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当庄的人,是方想左边的旗袍女子,剩余时间为60分钟。
女子拿起从暗格底下升起来的那副牌,她随意的插了插牌,52张牌在她的指尖上飞舞,然后发出。
先开始,大家都很是谨慎,最多也不过押注1-2枚。
方想也不例外,“我没那么多的筹码,所以只押一枚吧。”方想说完丢出一枚筹码,放在自己的牌后,虽然21点扑克很简单,但是方想毕竟没玩过,所以他一边看着大家进行游戏,一边继续熟悉游戏规则。
而桌子上的人都没有理会方想,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方想只不过是个菜鸟罢了,过不了多久,他即将会被淘汰。
不过,有一人是一个例外,他从方想来了开始就一直盯着方想,这个人就是坐在方想对面的男子,看起来和也是20多岁的样子,一头白发,看他的样子像岛国人,而且他眼神里透露着令人胆寒的绝望。
方想看了看桌面,他自己的牌为(J,2)也就是12点。
他右边外国男人的牌为(4,6)也就是10点。
光头男的牌为(8,8)16点。
白毛男的牌为(3,Q)13点。
旗袍女的明牌为7点,暗牌则不得而知。
场上明牌最大的为13点,白毛男子最大。
“双倍下注。”
外国男人最先发话,他从筹码中抽出两枚,放在牌的后方。
“好的。”
旗袍女答应了一声,从牌面摸出一张牌,丢到了外国男人的面前。
是张K点,外国男人现在的点数为20点,看到点数后外国男人心满意足的露出他哪极其恶心的微笑,“看来胜券在握了。”
方想的心中自然知道了,双倍下注是下注的筹码为两倍,但是抽的手牌只能抽一张。
“分牌。”
光头男嘴里叼着雪茄,丢出两个筹码,用调戏的眼神看了看旗袍女。
旗袍女根本没有理会光头男,直接从牌面抽出了两张牌堆个了光头男。
光头男得到的一张J和一张A,他现在的点数为27点,已经爆掉。
“靠。”
光头男吐出烟,无奈的说了一句。
方想看在眼里,他手中筹码越玩越起劲,“原来有相同点数的牌在分牌时,会获得双倍手牌,押注的筹码也为两倍。”他在熟悉规则时,也没忘了观察其余进行游戏的人。
“这里的全员看起来,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如果疏忽大意的话,可能就遭了。”
方想心中暗谈着,这时旁边的旗袍女突然说道:“小弟弟,到你了。”
“哦哦哦,要牌。”
方想微笑着,旗袍女从牌中抽出一张,丢给了他。
“2点,这么小,接着要。”
他看了看桌面的点数也才14点,方想选择继续要,听到继续的旗袍女又从牌面抽出一张丢给了方想。
是一张3点,现在方想17点,“继续要。”方想的这句话震惊了桌上的三人,他们纷纷看向了方想。
“庄家的明牌为7,这小子怕不是傻子吧。”
外国男人摇了摇头,不屑的说着。
因为庄家16点一下必须抽牌,17点以上必须跳过,如果现在庄家是16点,那么他必须要牌,而且必须要到5点或者5点以下的,大于5点的话则是爆掉了,现在牌堆里有37张牌小于或等于5点的牌只有11张,能抽到的概率为33%;现在场上有明牌为4张10点,庄家暗牌是10点几率为31%,怎么算方想的胜率都在50%以上。
而方想也没理会外国男人的话,敲了敲桌子提醒旁边的发愣的旗袍女,旗袍女听到敲桌子的声音才缓过神来,从牌面上抽出一张牌放在方想的前面。
是4点,方想的现在的点数为21点。
旗袍女看到方想的21点后,自己从牌堆表面抽出一张,是张Q点,旗袍女无奈的翻出了暗牌9点,她爆掉了,“小弟弟,如果不是你拿了那张4点的话,身为庄家的我就已经赢了。”旗袍女用戏弄的语气抱怨着方想拿走了她的那张4点。
“这可能就是傻人有傻福吧。”方想笑了笑。
接下来的游戏方想继续熟悉规则,他才发现庄家不能自由的选择挑牌和抽牌,挑牌和抽牌是跟庄家的点数有关,他也发现了这个游戏庄家爆掉的几率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方想的嘴角微张,“差不多,都懂了。”
后面的回合方想一口气赢了21个筹码,一个大家都觉得的菜鸟一口气赢了这么多,这显然把其余的几个人都惊呆了。桌子上的氛围变得严峻起来,方想旁边的三个人都在直勾勾的看着他,像是三只几天没吃东西的饿狼盯着唯一的食物一样;换做普通人都会觉得后背发凉,心里开始恐惧起来。
不过方想他不是普通人,他不仅有中度反复性抑郁症,而且曾经还得过精神疾病,在精神院住过五年,虽然出来了,但是还会时不时的发病,发病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可以上天入地,过去发病时还跳过楼,幸好被好心人救了下来。
这也养成了方想奇怪的性格,不畏惧生死,看到小猫小狗死了不但不觉得可怜,反而还会兴奋,他时不时的就对着镜子里自己呆呆的傻笑,那种笑令人毛骨悚然,可能比起他正常的时候,发病的他才像一个正常人吧。
“为什么你小子会……赢这么多?”
