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雅走远后,众人才从战斗的紧绷中退出来。
“呼,看来我们是被放过了啊。”远坂拍拍身上的灰尘以此掩饰内心的后怕。
“伊莉雅……”士郎看着伊莉雅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移开视线。
“回神了,卫宫君 。”
“哦哦。”直到远坂的提醒,士郎这才移开视线。
“怎么了,远坂。”士郎神经大条的问道,好像刚才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
“你……算了,我这还有事要调查,就先离开了。我想凭你和saber回到你的工房应该是没问题的。”
“saber,没问题吗?”士郎看向身边的saber。
“只要不是berserker那种程度的就没问题。”saber自信的说道。
“很自信嘛,那就不用我操心了。”说完,远坂就离开了。
一会后,离开的远坂回来说道:“以防万一说一下,明天开始再见面就要相互厮杀了。届时请做好准备。”
说完没等回复,远坂就离开了。
“这……”看着走远的远坂,士郎只能把之前想说的话咽下。
saber和士郎踏上了回去的道路。
“master,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啊啊,不好意思。我的名字是卫宫士郎,请多指教,saber。”
“卫宫……士郎吗?那我就称呼master为士郎了。士郎,你会布置结界吗?”
“结界?抱歉,saber。我除了强化和投影,其他的魔术一窍不通。”士郎尴尬的说道。
“是吗。那我的真名还是等回去再说吧。回去后还要思考对策,方针就由士郎决定了。”
“额,好吧。对了,真名就是saber历史上的名字对吧。”
“没错,士郎。真名意味着从者的弱点,战斗习性甚至是宝具。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暴露从者的真名。”
“但是只要释放宝具,真名不就立刻暴露了吗?”士郎奇怪的说道。
“没错,所以要把握好度。”
这时,saber停下了脚步。
“士郎,有从者的气息。”saber摆出警戒的姿态。
“是之前的berserker吗?”士郎有些紧张的说道。
“不是。是没遇到过的气息。caster,assassin,rider中的一骑,不足为惧。”
“那就去吧。”
滴答滴答,阴暗的巷内滴着水,空气中散发着某种甜美而危险的气味,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诡异的氛围不断加重。
眼前的灯光一阵闪烁,灯下站着一个失神的少女,之后少女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被吊起来。
“什么。”士郎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下意识冲出去的动作被saber拦住。
士郎不解的看着saber,saber并没有在意,只是盯着前方。
一个紫发高挑的女子突然出现在被吊起来的少女身边,再稍稍吸了一点血之后,将少女抛落。这种出场方式,这种攻击毫无疑问她是servant。少女也因此得以露出正脸,只是这绝不是士郎所想要看到的脸。美缀绫子无神地表情刺痛着士郎的心。
“saber!”
在士郎喊出的同时,saber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哈”一剑劈向紫发女子。
可是似乎是早有预料,还没等saber冲到她的身边,她就一脚将绫子踢出,迅速后撤。
“saber,接住美缀。”
saber不得不停下追击的行动,借助墙壁,跳向空中,轻巧的接住美缀。就在这时,一根锁链向saber袭去,毫无疑问这是那个从者的阳谋。
还没等士郎提醒,一手护住美缀的saber挥剑将锁链弹开,落回士郎的身边。“士郎,照顾好她。”
士郎接过美缀,说道:“没问题。”
“美缀,没事吧……为什么会把你卷进来啊。”对着没法回答的美缀,士郎内心无比自责。士郎少有的真正生起气来了。
“阿拉,是士郎啊。这么晚还在外面是很危险的。”伴随着“噔噔”的下楼声,间桐礼奈走到了士郎的面前。
“礼奈,为什么?”士郎不可接受的说道。
“嗯,什么为什么?士郎,你是指哪件呢?”礼奈轻佻的说道。
“当然是你伤害美缀的事啊。你们不是朋友吗?”
礼奈对士郎的问题感到失望“就这件事?”
礼奈走到紫发女子的身边,继续说道:“我作为学生间桐礼奈,和美缀当然是朋友。但遗憾的是,站在这的是魔术师间桐礼奈。她闯进了我为我的rider准备的食场,对我说不要伤害其他人,她愿意顶替其他人。既然她这么说了,那我就满足了她的要求。就这么简单地事。”
“食场?礼奈,你想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卷入一般人吗?你要杀人吗?”
