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问继续说道:“话说对于这个变态,你打算怎么办?要我说的话,不用姑息,直接送警察局最好,让他在学校里整个身败名裂。”
他看着赤坂良,忍不住又在他膝盖上狠狠的踩了一脚。本来变态就够恶心的了,居然还害得他差点被误会,真的是怎么打都不足为惜。
一色彩羽摇了摇头,虽然这样做是很解气没错啦,可是那样她的名声只怕也会有所受损,但是这个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于是她想了想,迂回说道:“他刚才说不想被退学就乖乖……嗯,我觉得这个变态可能有什么背景。”
但是要放任这个人就这么没事的话,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啊,只要想想在暗地里有这么个变态一直盯着自己,真的是不寒而栗。
南宫问笑了:“这个简单。”
虽然逼着他和比企谷进了侍奉部,但是不得不说,平冢静确实是一个称职的好老师,更何况进侍奉部也是他自愿的,哪有黑长直控不想接触雪之下雪乃的呢?
根本抗拒不了啊!
就跟猫吸猫薄荷一样,他其实老早就想近距离看看正义伙伴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某种意义上来说,平冢静也算是圆了他一个愿望吧。
神灯啊神灯,神灯精灵平冢静,现在就来圆我第二个愿望吧。
南宫问打通了平冢静的电话,他是知道的,平冢静一般这种时候都还坐在学校办公室里奋斗着抽烟呢。
电话接通,平冢静的声音有点不正常,很明显又在吞云吐雾了:“喂?什么事啊?小鬼?要是没有正当的话,作为打扰我批改作业的惩罚,你明天就别想舒服了。”
南宫问看着挣扎的赤坂良,咔咔又是两脚,地上的黄毛顿时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叫声,他瞪大了眼睛,嘶吼着冲南宫问叫嚷道:“啊!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等着被退学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赤坂良的声音很大,哪怕是电话彼端的平冢静都听得清清楚楚。
南宫问面无表情瞥了哀嚎的赤坂良一眼,然后无视了他的威胁,对平冢静回复道:“喏,听到了吧平冢老师,没有正事我可不敢找你。快点来学校天台一趟吧,不然你最爱的学生搞不好就要香消玉殒了。”
在办公室一边抽烟一边接电话的平冢静面色一僵,直接把大半根还没抽完的烟掐到了烟灰缸里,不再吊儿郎当,十分认真的说道:“你那边发生了什么?”
“三言两语说不清的,”南宫问说道,“还是先过来吧,平冢老师。”
平冢静匆匆忙忙的起身出门,同时安抚南宫问道:“好,你别着急,我马上过去,等我。”
南宫问是她从高一带到高二的学生,他是什么品质性格她再了解不过,与人为善,温和可亲,根本就不是个会主动惹事的人。
而现在,居然有人敢在这个学校里威胁她的学生?
眉宇之间,肃杀无疑。
电话打完,南宫问冲一色彩羽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一色彩羽不确定的说道:“靠一个老师的话……”
不是她不相信,而是正常的老师都不会闲到管那么多。何况看赤坂良这个嚣张的样子,背景应该不一般,普通的老师只怕也是无能为力。
“没问题的,放心吧。”
南宫问心里很是安稳,虽然她没有特意去了解过平冢静的家世,但是认识这么两年,多多少少也是大致知道她处于哪个层次。
不敢说达到阿尔匹娜那个程度,但是最起码也跟雪之下家差不多,否则无利不早起的雪之下阳乃也不可能跟平冢静这么亲密。
“这,这样啊……”
天台上一时安静下来,一色彩羽扭捏了一下,看着南宫问,主动打开话题说道:“那个,前辈……”
南宫问打断了她:“如果愿意的话,直接叫我的姓氏就好了。”
当初在天朝上大学的时候,他跟两个学弟同个宿舍,除了一开始的两天不熟外,也是直接喊名字,日本就是太注重这些表面礼节了。
一色彩羽连忙拒绝:“唔,这怎么行呢?”
南宫问不置可否。
“那个,我已经跟朋友说没事了,她们不会报警了的。”
犹豫了一下,一色彩羽还是说了出来。这和南宫问本来是无关的,但是她就是想告诉他。
“还有……非常抱歉。”
她深深的弯下腰,鞠了一躬,脸色不安。
南宫问可以说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的话,她会是什么下场还不一定。但是一开始的话,她居然还误会的侮辱了他……
双份的愧疚和过错纠结在一起,让一色彩羽非常的后悔。
南宫问微微颔首,大大方方的受了一色彩羽的鞠躬:“没关系,说开了就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之前确实是挺气的,不过现在嘛,有赤坂良这种人渣吸引火力,也就基本原谅一色彩羽了,毕竟她也不过是一个受害人。
听了南宫问的回复,一色彩羽破涕为笑:“谢谢你,前~辈。”
南宫问笑了笑,正想说什么,突然一道夹杂着喘气的声音传来。
“喂,南宫,出什么事了!”
远远的,平冢静狂奔而来,在她身后,运动天赋一般的静香很艰难的跟着。
一上天台,静香就焦急的靠近南宫问,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嘴里还很焦急的问道:“怎么了,没事吧问君?”
她现在很懊悔。
原本是想通过侍奉部邀请南宫问上天台,然后趁机表白的。只是事到临头,她反而不太敢踏出这一步,犹豫了大半天,最后终于敢过来了,半路又遇上平冢静,才发现南宫问好像在天台出了危险?