光头男率先不镇静,他站起来拍着桌子,一只手指着方想恶狠狠的看向了方想,嘴里的雪茄被他咬断,掉在了地上,然后他吐出嘴里剩余的雪茄道:“小子,这桌上都经验比你毛还多的人,别……”
“小子,出老千了吧,可别被我们逮到了。”
坐在旁边的外国男人摇摇头,随后接过光头男的话茬,憋了一下嘴说着,他还特意的将后面的几个字提高声调。
“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没什么稀奇的。”
方想根本没有正眼看他们,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方想的眼睛看向他对面的白毛男,看着白毛男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则叹了叹口气接着开口。
“其实在21点里,如果牌堆里面有着多枚容易使庄家爆掉的9,10,A。剩余的话,对于下家是有利的,有多枚2-8剩余的话,对于庄家有利。牌堆一共有52张牌。在这之中9,10,A共计24张。这个比率是52除以24是2.17。当这个2.17的比率值变大时,赌局是对庄家有利的,这时我就会减少压出去的筹码,当这个值变小时,赌局对下家有利,这时我就会增加压出去的筹码,虽然这是个概率问题,但考虑到长尾效应,就能够有效提高自己的胜率。”
方想左手搭了在椅子的扶手上撑着他的脸,而方想的另一只手玩着筹码,他吐字很慢,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得出来,方想很是自傲,这时方想说完还是一脸的轻松,好像刚才的话对整个局势无感觉要一般。
可是纵人听完这话明显不敢相信,自己认为一个菜鸟能这么快就思考明白这个游戏的本质。
他这时还出言嘲讽,“如果你们想参考的话也请便,反正像你们这种蠢蛋也模仿不来就是了。”
在这这个时候四人的眼神明显改变了,就连那个白毛男子也开口说话:“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了游戏的概率。” 这个白毛男子是现在场上筹码最多的玩家,从游戏一开始他就很少有输的时候。
“看来他也是清楚这个概率的,怪不得他能输这么少,他可能是这场上唯一一个能打败我的。”
方想的心中暗谈着,他死盯着白毛男子,刚才他在桌上观察这么久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游戏中,被规则禁止的只有不正当的筹码交易,出千是可以允许的。
旗袍女这个人,方想特意观察过,在前面赌局中她发牌的时候把前三张花牌混入了牌组的下方,“看样子这家伙应该是魔术师之类的吧。”方想在心中喃喃自语着。
而那个外国男人也仿佛对牌做了手脚,恐怕是磨边之类的技术,方想曾经在书上看过。磨边就是在牌的背面留有记号的牌。在牌的背面边缘用大拇指的指甲稍稍卷曲一点,经过特殊训练的眼睛在某个特殊的角度就可以在牌组中区分自己想要的牌。
还有那个抽雪茄的光头,仿佛也使用了名叫丁二皇的手法,庄家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窥视到牌组最上方的牌。在这个时候使用的戒指之类的小道具一般称为指甲油。
只有白毛男人和方想正在好好的玩游戏,“难道那个男人真的就是用记牌的方式提升自己的胜率吗?”方想邹起眉头,他死死的盯着白毛男人,心中冒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