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微微照亮道路两旁的草坪。
‘我临时有些事,就先走了’
‘可是,交流晚会还未结束,我本来想把你介绍给……’
‘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次就饶过你。”
她声音细如蚊鸣。
两人的关系一向都是她主动进攻,虽然收效甚微。
而当下这刻,却是龙之介自发的主动称赞她,想到这儿,雀跃便如蜜糖般滋润着紫音内心。
“你在说什么,我听的不是很清楚?”
见某人靠近,紫音便忙不停继的推着对方,害羞的催促道,
“快走吧,去去去,作为东道主,我还要招待其他人呢……’
这家伙,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真的坏。
“那……我就先走了?”
“哼,走吧走吧。”
解决完这边,龙之介向角落走去。
在凛缓缓向三角钢琴走来的那一刻,龙之介便清楚对方想表达什么。
“走吧。”
没等凛开口,他便抢先说道。
龙之介的反应让凛别有含义的看了他一眼,
“哦,你好像明白些什么嘛。”
看来眼前这家伙,也不尽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呆瓜。
……
当他们来到教堂围栏前的大门时,一道身影已悄然隐藏在花坛附近。
龙之介向冲田所在的的方向点点头,却引起了凛的注意,
“怎么了?”
“没什么,进去吧。”
她向那个方向瞥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推开大铁门,缓步走在教堂小路上,龙之介问,
“凛,我很好奇,你刚才所说的,我们即将要见的那位神父是怎样的人?”
“他原本是我父亲的学生……父亲过世之后他成了我的监护人,所以他既是我的师兄又是我的第二个师傅。”
凛细数着她与麻婆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和你一样是魔术师吗?”
“是的。”凛点点头,“不过,他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冒牌神父。”
越过圣母玛利亚像,教堂大门缓缓被推开。
昏黄不夜灯点缀在墙壁上的烛台,越过一排排长椅,月光透过哥特式玻璃,沾染在教堂正中央的那个男人身上。
合上《圣经》,背靠着两人的绮礼缓缓转身道,
“凛,你倒是带了个奇怪的客人来。”
“不是你让我把他…”
言峰绮礼连忙打断凛的话。
阴影遮住他半边脸,言峰颇有兴趣的将目光投向龙之介,他那沙哑声调同时又带着一丝难以明喻的漠然,
“少年,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是第七人吗?”
龙之介点点头。
“我是言峰绮礼,你叫什么名字,第七名Master?”
“龙之介,韦伯龙之介。”
“韦伯…”
这个名字激起了言峰绮礼的回忆,一瞬间,他的思绪仿佛被拉回上一次圣杯战争。
有趣,真是有趣,言峰绮礼弯起嘴角,月光下空气中的微尘忽明忽暗,他皮笑肉不笑道,
“韦伯龙之介,你就是Saber的Master,没错吧。”
“不是,这家伙就是Saber的Master?”
不可置信的指着龙之介,凛冲言峰绮礼问道。
这家伙不仅在超市中抢鸡蛋,连自己想要的从者,他都要召唤了去?要不是自己的闹钟早的一个小时,可恶啊!!!
龙之介也点了点头,证实言峰所说为实,
“的确,我和Saber英灵缔下了契约,但圣杯什么的,我还不是特别清楚。”
嘛,本来冲田就是抽卡抽出来的,这样说总没错。
凛见状插话道,
“绮礼,那些东西,详细的告诉他一遍吧。”
“好吧,这还是你第一次拜托我。”
“Master是不能让给其他人的,所谓Master也是一种被赋予的试炼,这份痛苦,在赢得圣杯前都无法得到解放,龙之介,你已经被卷入这场以战而欢的[圣杯战争],在最终胜利者决出之前,谁也不能擅自离开。”
“也就是养蛊一样的荒唐事吧?”龙之介挑眉。
“一切都是为了甄选出天配者而举行的仪式。
正如你召唤出Servant一样,这种非常识的奇迹,如果拥有无上力量的圣杯,会给它的主人带来无限的力量。
而那股接近不含杂质的纯粹之力,是每位魔术师终生所求却往往求不得的,被名为[真物]的东西。”
“真物?”龙之介不明白。
“所谓[真物],从某种方面亦可理解为欲望…”绮礼嘴角上扬,“世人皆有欲望,那么,龙之介,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你所追求的究竟是何物呢?”
“世人皆有欲望…?”
龙之介摇摇头,道,
仿佛跻身泥泞,耳闻此话,言峰绮礼不禁对眼前男孩增添了一份兴趣。
他浑浊的眼神更加浑浊起来。
“我吗?”
指着鼻尖,龙之介笑容灿烂的说出自己人生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