面对卫宫士郎地问题,间桐礼奈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士郎。
卫宫士郎生气的吼道:“回答我,礼奈。”
“和哈哈哈哈。士郎,你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外行人啊。真是天真得过分,虽然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
狂笑过后,礼奈愠怒的说道:“士郎,你该不会觉得魔术师的三观会和普通人一样吗?你该不会觉得魔术师会在意社会道德吗?开什么玩笑。越是正统的魔术师越是一群自我中心的人。大部分的魔术师为了自己,为了能进入根源,杀人放火,掠夺同行的成果,弑师灭门,甚至是将自己的执念刻进魔术回路,强迫后代和自己一样的想法,做自己未能完成的事都十分常见。那我为了实现我的愿望,只是牺牲我的友情和数个普通人又有什么问题。”
士郎不能接受的说道:“不,这不可能。魔术师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只是因为你遇到的都是特例而已。魔术师的世界可不是过家家。”
“……”士郎显然意识到了,如果继续听下去,他会对魔术师,对魔术产生难以想象的抵触,甚至是放弃魔术都有可能。
saber察觉到士郎的动摇,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想要直取间桐礼奈的项上人头。
可惜,rider的锁链将她纠缠住,正当saber打算挣脱时,看到了rider的眼睛,整个身体僵硬无法动弹。
“你还是在这好好呆着吧。等我们的master谈完了,再继续战斗吧。”
说完,rider将自己隐藏进了阴影里,将时间留给两位master。
“你不适合当魔术师。还是现在放弃好了。安心接受保护,时间会抚平很多的伤口,就像十年前一样。”
“不,我拒绝。我想进入魔术师的世界,我想知道正统魔术师是什么样的。哪怕,哪怕我因此放弃魔术也要知道。”
(如果无法踏入魔术师的世界,我就永远不可能和姐姐站在同一个地方,也不可能保护我的朋友,我的生活。十年前的事也无力去知晓)
“saber,不要攻击。除非礼奈或rider先出手。”
闻言,saber只好暂缓正面袭击的打算。
“霍。那就开始吧。魔术师的世界就是持有家族魔术刻印这一道具的容器组成的社会。它高于普通人的社会,作为魔术师的教育要高于作为人的教育。普通来说,一个家庭诞生一对姐妹是很令人欣喜的事情,但是在魔术师这就有问题了。”
士郎不自觉地咽下口水,听着。
“家族魔术刻印只能由一人继承,继承者却有两位。双方的结果只能是姐妹互相残杀死亡一人或是永久被驱逐,抑或是在继承之前被人泡在福尔马林中。”
“十数年前的冬木有一个爱孩子的魔术师,他为了避免刚才说的情况让他的孩子能发挥才能,他将天赋不合适当自己继承人的妹妹过继到别人家了。过继了,那就是别人家的,自己这边的人不能干涉,哪怕过继的人家并不合适。就当事人的发言,就算日后姐妹俩对立厮杀,对她们而言也是一种幸福。”
“…………”
“正统魔术师就是为了自身的目标能抛弃一切的魔术师哟。一般来说,魔术师的目标是根源,为此他们会把魔术刻印流传下来,甚至是附加强烈的诅咒和暗示,只为有朝一日,自己的家族能到底根源。”
“当然也有另类的。据说有一个女性魔术师爱上了一个吸血种,然后因血统不够优秀而被抛弃。自那以后,那个女魔术师就疯了。为了提纯血统,让自己的血液更优质,她对自己进行了实验,结果很成功,只是方法对士郎你不大友好。”
“利用魔术让自己只能产下女性。然后寻找优秀的雄性配种。将孩子以洗脑教育培养到18岁,孩子寻找配种,再产下,将产下孩子同样培育到18岁,然后生育过的孩子自杀。这样的行为持续了数百年,现在产下的孩子都是稀血中的稀血,她的目的很完美的达成了。”
“这就是魔术师的世界,这就是魔术师。一群只为自己私心的野兽。”
说完,礼奈向士郎走去,然后错开。
在最后,“要是不想放弃魔术的话,就找一个目标吧。说实话,我觉得正义的伙伴很适合你哦。”然后礼奈不见了人影。
“哟……卫宫……晚上好……你怎么在这儿”
留在这儿的只有士郎无尽的沉默,护卫着的saber和双眼无神含糊说着话的美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