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寻找到青色彼岸花,从而能够晒晒太阳,做做日光浴,所以每天都要加班到晚上8点才回家。
不抽烟,酒仅止于浅尝。晚上10点半睡,每天要睡足8个小时。睡前,一定会喝一杯温人血,然后做20分钟的引体向上,上了床,马上熟睡。
一觉到天亮,绝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这才是天灾该有的形象。
没有圣光和黑光,喜欢裸睡的无惨,当即便掀开了被子,身子有些发抖的喃喃自语起来。
“这种感觉,那个把他们杀掉的家伙,居然用的不是日轮刀。这到底是怎么样存在的杀鬼手法。”
“如果说杀鬼已经不需要砍头的话,那么我在遇到那个人时,是否也会被瞬间秒杀。”
越是自言自语,无惨越是感觉到了深深的烦躁。她的眼前,仿佛生动的浮现出了那个千年之前的男人形象。心情也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愿意放弃现在我所做的一切。”
这份告语,听起来倒是十分诚恳。但很快的,无惨眼前的画面再是一转,本来那个男人的形象突然又有了转变。只见他,突然拔出了腰间的刀,冰冷的杀意似乎还刺穿了无惨的皮肤。
“假的,假的!这全都是假的。你已经死了,你生前是疼我的,就算是还活着,也不可能愿意这样做。”
……
“接下来,我将告诉大家,这件艺术品打造形象时的点睛之笔……”
无论是谁恐怕都想不到,玉壶鬼直到现在,居然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对于艺术品的理解和追求。丝毫都不知晓,那只他口中的艺术品早已凋亡。
不过很快,他的声音还是突兀的停了下来。这么晚了,他还是第一次受到无惨大人的召唤。
没敢有太多犹豫,下一秒钟他便重新出现在了无惨的房屋中。而此时无惨也已经重新穿戴妥当。
“我记得,我明明让你帮朱纱丸(手球鬼)和矢琶羽(箭头鬼)提升下实力,再去将逃亡者抓回来,可现在他们都已经死了。”
玉壶鬼还没来得及询问情况,无惨的冷冽问责的话语,就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中。
其实在这之前,玉壶鬼就已经有意无意的提出过,自己可以亲自前往。但最后,却是被无惨大人亲自拒绝掉的,说自己的重心应该要,放在寻找青色彼岸花上。
可就算是真的让自己走一趟,又能花费多长时间呢,青色彼岸花又不会,就在这短短的十几、二十分钟内,就有了线索。
当然这些话,也就只能在心里说一说。如果真的当着无惨大人的面说出口,那不就是在变相指责,大人她太蠢了吗。
“说话。”
玉壶鬼这边还在心里无奈着,鬼舞辻无惨催促的话语,就再度飘进了耳朵里。
“这些都是属下的失误,我现在立刻,马上将逃亡者抓回来。”
表决心的话,一定要立马说出口。虽然已经是上弦之伍的存在,但就单单无惨大人,刚刚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来看,她是真的有心想杀了自己的。
“很好,你现在就过去一趟。”
“不过,比起逃亡者,你更需要做的,是把当时伴随在逃亡者身边的人,给统统杀掉。这个任务,甚至比你继续寻找青色彼岸花,还要重要一些。”
无惨不知是忘记了警示,那些人当中可能包括了,就算不砍头也能杀鬼的人,还是故意没有说。反正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再度摆出了请人离开的姿态。
而玉壶鬼在大人恼怒的时候,也突然机智很多,并不需要无惨大人再多说半句废话,整个人嗖的一下子便消失不见了。
寂静的夜晚,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一些功夫。
本身的小屋旁,珠世和愈史郎因为自身行踪的暴露,已经先行离开。
至于离斗,则还是静静的等待着,他已经听说了,组合鬼是有人有意派来的,那么这后面指使的人很可能就是小无惨。
虽然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这千年之久都不曾见过的她,但有些事却无法拖延和避免。还是要尽快解决才行。
离斗的身旁一侧,祢豆子也呆呆傻傻的站在那里。
本来离斗是不打算,让祢豆子留下来的,珠世他们也有劝过,可以让祢豆子先离开这样的是非之地,由他们来照顾,这样反而会更好一些。
但祢豆子当时的状态,就是紧紧抓住离斗的大腿不放,虽然嘴里什么话也没有说,但那股执着的劲,任谁也没办法劝服。
忽大忽小,忽远忽近,忽缓忽急。又是这种熟悉的声音,这一次离斗不用扭头都能够明白,那是祢豆子又睡着了。
轻柔的动作,在将祢豆子放回到竹篓中的那一刻,离斗的耳朵微动了起来。
显然,这一次才是那后面指使之人,终于要出现了。
小无惨,千年了,我们终于要再次见面了。
心情相当的复杂,离斗甚至因此,慢了整整一秒,才回过头看向了那动静产生的地方。
然而,那张完全令人感觉惨不忍睹的脸,还有这奇特的造型。离斗一时没忍住,口中本来问候的话语,换了个腔调从嘴巴里直接给蹦了出来。
“小无惨,你怎么突然长成这副模样了,这也太丑了吧。”
别说离斗懵了,就连刚刚到来的玉壶鬼也呆住了。
小?小无惨?这家伙和那个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等等,他好像还骂我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