗崩坏能结晶出现在她的手中。爱茵拿着那颗结晶,手离伊瑟琳的胸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爱茵的手探入伊瑟琳的胸膛,停止了伊瑟琳的生命活动。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我亲爱的伊瑟琳啊。”
抱着被电路板一样的紫色花纹爬满全身、身体早已变得冰凉的伊瑟琳博士的脸,爱茵流下了名为“喜悦”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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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保持着良好生活习惯的程立雪已经睡下了。但是,在立雪隔壁的,本来也应该睡下的符华却少见地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始终无法入睡,心里还有着某种不安。符华思来想去,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
“为什么心会跳得这么快呢?上次好像...是太虚山了吧?”
“明明只是立雪的一场梦,为什么我会乱了心神呢?”
内心烦躁不安却始终无法平静的符华穿上衣服,准备在凌晨三点的天命总部走走,散散心。
“像这样在漫天的繁星之下散步,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呢?是丹朱,苍玄,还是轩辕呢?罢了。”
以往在繁星之下散步的几个身影,如今只剩下一个单薄的背影,不免有些凄凉。符华走了一会,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做的地方。用手扫去并不存在的灰尘,符华坐了上去,靠着椅背,闭上了双眼。
“羽渡尘·第一额定功率——浮生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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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是沙滩独有的刺眼阳光。身旁,是丹朱在捏着她所谓的“手办”,是苍玄在观察地形,准备置办“房产”。
“赤鸢,过来帮帮忙!”
“来了。”
轩辕慌张的声音传来,不用想,不是做菜糊了就是把锅子烧着了。
“轩辕,用这把神兵来做饭,未免太奢侈了。而且,你不是还不能熟练地掌控她、它吗?”
赤鸢抬手,锅子里的火就飞入她的掌心。轻轻一握,一场“危机”就被扼杀在“掌握之中”了。
“额外带柴火的话,咱们的度假计划不久白做了吗!而且我已经十八岁了,能娶男人了,别老是把我当小孩啊,笨蛋赤鸢!”
对于赤鸢总是摸她头的动作,轩辕表示很不高兴。这一点从轩辕鼓鼓的脸蛋和赤鸢微微发红的手背就能看得出来。轩辕盯着符华,鼓鼓的脸蛋就像苹果一样,显得更加可爱。
“说起来,小轩辕确实该娶一个男人了啊。”
插话的,是丹朱。听到轩辕说的“娶男人”的字眼,丹朱的八卦之魂一下子燃烧了起来。当然,更多的是老妈子一样的操心。
“我看隔壁部落的那个连山就挺不错的,小轩辕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改天我和赤鸢给你去把把风?”
“哎呀,婚姻嫁娶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麻烦你们啦!我自己回去提亲的啦!”
纯情的小轩辕很明显被丹朱的直球击中了。她那副慌张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像多欺负一下她。
‘要是时间可以停留在此处就好了......’
“师父,师父?”
立雪的声音突然响起,这片镜花水月般的世界在一片白光中碎裂,如同镜子一样。。符华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有些心急的立雪,还有早已物是人非的那一片星空。
“立雪...你怎么出来了?”
“我刚刚又做了个梦,想和师父说。但是我去找师父的时候,发师父你不在。我很害怕师父会出事,所以才出来找师父。”
一向不信神佛的立雪接连两次向她提起“梦”,这让符华心底涌上一丝不安。符华想了想,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一个位置。
“坐吧,立雪。和为师好好讲讲你那个梦吧。”
立雪挽起稍长的上衣下摆,在符华旁边坐下,坐得十分标准。
“师父,我梦见你前往月球,然后......”
“嗯?然后呢?”
“然后......呵呵呵!”
符华发觉不对赶忙出拳,要将“立雪”打退,没想到“立雪”稳稳地接住了符华的拳头。符华试着抽回手,却发现怎么也抽不回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伪装成立雪的样子来接近我?”
事实上,符华很清楚,身前的这个人确实是立雪。因为刚才符华用【羽渡尘】检测了她的脑电波,结果却发现与立雪的脑电波完全符合。这让符华感觉有些不对头。
“哎呀,师父,你不是用【羽渡尘】检测过我的脑电波吗?怎么,师父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还是说不敢相信我会超过师父你呀?”
“倘若立雪真的能超越我,我当然很开心。但这个就不需要你来管了,第二律者!”
德莉莎被第二律者抢夺身体的事情,符华已经从琥珀那里知道了。想来,第二律者使用某种方法抢夺了立雪的身体,然后来杀她——至于为什么要杀她,符华暂时还想不明白。
“师父,你不会是以为现在在和你说话的是第二律者吧?别自欺欺人了师父,你其实知道是我的吧?”
立雪自顾自地说着,一边接下符华趁她不注意打过来的【寸劲·开天】,一边凑到符华的身前,对着她的耳朵,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一直以为,我对师父的那种情愫是仰慕。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我是喜欢师父。”
立雪突然发难,照着符华的肚子来了一记顶膝。由于两人相距太近,加上立雪出手的速度太快,符华没来得及反应,所以符华被这一记顶膝顶了出去。
立雪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即便是符华的双脚在地面上磨出一道数十米长的划痕之后,符华还是在卸力的时候被自己绊了一下,摔倒在地上。符华迅速起身,迎接她的,变得如墨一般漆黑的若水。
符华不敢懈怠,立马向右方侧身,躲开这一剑,然后左手拍开若水,右拳直冲立雪面门而去。
“止戈流!”
一柄略显怪异的古朴长剑突然出现,被立雪左手反握,削向符华的右拳。符华没有收手,拳头上的力量反倒更大了。这样下去,要么符华与立雪两败俱伤,要么立雪收剑。
没想到,立雪非但没有收剑抵挡,反倒变削为刺,将古朴长剑刺向地面,将大开的空门留给符华。
无数的古朴长剑刺破地面,冲上云霄。为了不被这些怪异的剑所伤,符华放弃进攻,转为防守,一边远离“立雪”一边击落冲上云霄又朝她而来的挤满视野的飞剑。
“寸劲·云岚!”
一双金色的拳套将符华的双拳包裹住。符华不断出拳,将来袭的飞剑尽数击落。但是,当符华击落第四百二十发飞剑时,“立雪”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对着她的胸口,狠狠地轰出一掌。
“烛龙焚天!”
炎劲袭来,符华双拳横在胸前,拼尽全身气力,却仍然没有挡下这一招。“立雪”的左手突破了符华的防守,打在符华的胸膛。与此同时,一股灼热无比的热流在符华体内游走。
“这...这是什么招数?”
“立雪”默默地将那柄古朴长剑插在地上,将自己的衣裳轻轻一撕——左黑右白的战甲包裹住立雪因常年练武而十分结实的身躯,为她挡下凌晨三点的冷风。
“师父,你刚才说,我要是能超越你,你就会为我开心。难道,这也是骗人的吗?”
拔起长剑,将它丢开,立雪双手握拳,摆出寸心拳法的起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